“杨枫同志,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回去问问场长,你看?”
“是应该请示一下,没事。”
杨枫也知道兑换油料非同小可,也不急于一时半刻。
爽快地完成了本次交易,目送赵干事上车离去。
下午,国庆大集进入高潮。
杨枫把一部分天麻和林蛙油,分别留给军马场和吴建国派来的人。
除了换回一部分柴油票,顺带还有几张工业券。
柳惠玲在本上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注明了是集体收入。
日头偏西。
摊子里的货卖了大半,剩下的松塔和次等菌类,杨枫做主按人头分给了在场的社员,每人能分个三五斤。
拿回家给孩子炒着吃。
何老蔫坐在麻袋上,数着今天收上来的票:“枫子,这回可发了,这么老多的布票和粮票,年底分红,各家都能添件新衣裳。”
杨枫低声道:“老蔫叔,瘪犊子还没走呢。”
“嗯,什么……艹,没完了是吧!”
顺着杨枫的目光,何老蔫看到马建设的背影。
此刻,马建设正跟几个陌生人嘀咕着什么。
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看过来。
“老蔫叔,杨叔,曹德柱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紧把东西换成生产资料,别留现钱在账上过夜。”
闻言,张权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杨枫低声道明办法。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曹德柱隐忍了这么久,如今搭上了马建设的关系,指定得往死里收拾杨枫这些人。
毕竟。
过了国庆,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
他这个大队长,怕是也要当到头了。
此刻不搏一搏,实在没有机会了。
晚上七点钟,一队留下部分社员看守摊位,其他社员浩浩荡荡回去休息。
明天再来一天,国庆大集就算是正式落下帷幕了。
一队队部门口,堆着今天没卖完的松塔和榛蘑。
里屋。
张权,杨枫几个人围在桌旁算账。
一队的社员们或蹲或站,将队部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抻着脖子往屋里瞅。
今晚是副业组第一次分红,大伙都眼巴巴地等着返钱呢。
“都静一静,今天是咱们一队挣的第一笔大钱,按队部先前商量的结果,除去留下买猪和还拖拉机欠款的部分,剩下的按工分和在队里的贡献给大家平分。”
张权朗声说道。
此话一出,门外众人喜笑颜开。
王芳拿着名册开始念人名,第一个就是何老蔫。
分现金七十五块,工业券两张。
布票三尺。
何老蔫一瘸一拐接过钱和票,咧着嘴笑道:“我这老腰没白闪,一口气拿了这么多钱和票。”
“何大驴分现金五十二块,粮票十斤。”
何大驴接过钱就要往兜里塞,被何老蔫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傻小子,给我。”
不客气抢走了儿子钱和票,气得何大驴直翻白眼。
王芳一个个往念下,拿到钱的社员喜笑颜开,
没跟着进山的社员,也都各自分了点松塔榛蘑。
虽然不如现金实在,可也是白得的便宜。
杨枫的分成需要留到后头。
毕竟。
大集还没有结束,赶山得来的各类山货也没有卖完。
按照之前商议好的章程。
杨枫从中抽取两分利。
提前发给社员,主要是稳定人心。
并不影响杨枫抽取分成。
沈薇薇,柳惠玲和白青青也在外头站着。
看着杨枫一毛钱没分到,白青青小声说道:“二姐,怎么还没轮到枫哥,那些山货可都是枫哥找着的。”
“你急什么,后天才到他呢。”
柳惠玲知道内情,不以为意地说道:“集体的东西,就得按集体的规矩,不然,他当上队长,也没人服他。”
沈薇薇点点头,说道:“惠玲说得对,咱家不缺这十块八块,关键是杨枫能不能当上队长,一队社员会不会全体支持他。”
三女都清楚想要成为生产队长,需要得到全队人的支持。
适当舍弃一些,才能获得更多的收益。
分到后头,张权清了清嗓子,宣布道:“还有一笔钱是预备给咱们副业组扩编的,枫子提议用这钱买十头进口白猪苗,大伙儿有啥意见吗?”
众人沉默片刻,有人问道:“队长,猪养大了,咱们队能分肉吃吗?”
杨枫首先开口道:“不但分肉,而且大伙还能分不少钱,十头猪是副业组的底子,到时候按股分红,现在入股的年底多分,不入也不强求。”
此话一出,外头众人立刻炸了锅,纷纷喊着要入股。
之前的36户是原始股。
看到这个架势,也都要追加投入。
何老蔫扶着腰站起来,没好气地说道:“都别吵吵了,听枫子说,他说咋弄就咋弄……”
“队长,外头来了一帮人!说是县打投办的,要查咱们今天的账”
忽然,一名社员气喘吁吁跑过来报信。
屯子里进了两辆吉普车。
马建设也在车里。
一个来了八个,扬言说要封仓库查账。
“杂草的,爹,我去削他们!”
何大驴骂骂咧咧就要去干仗,却被杨枫一把拽住。
“回来,别冲动。”
杨枫沉声说道:“杨叔,按下午咱们商议的计划行动,惠玲,你带着钱和票赶紧回家,将东西藏到家里地窖。”
“账本留下给他们查,仓库里的货就剩点松塔了,我倒要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柳惠玲拿起挎包闪身就走,动作利落得不像个知识分子。
沈薇薇和白青青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三女前脚刚走。
吉普车开到了一队门口。
车门下来,真的下来七八个人。
为首之人穿着中山装,手里拎个人造革公文包。
第二个下车的正是供销社新来的主任马建设。
同时,三队队长何大茂也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谁是负责人?”
中山装男人厉声问道。
张权不卑不亢道:“我是队长张权,同志有啥指教?”
“我姓黄,是县打投办的组长,接到群众举报,你们一队副业组非法贩卖统购物资,涉嫌投机倒把数额巨大,现在要对你们的账目和仓库进行查封,相关人员要接受调查。”
马建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白天我就看你们不对劲,卖那么多天麻,肯定是偷采的资源。”
“这江云月也太过分了,居然让老三你去自首,简直太欺负人了。”铁柱一脸抱不平的样子,对阿奇哥哥是自己人的这个想法瞬间掐灭。
人都有求生欲,这种情况下,李氏等人筹集了珍贵的财务贿赂宫中三妃,希望求一条生路。
“现在是应了上半句批言,下半句是坐看云起时,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一下,看有什么情况发生没有。”刘半仙说道。
吴谨也立马上前,跪在杜仲老伯边上,使劲点头,然后老伯的眼睛便缓缓闭上,身子也软了下去。
大力出奇迹?那是电影,现实是不可能的。陈楚默的球偏离球道离谱得要命,最终落入了一个大沙坑。
遇到一个难题,一个‘间谍计’就信手捏来,难道这就是之前部队罗政委说的天赋其职的军事天才?
徐阳心下嗟叹,面对生死存亡,任你平时再潇洒放荡,或是一身傲骨,到了这种时刻,也都只能认怂了。
但想想杨记胭脂铺做出的那踏踏实实的十二色六香的胭脂,到底还是下定了决心。
听完乔预的话,郭然在不经意间悄悄的放下了手中的粥,他手中端着的正好是乔预口中那不是人吃的粥,其实他已经尝了一口,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乔预怎么看出它不好喝,还给予了自己无法再下嘴的评价。
少林和武当也可以借此机会,重新挑一个新的五岳剑派的盟主,以便控制。
院子里,好似经历疾风骤雨一般,不过却又短短时间内恢复平静。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多疑起来。见溪她们说的话都对,人和人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会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
被叫做太爷爷的老人却罔若未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一脸倔强的季甜。
他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球衣,看他一身都是汗,似乎刚从篮球场上回来。
不客气,她在心中默默回应,显然林秋也看见了这一幕,一脸雀跃的看向她。
秦风心如刀割,瞬间暴走,方天画戟猛扫而出,冲到军阵前,将突厥士兵刚要补上的口子,撕裂开来。
沈如松很自然地想起在望奎基地的同学麦秋,相距数百公里,他却觉得前边某个斜得极长的影子就是她。
冷心围着见溪转了一圈,突然伸手抓住了见溪的胳膊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又在她的胳膊上摸索了一下,才松开她的胳膊。
突如其来的怪物肯定不会突然停止,后面还会出现很多,那么这个组织肯定要慢慢浮出水面,到时候就能够看清楚这个组织到底是好是坏了。
霍舟珩后背放松,眉角轻扬,车后面空间够大,他双腿交叠起来,看起来倒有点总裁范。
一旁的黄鬼跟绿鬼见状都是忍不住惊呼出声。而煞鬼更是看着周凡手中的紫玉葫芦,眼中闪烁着忌惮之色。
不管星修、元修、植修之间有什么矛盾,那都只是修者之间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