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那怎么办?(1 / 1)

“这地方阴气太重。”马坚强站起来,“他阳气不足,被阴气侵入了。”

“那怎么办?”

马坚强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

他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了几个符号,然后贴在工人的额头上。

“把他抬到阳光下。”

几个工人赶紧把人抬到空地上。

马坚强站在工人旁边,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几分钟,工人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醒了!”

工人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我怎么了?”

“没事了。”马坚强把黄纸从他额头上撕下来,“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工人被人扶走了。

孙建国看着马坚强,眼神复杂。

“马大师,你真有两下子。”

“一般一般。”马坚强点了根烟,“不过这地方确实邪门,最好让工人白天干活,晚上别来。”

“我知道了。”

回到家,马坚强累得够呛。

李小军端着茶杯走过来。

“马大师,那个工人怎么样了?”

“没事了。”马坚强喝了口茶,“不过这事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爹以前说过,阴气重的地方,不能随便动土。”马坚强顿了顿,“一旦动土,就会惊动地下的东西。”

李小军打了个寒颤。

“什么东西?”

“不该存在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工地上接连出事。

先是一台挖掘机突然熄火,怎么都发动不了。

然后是几个工人莫名其妙地发烧,烧到四十度。

最邪门的是,有个工人晚上做梦,梦到一群穿着寿衣的人围着他。

吓得他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

孙建国急了,又把马坚强叫到工地。

“马大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马坚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凝重。

“石碑埋下去了?”

“埋了。”孙建国指着地的四个角,“按你说的,都埋好了。”

马坚强走到其中一个角,蹲下来看了看。

石碑埋得很浅,只露出一小截。

而且石碑上的镇宅符,已经模糊不清了。

“谁让你们埋这么浅的?”

“工头说埋深了不好看。”

马坚强气得想骂人。

“不好看?”他站起来,“这是镇宅用的,不是装饰品!”

孙建国脸色也不好看。

“那现在怎么办?”

“重新埋。”马坚强说,“至少要埋一米深。而且石碑上的符要重新刻。”

“行,我马上让人去办。”

马坚强又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突然停在一个地方。

“这里挖过?”

“挖过。”工头走过来,“昨天挖出来一口棺材。”

马坚强心里一沉。

“棺材呢?”

“扔了。”

“扔哪儿了?”

“就扔在工地外面的垃圾堆里。”

马坚强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孙建国跟在后面。

“马大师,怎么了?”

“出大事了。”

两人来到工地外面的垃圾堆,果然看到一口破旧的棺材。

棺材已经腐烂了,盖子也掉了。

里面空空如也。

马坚强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棺材。

棺材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口凶棺。”

“凶棺?”孙建国皱眉。

“对。”马坚强站起来,“这种棺材是专门用来镇压厉鬼的。”

“那现在棺材被挖出来了……”

“里面的东西也跑出来了。”马坚强点了根烟,“所以工地才会接连出事。”

孙建国脸色煞白。

“那怎么办?”

马坚强想了想。

“把棺材烧了。”

“烧了?”

“对。”马坚强说,“然后在这里立个碑,写上'镇'字。”

孙建国咬了咬牙。

“行,我马上让人去办。”

当天晚上,马坚强亲自监督,把那口棺材烧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马坚强站在火堆旁边,嘴里念着什么。

烧了整整一个晚上,棺材才烧成灰烬。

马坚强让人把灰烬埋在地下,然后在上面立了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个大大的“镇”字。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马坚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马大师,辛苦了。”孙建国递过来一瓶水。

“应该的。”马坚强喝了口水,“不过这事还没完。”

“还有什么问题?”

“那个厉鬼跑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马坚强顿了顿,“必须把它找出来,重新镇压。”

孙建国脸色又白了。

“怎么找?”

“等。”马坚强点了根烟,“它肯定还会回来的。”

果然,当天晚上,工地上又出事了。

一个值夜班的保安,看到一个穿着寿衣的女人在工地上游荡。

保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马坚强接到电话,立刻赶到工地。

工地上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在哪儿看到的?”

保安哆哆嗦嗦地指着工地中央。

“就……就在那儿……”

马坚强拿着手电筒,朝工地中央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寿衣,头发披散着,脸色惨白。

“你就是那个厉鬼?”

女人没说话,只是盯着马坚强。

马坚强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

他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了几个符号。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黄纸突然燃烧起来,发出刺眼的光。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马坚强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在工地上绕了好几圈。

最后,女人跑到了那口被烧掉的棺材原来的位置。

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马坚强。

“你为什么要毁我的棺材?”

“因为你害人。”

“我没有害人。”女人的声音很凄厉,“是他们先挖了我的坟。”

马坚强愣了一下。

“你是说……”

“我本来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女人说,“是他们把我挖出来,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老头子的字迹有些潦草。

“强儿,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相法风水的基础。但记住,这些本事不是用来炫耀的,更不是用来害人的。帮人看相看风水,要凭良心。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

马坚强看着这几行字,鼻子有点酸。

老头子走的时候,他正在外地打工。等他赶回来,人已经没了。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马大师?”李小军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