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末世大佬他总被顶号(36)(完)(1 / 1)

五年后。

新纪元城,中央塔顶楼。

叶崇吾推门走进来,将手上的一份文件丢到桌上,捏了捏眉心,松开袖扣。

黑红渐变的瞳孔中,透出一点疲惫。

他挽起一截袖口,走到房间正中的水族箱前。

蹲下身。

用额头贴了贴透明的水箱。

“骗子。”他低下声,语气控诉,“说好的陪我,就是用这种样子么?”

一只巴掌大的发光水母,在水中漂浮着游过来。

伸出触须。

隔着一层玻璃,碰了碰叶崇吾的脸。

她的伞盖晶莹剔透,触须也柔软舒展,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在她身下,铺着这世上最昂贵的宝石和珊瑚。

漂亮闪烁的光泽,将她衬得越发纯净。

叶崇吾看着她一开一合。

眸色暗下来。

“小东西,迟早要你全还回来。”

外人面前冷静自持的叶队长,此刻在她面前,展示出旁人从没见过的肆懒邪气。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拿出里面水滴形的深蓝色宝石,投入水箱中。

“新找到的稀有矿物。”

“可以帮人恢复能量的,我从邵奇铮那儿抢过来的。”

“你应该会喜欢。”

那场治愈,耗费了她全部的能量,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人形。

他已经尽力帮她恢复了。

可五年了。

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

叶崇吾伸出手,沿着水箱内的轮廓,刮了刮她。

不管多久,他都会等她。

“东区重建,他们推举我做首席执政官,我拒绝了。”叶崇吾低低道,“知道吗,我想统治的世界,只有这个房间这么大而已。”

他看着水箱中,漂浮着抱住蓝色宝石的水母,神色柔沉,轻轻弯起一点唇角。

不,是只有这个水箱这么大。

他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刚要往外走。

水箱突然发出一阵幽幽光芒。

“哗啦——”

水声溅地。

叶崇吾脚步骤停,身躯僵硬。

一只微凉的雪白藕臂,环上他的腰。

紧接着,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躯。

“你现在,叫什么呀?”沈知意靠着他的脊背,轻轻道。

叶崇吾胸膛剧烈起伏,猛地转过身。

看到仰起脸来的,那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容。

眼眶一瞬间涌起薄雾。

他闭了闭眼,哑声应道:“叶崇吾。”

“基地的人都认这个名字,要改的话,会很麻烦。”

沈知意点点头,弯眸笑开。

“叫什么都行。”

“反正,只要是你……是你们,就行。”

叶崇吾展开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欢迎回家,小水母。”

沈知意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推了推他,扭动着娇气道:“松开点。”

“我没穿衣服呢。”

“你身上的袖扣,好硌。”

叶崇吾被她这两下扭动,撩起了火。

他弯身抱起她,眸光下压,一瞬间探测到她体内的能量。

充盈饱满。

耐得住好几天的折腾。

他收起异能,声音沙哑道:“不穿正好,省得脱了。”

沈知意瞳孔骤缩。

“呃……等等……”她揪住他的衣领,“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问。”

“你融合之后,留下了哪个异能啊?”

是雷系和精神系?

还是水系?

这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叶崇吾挑唇笑笑,俯下身,碰了碰她的鼻尖。

“放心。”

“以前的,都保留了。”

“啊?”沈知意讷讷张唇。

那岂不是……

要同时遭两份罪?!

她抬眼,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哦对。”叶崇吾吻了下她的唇,散漫又恶劣地道:“除此之外,还觉醒了金、木、火、土四系。”

“乖宝以后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什么?!”沈知意水眸圆睁,抖了下身子,想从他身上滚下来。

叶崇吾收紧指骨,牢牢抱住她。

“想跑?”

“被抓回来,会惩罚得更严厉的。”他挑唇威胁道,“想清楚了?真要跑么?乖乖。”

沈知意欲哭无泪。

“你刚刚不是还要出门么?”

“现在到处都在重建,你作为队长,应该很忙吧?”

叶崇吾将她放在床上。

丢开自己的外套。

“那些事,有邵奇铮他们操心就行了。”

“我已经连续工作五年了。”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并起,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纽扣。

衬衣散开。

露出一身坚实流畅的肌肉。

入眼处,无不硬朗蓬勃,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俯下身,指尖摩挲她脸侧,声音又欲又哑,“五年啊,宝贝……”

“让我休息几天,不过分吧?”

几天?!

沈知意刚想惊呼,却被堵住唇,封住所有抗议。

唇瓣厮磨。

她渐渐沦陷在他的炙吻中……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照亮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也一同照亮,他们的余生。

(完)

【下一个故事预告】

男主人设:贵族学院顶层权势,学生会会长,阴郁疏离,皮肤苍白,拥有全校追捧的顶级神颜。

重度洁癖,偏执,智商很高。

淡漠多疑,不择手段。

因为小时候被家庭教师绑架过,所以极度厌恶和那个教师一样,拜金、且心机深沉的女人。

女主人设:长得像贵族,实际是贫民的绿茶特招生。

心机恶女。

为了摆脱贫穷,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

*

顶级财阀迟家,唯一的继承人迟彧,自从被绑架后,就得了一种怪病。

每到夜里,总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哭声。

这病用多少钱都治不好。

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医务室,碰到了一个特招生的手。

所有的怪异哭声,都消失了。

重度洁癖的他,抓住她,心口狂跳,却面无表情地问:

“同学,陪睡吗?”

……

沈知意为了五百万,和迟彧签了「陪睡协议」。

成了他的专属“阿贝贝”。

白天,他们是泾渭分明、从无交集的两个阶层。

连眼神都不分赏给对方。

晚上,他们耳鬓厮磨,又揉又抱。

做尽情侣间最亲密的事。

……

“记住,你只是个陪睡的。”

迟彧咬开她胸前的扣子,“拿了钱,等我病好后,就从这座房子里滚出去。”

沈知意贝齿咬唇,浑身轻颤。

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捏着她的、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撇开头。

“知道了,会长。”

长睫垂落,敛去眸底微光,“我会装作不认识您的。”

可后来。

迟彧发现在学校里,她总是看着其他男人,还不小心让他们碰了时。

他忍无可忍。

将她拖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抵在门后,狠狠握住她的腰。

“沈知意,你是我的。”

“让别人碰了,我晚上怎么睡?”

沈知意攀着他的肩,一脸茫然无措,“可是,我只有晚上是您的……”

“白天,我也要打工挣学费呀……”

她的贫穷,超乎他的想象。

迟彧虎口掌住她的下巴,占有欲十足地恼怒道:“给你加钱。”

“白天,也只能看我。”

“不”,他沉下眉眼,戾气重重,“这辈子,都只能我碰。”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