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6)(1 / 1)

“没……”

沈知意轻轻瑟缩,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

即使在黑暗中,也无法直视他的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

轻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驱散所有哭声。

迟彧捏着她的手,在一片寂静中,感受到她手背上的脉搏跳动。

粗粝的拇指指腹,不由自主地穿过纤指,重重抵入她掌心。

想揉坏她。

他眸色暗下来。

灼热又凌乱的呼吸,和她的交织在一起。

在两人的唇间暧昧穿行。

回环,往复。

交织成一把撩人的小刷子,似有若无地刷过迟彧敏感的神经。

他喉结重滚。

突然有些恼恨地凝了她一眼。

翻身,躺下。

微凉的冷空气,陡然扑向他的面颊。

让他一瞬间冷静下来。

“今晚要是有用,我先给你一百万。”迟彧顿了顿,沉声开口。

“剩下的,看你表现。”

沈知意动了动嘴唇,却不敢反驳。

协议时间一年。

他不一次性给付,也很合理。

一百万。

也足够妈妈几个月的医药费了。

“好。”她转头,看向身侧平躺的人,“谢谢迟少。”

迟彧拧眉。

像是很不爽似的,突然道:“别叫我迟少。”

“啊?”沈知意怔了下,“那叫什么?”

迟彧忽然扯唇。

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

“你不是特招生中成绩最好的么?”

“自己想。”

“那……”沈知意想了想,试探道,“会长?”

迟彧眸色一点点收紧。

握着她手的力道,却松了些。

“随你。”

他声音冷淡无波。

阖上眼皮,不再看她。

沈知意看到他被月光照亮的下颌线,清晰凛然,和他这个人一样,极有距离感。

她撇撇唇,也不再说话。

闭上眼,沉入梦乡。

沈知意睡了会儿,就觉得自己牵着的地方,有点濡湿。

弄得她很不舒服。

她眉心微蹙,没有醒来。

却下意识,从迟彧掌中抽出手。

刚刚脱离的刹那,迟彧就睁开了眼。

他转头。

有些不满地看向身侧沉睡的人。

乌沉沉的目光,借着月色,在她莹润的脸颊,和微嘟的唇瓣上,来回流淌。

渐渐地,那目光也跟他的掌心一样,变得濡湿起来。

他呼吸骤乱。

报复似的伸出手,重重握住她。

犹嫌不够似的。

修长指骨抵开她的柔荑,一根根穿入她的指缝间隙,牢牢扣住她。

沈知意轻轻嘟哝,抱怨似的“唔”了声。

却无法挣脱。

只能顺着大力的钳制和拉扯,挪动身子,贴过去。

将脑袋靠在他手臂上。

蹭了蹭。

维持着一个让她放松的姿势,再度入睡。

迟彧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紧贴在他肱二头肌上的沈知意。

她侧脸光滑,被他偾起的肌肉,压出微鼓的形状。

看着莫名有点可爱。

小巧莹润的鼻头,也抵住他。

连嘴唇都时不时擦碰过他的肌肤。

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身上……

迟彧喉头一阵干渴。

扯了扯睡袍领口。

裸露的胸膛,重重起伏。

在月光下,逐渐绷紧、发硬。

他薄唇紧抿。

伸出手,缓缓搭住自己的眼睛。

*

第二天,沈知意穿着迟彧定做的校服,出现在教室中。

财阀就是财阀。

干什么都快。

她打开手机,看到余额上到账的一百万元,真心实意地漾起一点甜笑。

指尖戳了戳屏幕,给医院转账。

这几个月,总算可以轻松点了。

她松了口气。

但还是要想办法,筹齐手术费,帮妈妈尽快换心脏才行……

“知意!”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热情洋溢的呼声。

沈知意熄灭屏幕,抬起头。

看到谢闯拎着一袋早餐,朝她跑过来。

“吃饭了没?”

他将早餐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喏,我在食堂帮你打包的。”

“你趁热吃。”

沈知意看着面前的豆浆包子,弯眸,绽开甜笑。

“谢谢。”

谢闯看着她的笑容,呆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后,不好意思地抓了下头发,“客气什么。”

“我都说了,以后你的饭,我都包了嘛。”

教室后的角落。

欧阳宓和她的跟班们坐在一起,恨恨盯着沈知意。

“宓姐,等谢少一走,我们就把沈知意堵到女厕所去。”

“到时候……哼哼……”

几人正商量。

突然有一个跟班道:“诶,你们看沈知意身上穿的校服,是不是定制款?”

欧阳宓愣了下,定睛一看——

还真是定制款!

她顿时怒不可遏。

定制款校服,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才有资格穿。

穿着这身衣服,在学校里,所有人都会高看她一眼。

不敢再随便欺负她。

毕竟一看,就知道她背后有人。

谢闯疯了吗?!

给沈知意买普通校服也就算了,居然给她送定制款!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欧阳宓的脸吗?

她原本以为,他对沈知意只是新鲜、玩玩。

没想到这么重视。

沈知意她凭什么?

欧阳宓牙都快咬碎了。

“宓姐……”有跟班小声道,“那我们,还对付她吗?”

沈知意明摆着有人罩着。

万一真动手,得罪了人怎么办?

“怎么不动手?!”欧阳宓恼怒道,“我难道还怕谢闯不成?”

正说着,教室的空气突然凝固。

一道阴冷的视线,自教室大门,直直射进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是迟少……”

“他怎么到我们教室来了?”

“该不会是我们班,有人犯事了吧?”

欧阳宓听到议论,顿时紧张起来。

迟彧怎么来了……

他一向冷酷无情。

该不会是知道了她要对付沈知意的事,来给人主持公道了吧?

可她还没动手呢……

迟彧拔步走到沈知意和谢闯跟前。

毫无温度的视线,隔着镜片,睨过他们。

落在沈知意面前的早餐上。

谢闯头皮发麻,有种被地狱阎王盯上的错觉。

“迟哥……”

迟彧冷冷扫他一眼。

“带餐进教室,扣一分。”

谢闯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了,“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这些虽然写在校规上,但平时,大家都心照不宣,睁一只眼闭一只。

迟彧,更是从来不会管这些小事。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严厉了?

谢闯叫苦不迭。

他可真倒霉……

迟彧没理他。

低眸,看向沈知意:“你准备吃?”

沈知意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教室用餐,可也是要扣分的!

她还要评奖学金的呢……

迟彧神色很冷,面无表情地伸出手,隔着纯黑的定制手套,拎起那袋早餐,一扬手,丢进垃圾桶。

“跟我来。”

他指骨敲了敲桌面,对沈知意道。

“迟哥,早餐是我带的,跟她没关系。”谢闯拦在她跟前道。

迟彧脸色更臭。

“嫌自己的分太多?”他冷声道,“还是今年的考核,不想过了?”

谢闯脸一白,悻悻让开。

沈知意起身,垂头丧气地跟着迟彧,出了教室。

欧阳宓看着他们往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走。

喜出望外。

迟彧,这是准备惩罚那个特招生了!

那个不近人情的变态,手段肯定比她狠多了!

沈知意这回,可死定了!

哈哈哈哈!

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