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12)(1 / 1)

游泳馆,人声鼎沸。

沈知意心头乱糟糟的,想着迟彧说的话。

不可以沾染别人的味道。

那是什么意思?

她握着毛巾,坐在后勤区,盯着泳池附近发呆。

“选手入场!”

有人在裁判席附近广播道。

谢闯一进来,场馆内就响起一片尖叫呐喊。

“谢闯!谢闯!谢闯!”

身后传来女生的窃窃私语。

“卧槽,谢少这身材绝了!”

“你们看他的背肌!啊啊啊!我死了!”

“还有腹肌!你们数数,是六块还是八块?”

“八块吧?好像是八块!每一块都像板砖,能直接把我拍死!”

沈知意耳朵动了动,下意识往泳池那儿看了一眼。

确实……还可以。

她默默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泳道。

谢闯却因为沈知意的这一眼,整个人亢奋起来,朝观众区挥手。

又引起一片尖叫。

裁判席上,南宫朔嗤了声。

“谢闯这小子,怎么突然抽风,跟孔雀开屏似的。”

迟彧面无表情。

镜片后的眼微微下敛,盯着后勤区的娇小身影。

“我听说他现在迷妹可多了。”南宫朔八卦道,“刚刚我路过看台,看到好几个女生举着他名字的牌子。”

他啧啧两声,“也难怪,这身材确实不错。”

“不过跟彧哥你比起来,还是差点儿。”

“他太虎了。”

南宫朔扭头,看向迟彧,见他一句话不答,视线跟着望过去。

看到了在后勤区的沈知意。

他未来的小嫂子,正直勾勾盯着谢闯的方向,好像在发呆。

手上还拿着毛巾。

南宫朔瞪大眼,又瞥了眼迟彧冷沉的神情,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

立刻捂住嘴。

坏了。

他刚刚这是当着彧哥的面,夸他情敌有多受欢迎呢!

偏偏小嫂子也一副被勾了魂的样子!

“叫温斯澈过来。”迟彧把手上的秒表丢给他,脸色阴沉地站起身。

“诶?彧哥,你去哪儿?”

迟彧不答。

下了台阶,径直往泳池那儿走。

身高腿长的,很快就吸引了绝大多数女生的注意力。

“会长来了!”

“他脸好臭,谁惹他了?”

“会长要是参赛就好了,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宽的肩膀,这么窄的腰,要是脱光了……嘶哈嘶哈……”

“快打住吧你!那可是迟彧!肖想他,你不想活了?!”

“那可是连欧阳宓都没胆子惦记的人!”

沈知意正坐在那儿,想着一会儿比赛开始,她就去搬水,再给谢闯送一瓶。

头顶突然笼罩下一片阴影。

她愣了下,抬起头。

看到迟彧站在她跟前,逆着光,看不清神情。

只是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发亮,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冷沉气场。

让她的心猛地一跳。

“……会长?”

“你怎么来……啊——”

她被他猛地拉起。

“沈知意。”迟彧垂眼看她,大掌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要你负责后勤,你就这样蹲在这儿,看热闹?”

他靠得很近,呼吸沉沉。

沈知意张了张嘴,“没有,我是想着过一会儿再……”

“再什么?不去备水,擅自离岗……”迟彧神色不悦,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手上的毛巾上,停了瞬,“跟我过来。”

他拉着她,往后场走。

修长的指骨根根收紧,灼烫她的腕。

沈知意踉跄着跟上他。

周围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沈知意是不是得罪会长了啊?我都看到他针对她好几次了。”

“该不会因为她是特招生……”

“不可能。谁不知道迟彧连四大家族的面子都不给,一直很公正的。”

“那是不是因为她接近谢闯啊?”

“有可能……会长最讨厌拜金心机女了,他估计觉得沈知意别有居心吧。”

饮水区。

欧阳宓拿着一瓶水,正要鬼鬼祟祟地往里加东西。

突然听到了大家的议论。

她惊讶转头,看到沈知意跟着迟彧离开。

又转过头,看向比赛场上,跟着哨声,一头扎进水里的谢闯。

她举着刚刚打开的水瓶,人都懵了。

这就走了?

比赛也不看???

那这水……

欧阳宓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水瓶,咬了咬唇。

……

又一阵哨声。

比赛结束。

谢闯拿了第一,从水中撑起身体,兴冲冲地爬上岸。

“怎么是你?!”他看到走过来送水、送毛巾的欧阳宓,惊讶地看了眼四周。

知意去哪儿了?

欧阳宓哼了声,“本小姐给你送水,是你的荣幸!”

“爱喝不喝!”

她将水和毛巾丢进他怀里。

却在见到他的肌肉时,两眼发直,愣在原地。

“喂!”谢闯拿毛巾挡住自己,叫道,“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只能给知意看的!”

“神经!谁爱看你!”欧阳宓跺了下脚,“我告诉你,别等沈知意了,她可又被会长拉去挨批了!”

“什么?!”谢闯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我去找她。”

*

走廊尽头,杂物间。

迟彧拉着沈知意,将人带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会长?”沈知意因为急步走了一段,微微喘气,白皙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蒙上一圈金色的光晕,连颊边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仰脸看他。

眼神里带着茫然和不安。

迟彧盯着她脸上和脖子上的细汗,眼神暗了暗。

他迈开腿,无视周遭杂乱堆积的物品,一步步逼近她。

沈知意心下一惊。

他不是有洁癖吗?

怎么带她来这种地方?

她在不安中步步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心猛地落下去。

退无可退。

在逼仄的空间中,他身上的压迫感就变得更强。

随着冷杉香,一点点裹缠她。

直至,完全覆住。

他停在她面前,离她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知意甚至能看清他镜片后的睫毛,也似乎能感受到,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目光慢慢地,从她额头慢慢滑到眼睛、鼻尖……最后落到唇上。

沈知意被看得心尖发颤。

“会长……”

“沈知意。”迟彧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现在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