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14)(1 / 1)

门外传来几道匆促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谢少。”

“你们见到会长和沈知意了吗?”

“他们好像朝杂物间的方向去了。”

“杂物间?”谢闯看向杂物间的方向,抬步走过来。

沈知意浑身一紧。

迟彧察觉到她的僵硬,微垂的眉眼,掠过一丝阴戾。

他没松开她。

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微垂的眼帘,却缓缓掀开,慢条斯理地睨向门板,似在无声宣告——

她是他的人。

沈知意攥紧迟彧的衣领,指节发白。

舌根被他卷得发麻。

她眼尾渗泪,从喉咙中溢出一声细软的呜咽,又被她生生吞回去。

面前的胸膛,却又硬又宽,怎么也推不开。

甚至越推,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就收得越紧。

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

“怎么?不想被他知道?”迟彧贴着她的唇,不悦低语。

沈知意眼底水光潋滟,拼命点头。

“是会长说的,不能、不能被别人发现……”

她声音发颤,气若游丝。

迟彧唇角溢出一声冷笑。

“呵。”

是真的听他的话,还是借着他给的理由,光明正大地瞒着谢闯?

迟彧分不清。

只知道胸口烧着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眉间笼上不悦。

握着她双腿的大掌,坏心眼地在她腿侧软肉上摩挲、轻捏。

沈知意死死咬住下唇。

压住自己的声音。

门外。

脚步声停住。

沈知意心跳都快跟着停了。

“他就在外面。”迟彧松开她的唇舌,有些恶劣地贴着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同学”,他舌尖勾过她耳廓,“可要忍住了。”

薄唇轻轻一吮。

沈知意浑身颤了下。

她死死捂住唇。

攀住他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眼见无法阻止,她仰起头,捧住他的脸,颤抖着吻了上去。

她堵住他的唇,也堵住自己的声音。

舌尖笨拙地描绘他的唇线。

一下一下。

像是讨好,又像是哀求。

迟彧愣住了。

在她猝不及防的主动中,僵住所有动作。

心跳快如擂鼓。

好像快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

震得耳膜都嗡嗡作响。

他屏住呼吸,肺中翻滚出灼烧的热度。

下一秒,掌住她的后颈,铺天盖地地吻了回去。

这女人……

竟敢用这么拙劣的方式,隐瞒她游走在两个男人间的事实。

他忽然有些生气。

气她对他如此亲密主动,眼中却全然没有自己。

也气自己。

居然这样没出息。

迟彧敛下怒火,吻得更深、更重。

一门之隔。

谢闯站在杂物间门外。

刚想拧开门把手,动作却突然顿住。

会长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会来杂物间吗?

还是别浪费时间,去别的地方找吧。

他啧了声。

收回手,转身离开。

沈知意听到走远的脚步声,顿时大松一口气。

回过神来后,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悬空,被迟彧捞在怀中。

他身上的肌肉,硬朗无比。

隔着几层布料,灼热地贴着她。

一丝缝隙也无。

她俏脸瞬间红透。

“你放我下来……”沈知意拍着他的肩,羞臊道。

迟彧低头看她,眸光深黯。

半晌后,忽然压下身去,咬了下她的唇。

“不专心。”他声音很低,听着有些幽怨,“刚刚那么主动,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他又压近了些,“怕了?”

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在这一刻倾覆过来。

压在她身上。

沈知意埋头在他颈间,浑身都软成一滩水。

小腿也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只能被他托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中轻晃。

“怕了……”她没骨气地求饶,“求会长大人行行好,把我放了吧。”

她仰起脸,水雾濛濛地望着他,眼尾红红,樱唇微张,“再亲的话……会肿的……”

她的唇瓣,确实微微肿起。

红艳艳的。

一看,就知道刚刚被蹂躏过……

迟彧盯着那两瓣唇,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脑子里轰的一声。

瞬间松开手。

像被烫到一般转过身,脊背绷直。

沈知意顺着门板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

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有些哀怨地抬起头,软软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却意外看到他红透了的耳尖。

她忽地愣住。

“我先出去。”迟彧声音发紧,不再看她,“你过会儿再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拧开门把手,大步跨了出去。

脚步快得有些凌乱。

沈知意靠着门板,手背贴着发热的脸颊,想到迟彧刚刚的转变,又晃了会儿神。

半晌后,她猛地惊醒。

手掌在半空中扇了扇。

等脸上热度退去,才推开门,慢慢走了出去。

*

日暮向晚,天渐渐黑透。

沈知意回到三区,在进入迟彧的别墅前,莫名停住脚步。

今晚……

会发生什么吗?

她想起杂物间的那个吻,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别墅。

脸颊又止不住发烫。

她吹了会儿冷风,定了定神,才重新迈开步子,朝别墅走去。

欧阳宓回到小区,看到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双眼倏地瞪大。

那不是沈知意吗?

她怎么会在三区?!

难道……

是来找谢闯的?!

欧阳宓跺了跺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今天好不容易才跟谢闯有点进展,不能功亏一篑,被她破坏!

“你给我站住!”

沈知意脚步一僵,立刻小跑起来。

“沈知意!我看到你了!”欧阳宓追上去,气急败坏地嚷嚷。

沈知意不想被别人听到动静,停下脚步。

欧阳宓气喘吁吁地停在她跟前。

撑着膝盖,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好哇。”

“我就知道,你是偷偷溜进来的!”

“说!”

“是不是谢闯给你的门禁卡?”

“你们下午背着我,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难不成,今晚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行。

她绝不能让她得逞!

欧阳宓正要发作,却听沈知意道:“不是。”

“我不是来找谢闯的。”

她捏住她的衣角,试探性地哀求道:“欧阳同学,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你就当今天没见过我,行吗?”

沈知意竖起双指,发誓道:“我保证,绝不会和谢闯在一起的。”

娇美的脸微微仰起,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水眸含雾,我见犹怜。

连夜风吹起的发丝,都为她增添上几分朦胧浪漫的色彩。

欧阳宓愣住了。

“你……”她陡然回神,羞恼地撇开沈知意的手,怒道:“你这个心机深沉的贫困生!竟然还想对我用这招?”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些臭男人,被你牵着鼻子走!”

沈知意松开她的衣角,揣着手,站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

要是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把南宫朔拉出来顶包了。

反正他今天在食堂帮过她。

应该是知道了她和迟彧之间的交易。

所以即使现在闹开,他也一定会帮她打掩护的。

到时候,她就说,是来找南宫朔,汇报今天的比赛情况的。

这样,迟彧也不会怪她泄露了行踪。

“我就知道,你是个攀附权贵的心机女,根本不喜欢谢闯!”欧阳宓气冲冲地围着她踱步。

“你钓着他还不够,竟然还要找四大家族的其他人!”

她停下脚步。

“是南宫朔对吧?”

那个白痴,居然也被这个沈知意,迷得七荤八素的!

等等……

她转了转眼珠,双眸突然惊喜亮起。

管她找谁!

只要不找谢闯,不就行了?

她现在声张,万一谢闯听到动静出来,把人带走了怎么办?

反而成全了他们!

不如把她放了。

然后……她再带着谢闯去“捉奸”!

到时候,看沈知意还怎么演!

说不准,谢闯还会就此发现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从此收心,答应和欧阳家的联姻了!

欧阳宓忍不住翘了翘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