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34)(1 / 1)

转眼到了情人节这天。

沈知意坐在教室,给迟彧发消息。

「礼物给你了,放在办公桌上,记得拿。」

迟彧秒回。

「宝宝怎么不当面给我?」

「是不想要我的礼物,怕我像昨晚一样,给太多了吗?」

噗——

沈知意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她左右看看。

用手背冰了冰发烫的脸颊。

「能不能正经点?」

迟彧很委屈。

「那宝宝要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想在学校里也能随时牵你、抱你。」

沈知意想了想,指尖轻戳屏幕。

「等奖学金评定之后吧。」

她会靠自己的努力,考到年级第一。

堂堂正正地拿到奖学金。

但如果在此之前,公开她和迟彧的关系,大家肯定会觉得,她能拿奖学金,只不过因为她是迟彧的女朋友。

而不是因为,她是沈知意。

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更不会让他,湮灭自己的努力,影响她的名声。

迟彧听到具体的期限,心头的郁结,顿时一冲而散,转而漫上层层欢喜。

「好。」

「那下午来校医务室,我有礼物要给你。」

沈知意熄灭屏幕。

想到这几天,他不知餍足,甚至有些过分的索取,脸色微红。

忽地升起一股小小的报复心思。

她也得找机会,让他也吃点“苦头”才行……

思忖间。

面前突然拍下一张“退学处分单”。

沈知意抬头一看——

是欧阳宓。

“这是什么?”沈知意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欧阳宓哼了声,点了点上面的姓名。

“你看清楚了。”

“这就是接近谢闯的下场!”

沈知意视线跟着她,落到纸面上,看到上面写着的“蒋笙歌”三个字,皱了皱眉。

“她退学了?”

“没错!”欧阳宓叉腰,气势汹汹道,“她盗窃门禁卡,偷溜进学生宿舍,还买通了混混去打人。”

“会长已经提交了证据,学校决定,把她开除了。”

她俯下身,盯着沈知意道:“你要是敢接近谢闯,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沈知意:……

“怕了吧?哼哼。”欧阳宓看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为自己的警告见效了,得意地朝跟班们挥了挥手。

“我们走!”

沈知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学生会办公室。

迟彧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躺着一条黑色的围巾。

上面的针线歪歪扭扭。

他却忍不住扬起唇角。

小意为他织的……

看这不熟练的样子,一定是第一次织围巾。

他心头漫开愉悦。

迫不及待地拿出围巾,绕在脖子上。

廉价的化纤材料,擦过他的头发,带起一阵电流,将他的发丝噼里啪啦炸起,腾在空气中。

让他看起来,像只炸毛的狮子。

他却一脸满足。

南宫朔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笑到捧腹。

“彧哥,这哪个仇家送的啊?”

他有些好笑地走进来,指了指那条围巾,和迟彧狂乱飞舞的头发,“愚人节还没到啊,怎么就整上了?”

“闭嘴。”迟彧压眸,合上礼物盒盖子。

摸了摸脖子上的粗糙毛料。

神色柔和宠溺。

“是我自己头发太长,该剪了。”

南宫朔笑容僵在嘴角,跟见鬼一样看着他。

愣了好半天后,他才晃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也不是梦啊……

彧哥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抽风了?

别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留头发,他作为彧哥这么多年的兄弟,还能不知道吗?

小时候彧哥被家庭教师绑架,耳朵因此受伤,留了一道疤痕。

他一直很在意这块疤。

所以才留着头发,把它盖住。

现在居然为了一条廉价的破围巾,考虑剪头发???

难不成,这不是仇家送的……

而是……

南宫朔脑中电光一闪。

小嫂子送的!!!

南宫朔还在呆愣的功夫,迟彧已经推座起身。

“诶,彧哥,你去哪儿?”

“班级,纪律考察。”迟彧落下一句,拔步离开。

南宫朔哎哟一声,追上去。

“好歹先搞一搞你那个炸毛的头发啊!”

……

沈知意正在专心准备考试,教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起头,看到迟彧戴着黑色的围巾,站在门口。

一脸公事公办地走进来。

她看到他头顶炸开的几缕毛,抿唇忍笑。

“沈知意,出来一下。”

迟彧面无表情道。

“会长,怎么了?”沈知意起身。

迟彧敲了敲手上的文件,“这个月的班级事务,是你负责的吧?”

“有点细节,找你确认。”

沈知意合上试题本,“哦,好。”

她跟着他,离开教室。

大家面面相觑。

“会长又要找沈知意的麻烦了吗?”

“真惨啊,一直被针对。”

“不过会长今天,怎么戴了条那么丑的围巾?”

“说不定是什么买不到的定制款。”

“哎,我果然不懂时尚。”

“……”

教室走廊,转角。

沈知意被迟彧抱着,压在墙上热吻。

“唔……”她勾着他的脖颈,双颊漫开绯色,“会有人来的……”

迟彧呼吸微乱,松开唇。

看到她眼尾漫着水雾,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到微微肿起,又忍不住压下身去,重重吻了她一下。

“小意,好想你。”

“不是说下午在校医务室见的吗?”沈知意脸色微红,小声道。

“嗯。”迟彧低低应了声,“看到你送的围巾,想过来跟你说……”

他深黯的眸,透过镜片,直直凝望她。

“我很喜欢。”

沈知意摸了摸围巾。

“这么难看,毛线也很粗糙,你喜欢?”

“嗯。”

“喜欢。”

她送的,不论是什么,他都视若珍宝。

附近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同学们结伴而行的谈话声。

沈知意顿时紧张起来。

拍了拍迟彧的肩膀,“先放开我。”

迟彧有些不满。

却还是乖乖听话,松开手。

“会长好。”

几个人转过拐角,看到沈知意低头站在迟彧面前,一副被他训话的样子,而迟彧脸色阴沉,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他们纷纷心惊胆战,点头打招呼。

“嗯。”迟彧淡淡应了声,目光始终没离开面前的人。

沈知意转了转眼眸。

突然想到什么。

眼底溢出狡黠的笑。

她忽然抬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摘下迟彧的眼镜。

“会长,您眼镜起雾了,我这就帮您擦干净。”

她煞有介事地用衣角擦拭镜片。

片刻后,恭敬道:“我帮您试试,擦干净了没有。”

她把眼镜戴到自己的眼睛上。

一如无数次,她在情事中,所做的那样。

迟彧一瞬间想起她发汗微喘,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黑眸剧烈收缩。

垂在身侧的大掌,蓦地握紧。

手背青筋贲起。

下一秒,他几乎是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沈知意视线下扫。

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得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