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2)(1 / 1)

“他在那儿!”

不远处传来一道怒喝。

沈知意转过头,看到刚刚离开的李四,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折返回来。

他受伤的胳膊,已经裹了纱布,吊在脖子上。

“哟。”李四带着打手走近,目光在沈知意脸上、身上扫来扫去,色心大起,“狗崽子这么快就骗了个女人啊?”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淫邪地笑出声。

“姑娘,别一片好心喂了狗。”

“这乞丐,可是养不熟的!”

“不如发发善心,陪小爷我好好治治伤啊……”

殷弃看着李四背后的打手,每一个手上,都带着棍子。

他下意识起身,挡在沈知意跟前。

沈知意望着他瘦弱却坚定的背影,眸光微动。

不过一碗面,便已经知道要护着她。

看来,不是没有教化的可能。

李四啐了声。

“我呸!”

“一个乞丐,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英雄救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哼了声,“今天小爷我就打死你,再把这姑娘带回去,让你死也不能瞑目!”

他退后两步,“动手!”

打手们一拥而上!

长棍挥到殷弃头上的刹那,沈知意轻抬指尖。

一道凌厉罡气倏地划开!

“噗——!”

所有打手瞬间被击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李四震惊地看着沈知意。

惊惧后退。

“你、你居然……”会武功!

殷弃也转身,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知意。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轻拂衣摆。

她轻抬莲步,走到殷弃身边,又虚虚一抬指。

李四惨叫一声,捂住裤裆,“咚”地一声倒在地上。

疼得滚来滚去。

可他却口吐鲜血,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好似失声了。

沈知意淡淡转眸,看向殷弃。

“现在,愿意跟我回去了么?”

*

月见山,灵虚宗。

沈知意跟拎鸡崽一样,拎着殷弃御剑飞行,落在山门前。

殷弃还晕着呢,又被提溜着进了一间院落。

“师尊回来啦!”

一个洒扫的修士迎出来道。

殷弃站稳身子,抬眼,看到牌匾上写着“清晖院”三个字。

清晖。

让他住在这么干净的地方吗?

他垂下眼睫,思忖。

此人唤她师尊。

难怪。

她术法高强。

原是一方宗主。

“带他去洗个澡。”沈知意将人一推,道。

“是。”

修士行简点了点头,“这位……”

他看了沈知意一眼。

沈知意道:“这是你小师弟,殷弃。”

殷弃大惊,猛地看向沈知意。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难道她来找他,果然是另有所图?!

可是……

图什么呢?

行简看到殷弃惊骇的神情,笑着解释道:“师尊能掐会算,你的名字,自然瞒不过她。”

“小师弟,走吧。”

殷弃闻言惊愕。

他抿唇,跟着行简往屋内走,却时不时转头,看向沈知意。

他还没答应,要拜她为师……

沈知意却不再看他。

转身,走到院外。

双手捏诀,迅速起了道结界,将整个清晖院罩起来。

好不容易将魔王带回来。

可不能让他跑了。

等施完术法,沈知意才感到一阵不适。

她皱眉,指尖扶了下太阳穴。

难道是违逆天道,将人强行带回,遭了反噬?

看来,得回屋调息一下了。

她卸掉面纱,转身往隔壁院落走去。

……

一炷香后。

行简喘着气,奔到沈知意的院落,敲响屋门。

“师尊!”

“师尊不好啦!”

沈知意睁开眼,几步瞬移到门边。

“怎么了?”她打开门。

行简满头是汗,急促道:“小师弟不肯别人碰他,也不肯脱衣服,弟子想对他用清洁术,可试了好几张灵符都不顶用!”

“他现在,不仅自己乱糟糟的,还把水房也搞得乱糟糟的!”

“师尊您快去看看吧!”

宗门本来就不宽裕。

小师弟这么一折腾,浪费了不少灵符。

沈知意头疼地抵了抵额角。

“我去看看。”

“你帮忙准备几身衣裳,一会儿送过来。”

“好,弟子这就去!”

行简如蒙大赦,立刻告退。

沈知意走到清晖院,推开水房的门。

门刚打开,一个木盆就飞了过来。

沈知意眸光一凝。

那木盆便在她面前停住,砰地掉在地上。

她冷眸微抬,看向屋中站着的殷弃。

他浑身湿漉漉的,看到她真容的一瞬间,黑瞳骤缩。

张着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而后,飞速低下头。

脖颈涨得通红。

他抱着自己,蹲在地上。

身旁,是东倒西歪的家具,和湿漉漉的水渍。

沈知意险些气笑了。

“本事不大,脾气倒挺大。”

她抬步进来,掩上门,走到殷弃跟前,蹲下身,有些嫌弃地挑起他的下巴,眯眸道:

“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还要把我的宗门,也弄得脏兮兮的吗?”

殷弃不说话。

抿着唇,也不肯看她。

沈知意嗤了声,站起身,将他提溜着,丢进浴桶中。

哗啦——

水花四溅。

他条件反射地起身。

刚起来,就被沈知意一掌按下去,“坐好。”

她冷冷命令。

殷弃果然坐在浴桶中,一动不动。

沈知意抬手捏诀。

想对他施清洁术,却发现真如行简所说,半点都不起效。

她皱了皱眉。

莫非是因为,他是魔王之躯。

所以这低阶术法,对他都不起效?

她顿了顿。

走到浴桶边,伸手去解殷弃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

他瞳孔放大,按住沈知意的手,惊慌道。

少年音清冽干净。

如流水击泉,潺潺入耳。

与他满是脏污的脸,完全匹配不上。

沈知意轻轻抬了下眉。

“原来你会说话啊。”她揪住他的衣领,凑近,“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话音刚落,她猛地用力。

破衣烂衫,被她全部扯了下来,丢出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