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7)(1 / 1)

雾气缭绕,水声潺潺。

沈知意泡在灵泉中,想着早上起来时,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殷弃怀中的模样。

双颊晕上粉霞。

还好她跑得快。

否则,被他看到自己那副样子,真是要颜面尽失。

不过,她已经确定,自己的修为并未消失,只是变成猫的时候,被压制了而已。

她定会想法子,彻底解开这变身的诅咒。

沈知意闭上眼,调气屏息。

……

殷弃穿过毒草林,入眼处,便是一道灵气滋生的泉水。

雾气散去一角。

露出一具白皙窈窕的身影。

她乌发如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散在雪白圆润的肩头。

她闭着眼。

惊艳绝伦的面容下,是纤细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还有……

殷弃瞳孔骤缩,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他猛地转身。

因为动作太大,踩断一根枯枝。

咔嚓——

“谁?!”沈知意骤然掀眸。

水声乍起。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直逼后心。

殷弃来不及躲,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凌空扯起,狠狠掼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颈已经横上一柄冰冷的长剑。

“是你。”

沈知意清冷的嗓音含着羞怒。

“谁准你到这儿来的?”

“偷看本尊沐浴”,她转了转手腕,将剑身压得更紧,“你好大的胆子!”

殷弃抬眸,脸颊涨红:“我没有!”

他看到她披着白色外衫,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冷香。

脖颈处裸露的肌肤,却欺霜赛雪,比那白衣还要柔软莹润。

他喉结轻滚。

低下头,刚想避开,却又看到一双莹白赤裸的小脚。

指甲圆润,趾头泛粉。

殷弃脑中传来嗡鸣。

顿时心跳加速,撇开头。

“没有?”沈知意眉梢轻挑,冷笑,“那你跑什么?”

“我……”殷弃一噎。

抿唇,低声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沈知意居高临下,漠然看他。

“此乃宗门禁地。”

“不论你看到什么,今日,都得受罚。”

冰冷的剑刃抵着肌肤,殷弃知道自己是被那灼华算计了,心下生怒,反抗道:“我还没答应拜你为师,并不算你宗门的人!”

“哦?”沈知意柳眉轻轻一挑。

剑尖上扬,勾起他的下巴。

“若非我宗门中人,今日擅闯灵泉,乃是死罪。”

“你说,是要死,还是要罚?”

殷弃默然不语。

双拳在衣袖内攥紧。

黑气沿着血管,丝丝缠绕,让他的眼尾,忽明忽暗。

“不答?”

沈知意眸光下睨,扫了眼他身上被毒草割开的伤口,收剑捏诀。

“那便是认罚!”

那长剑,霎时变成一根鞭子,“嗖”地声,甩在殷弃身上!

“啪!”

“唔……”殷弃浑身震了下,伏下身。

“叫师父。”她声音清冷,又给了他一鞭。

凌厉的长鞭,破开衣料,在他的肩背上,划开一道长痕。

毒血渗出,浸湿衣裳。

殷弃伏在地上。

在疼痛中,闻到一丝浅淡的栀子花香。

他视线顺着她的裙裾下滑,落在她光滑如玉的脚背上。

他呼吸微乱。

看到几滴水珠悬在裙角,徒劳微晃,终于不堪重负,猛地滴下,砸在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而后炸开,滑落。

像灼烫的吻,舔舐过那娇嫩绷起的脚背……

殷弃浑身一颤,猛地垂下眼。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近前的肌肤上,几乎要将她烫伤。

沈知意蜷了蜷脚趾。

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后退。

又给了他一鞭。

“叫不叫?!”她指尖攥着鞭柄,脸颊不知为何也热起来。

殷弃闭上眼,将心中勾起妄念的黑气死死压下。

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胸膛起伏,从喉咙中滚出一句低哑呼唤。

“师父。”

沈知意收起长鞭,背在身后。

“既叫了师父,那以后,便只能听我的话,修我的功法。”

她垂眸,对上他微微失神的视线。

“你是我的人。”

“不可以听任何人驱使,听到没有?”

殷弃胸腔如擂鼓。

背上的疼痛,一瞬间像印记,将她说的话,字字烙印在他身上。

她说,他是她的人。

“知道了。”

殷弃哑声应道。

沈知意抬手,指了指灵泉,“那便去里头泡着吧。”

她顿了顿。

“脱了衣裳再去。”

殷弃瞳孔微缩。

“怎么?”沈知意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刚刚还说听话,才不过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誓言当耳旁风了?”

“弟子不敢。”

殷弃深吸一口气,解开外袍。

深邃的黑眸,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沈知意语气嗔怒,转过身。

“还不快下去!”

殷弃眸光闪了闪。

垂下眼睫,盖住黑瞳中翻涌的晦暗。

“是。”

入水的瞬间,殷弃原本以为的伤口沾水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反而因为灵气滋养,那被毒草侵蚀的身躯,渐渐散出阴郁黑气,泛出健康的色泽。

他神情微讶。

抬起被雾气沾湿的眼睫,看向池边纤细的背影。

师尊她……

原来不是为了惩罚。

而是,治疗他。

殷弃听到胸腔中传来的砰响。

一声一声。

穿透耳边所有的嘈杂,直击心脏最柔软处。

他握紧拳头。

任那团黑气,缚住自己最深的渴望。

沈知意听到他入水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果然看到他沉在水中,只露出宽阔的肩背和半幅胸膛。

虽瘦削,却难掩其韧性和锋芒。

她别开眼去。

指尖一松,长鞭坠地。

沈知意抬脚,缓缓步入水中。

“师尊……?”殷弃有些震惊地望着她,脚底却像生了根似的,驻在原地。

他看着她向他走来。

月白的裙裾,在水中盛开、漂浮。

露出底下影影绰绰的双腿。

“转过去。”沈知意一边靠近,一边命令。

殷弃立刻转身。

沈知意余光扫到他后颈处的绯红,眼睫也微微颤了下。

她抬手,掌心按上他的后背。

“入门第一课,经脉运转。”

殷弃浑身的感官,都跟着她那只手,在自己的脊背上游移。

他眼尾渐红,呼吸都乱了。

“现在,跟着我。”

“气沉丹田。”

沈知意清灵的声音响在耳畔。

她纤细的指尖,划过他的脊骨,慢慢下移。

殷弃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浑身的气血,都急不可耐地朝下腹涌去……

来势汹汹。

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