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10)(1 / 1)

他不知错。

他肖想师尊,罪该万死。

殷弃垂下头,盯着日光下,沈知意的影子。

纤纤细细的一条,覆在他身上。

他心跳加速,指尖微动,终于伸手,触上自己大腿上的暗面。

是她剪影的一角。

他眸光痴眷一瞬,猛然回过神,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眼神重新变得恭敬。

他会如她所说,谨慎行事……

沈知意没察觉他的异状,目光在他背上的伤口处游移。

她丢给他一瓶药,和一本功法。

“这几日自己修炼,别来我跟前碍眼。”

她微扬起头,刻意摆出一副冷硬姿态,“若再有方才的逾越之举,我定不饶你!”

“犯一次错,我抽你一鞭!”

“记住了吗?”

殷弃跪伏下身。

呼吸微乱。

“是……师尊。”

他蜷起指骨,晦暗的视线,在自己的虎口、掌心逡巡。

都是她碰过的……

殷弃抿了抿唇,喉间一阵干渴。

沈知意走回屋内,拿起茶盏,一口饮下。

将那茶杯,重重放回桌上。

殷弃见她喝了茶,才拿着功法,乖顺起身。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他走后,行简拿着套衣服,进了沈知意的小院。

“师尊,已经按您的吩咐,给小师弟做了新衣裳了。”

“您看看,这几件成吗?”

沈知意扫了眼,挥挥手,“给他送去。”

行简点头。

没一会儿,又拿着衣服回来了。

“怎么了?”

“师尊……”行简为难道,“这几件,小师弟已经穿不上了。”

“尺寸太小了。”

“太小?”沈知意皱眉起身,“怎么可能。”

“我明明今天早上才……”

摸过。

她看了眼行简,把话咽进肚子里。

“我去看看。”

她拿着衣服,走到清晖院。

刚推开门,就见到殷弃半裸着身子,反身给自己上药。

金色的暖阳,从窗棂处透进来,在他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晖。

照得那些伤口愈加绯红糜艳。

肩背处,也因为旋身的动作,被拉扯出紧实的肌肉纹理。

那些沟壑纹理,宛如纵深的山峦,从他宽阔的背肌上,肆意展开,蜿蜒出性感的弧线。

偏偏那张侧脸,却妖冶惑人。

与他身上的凌厉线条,全然不符。

沈知意呼吸一滞。

下意识转身。

“师尊?”殷弃这才发现她似的,披上衣服。

“您怎么来了?”

沈知意定了定神。

忽然想到什么,柳眉蹙起,转身,有些狐疑地打量他。

“你的身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结实了?”

早上在灵泉那儿,她才刚摸过。

根本没有这么多肌肉。

殷弃心口一跳,道:“师尊走的时候,我在后山吃了些灵果。”

“没过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淡淡解释,压下心中的慌乱,攥紧领口,轻声道:“是……不好看吗?”

沈知意想了想。

后山灵物众多。

与毒草相伴之物,往往有些出人意料的功效。

他说的,也未必是谎话。

她翻手捏诀。

一道白光,自殷弃的眉心遁入,游走过他整个经脉。

确实没有发现不妥。

看来,是如他所言,误食了可以强身健体的灵果。

“也罢。”沈知意掀起眼睫,道,“这是你的机缘,为师也不便干涉。”

“只不过下回,可不能再乱吃东西了。”

“那山中毒物众多。”

“万一误食,你性命难保。”

殷弃很高兴。

师尊没有怪他……

“那……”他大着胆子,又问道,“师尊还没回答我,好不好看。”

沈知意:……

她轻咳一声,撇过头去。

“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

“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把你的伤治好,再好好提一提修为。”

“皮囊外在,不必放在心上。”

殷弃定定看着她。

“好。”

“师尊要我提修为,我就提。”

“只要是师尊要我做的,弟子都会去做。”

“只求师尊垂怜,帮我……涂一涂药。”他松开手,缓缓脱下外衫,深邃的黑眸,却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声音染哑,“弟子……有些够不到。”

衣衫落下。

刚刚没有看到过的,前面的景象,骤然出现在眼前。

肩膀、手臂……

胸肌、腹肌……

沈知意耳根一热,倏地扭开头,避开他那过分灼烫的视线。

“转过去。”她道。

殷弃依言转身。

薄唇却在不经意间勾了勾。

沈知意走近,拿起桌上的药膏,帮他一点点涂抹在伤处。

她视线游走过那些肌肉线条。

心中暗骂。

该死的灵果。

怎的效果如此之好?

她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完美的酮体……

她思绪飘散。

突然觉得自己德行有亏。

怎的对自己的弟子,生出了这种感觉?

若是被其他宗门长老知道,必要喷死她不可。

沈知意稳住心神,道:“既然尺寸变了,那就叫人再做些衣裳。”

她想到什么,手上动作顿住,幽幽叹了口气。

“罢了。”

“还是我亲自下山,带你去买吧。”

万一灵果的功效还没过。

他又涨了肌肉,那新衣服不就又白做了?

她可没有那么多钱财可以挥霍。

殷弃却倏地抬眸。

黑瞳发亮,转头看她。

“师尊……要带我去买衣裳?”

沈知意按着他的头,将人扭回去,“等你修完功法第一层,便带你去。”

殷弃心潮澎湃。

蓦地抬手,凝出一团气。

“第一层功法,我已经会了!”他翻手打落不远处的花瓶,“师尊今日,便可以带我下山!”

沈知意大惊。

果然是天选魔王,悟性居然如此之高!

不过……

她微微眯眸。

“这么说,刚刚你被灼华重伤,是故意的?”

殷弃指骨僵住。

轻嘶一声,半弯下腰。

“弟子……弟子好痛……”他眼睫轻颤,“弟子刚刚进阶,修为不稳,许是刚刚用了伤药,才有了力气。”

“方才没能和灼华师兄打个来回,是我给师尊丢脸了。”

“对不起……”

沈知意眼皮跳了跳。

怎么总觉得……有点茶茶的呢……

“行了。”

沈知意道,“本尊不欲计较。”

“三日后,丹宗和青玄宗,会来我月见山,与众弟子切磋比试。”

“你若真不想给我丢脸,便在这几日,好好修习功法。”

“让他们知道,我灵虚宗即便是个刚入门的弟子,也有不凡功力。”

“必不会让他们小瞧了去。”

“青玄宗?”

殷弃怔了怔。

“弟子在人间时,曾听人们说,青玄宗的狐族少主,有难得一见的容颜和本事。”

尤其是那一手魅惑之术,出神入化。

天下女子见之,无不为他倾心。

殷弃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试探道:“弟子听闻,此人不欲与人深交。”

“如今,却肯来我灵虚宗切磋。”

“莫非师尊……与他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