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18)(1 / 1)

殷弃站在阳光下,浑身却都散着幽冷可怖的气息。

他缓缓走近。

弯身,掐住其中一个嚷得最大声的弟子的下颌,掀了掀唇。

“你方才说……严惩?”

那弟子被他吓得动弹不得。

“是、是又如何?!”

“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殷弃虎口用劲,猛力一捏!

刚刚还多嘴多舌的人,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辱她者,死。”

他冷冷道。

“杀人了……杀人了!”其他弟子惊叫起来。

殷弃挑唇,缓缓笑开。

“别急啊。”

“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他翻手凝出杀意!

“住手!”

一道青光从远处飞来,击退殷弃的术法。

砰——

他被震退数步,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殷弃抬手拭去,缓缓掀眸。

“药宗主。”

药无双踏风而来,落在那些弟子身前,拧眉道:“你为何伤我丹宗之人?”

殷弃还未答,那群弟子就着急道:“少主!此人故意挑衅,少主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您看看,师兄都快没气了!”

殷弃漫不经心地啧了声,“竟没死透。”

“真是便宜他了。”

药无双面色陡然一沉。

“你竟在宗门中肆意伤人!”

“难不成,是仗着与知意亲近,自以为在她心中有了份量,便可如此不将我丹宗放在眼里么?!”

他指尖凝住一道青光。

“今日,我便替她教训教训你这胆大妄为之徒!”

殷弃眼中墨色翻涌。

此人愚昧至极,身边鼠辈众多。

根本配不上她!

即便打不过,他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人,接近师尊。

殷弃直直扑上去。

药无双眉头一皱,青光疾射而出!

殷弃被击中。

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草丛中,吐出一大口血。

几乎染湿衣襟。

可他却浑然不觉似的,爬起来,抬手拭去唇边血迹,再度冲上来。

药无双抬手一挡,再次将他击飞。

殷弃再爬起。

撑着伤躯,勉力起身。

药无双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不要命了?!”

他探得出来,此人修行功法不过数日,却已经有如此可怕的进阶。

天赋不容小觑。

若放任他这样下去,天下第一修仙者的位置,恐怕就该让人了。

更何况,他还是这样偏执疯魔的性子。

万一知意被他缠得烦了,选了他呢?

药无双握紧双拳。

心中升起一抹担忧。

不若趁此机会,彻底解决了这个隐患。

他眼底闪过杀机。

殷弃抬眸看他,唇角忽然弯了下。

“想站在她身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药无双怒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做你师尊的主!”

殷弃神情渐冷。

果然。

什么温和谦逊,都是装的。

药无双杀气毕露。

突然一道紫光从天而降,伴着声慵懒的调笑。

“哎哟哟,这是在干嘛?”

少弦镜落在二人跟前,摇着软扇,拍掉药无双的术法,笑道:“沈姐姐要是知道,你在她闭关的时候,欺负她的弟子,看她怎么饶过你。”

药无双压下怒火。

“是他先动的手。”

少弦镜瞥了殷弃一眼。

上回在鸢城,沈姐姐离开酒楼的时候,他偷偷跟去看了。

这个殷弃,表面上看起来温良乖顺。

可他用术法探过那野狼的尸体,在它消散的灵识中,看到了一点片段。

殷弃杀人的片段。

他不仅将李四丢给野狼,放火烧了宅院。

还洗劫了人家的财物。

那些虽是不义之财,可他此举,未免也太过极端。

沈姐姐若是知道……

不知会如何看待她这个小徒弟。

少弦镜唇角挂起玩味的笑,敲了下药无双,“喏,你看,谁来了。”

众人转身。

“师尊!”

“知意!”

“沈姐姐!”

沈知意踏步走来。

“发生了何事?”

她视线扫过众人,落在重伤的殷弃身上,神情覆满冷霜。

药无双道:“他重伤我丹宗弟子。”

“我不过给他点教训罢了。”

沈知意神色更冷。

殷弃瞧着她的眉眼,知道她动怒了,终于慌了起来。

“师尊!别听他们胡言!”

“是他们出言不逊,冒犯师尊,弟子这才……”

“跪下!”沈知意怒道。

殷弃怔住。

“师尊……?”

“我叫你跪下。”沈知意冷声重复。

殷弃咬了咬唇,跪在她跟前。

果然如他们所说。

在师尊心中,他半点也比不上这个药无双的份量……

委屈、伤心、失落……无数情绪在心中交织,像一只只小虫子,啃得他心口发痛。

药宗弟子们得意地笑起来。

“我就知道,沈宗主心中,还是以我们少主为重。”

“少主是谁?也是那个刚入门的弟子能比的么?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看来,少主与沈宗主,是好事将近了啊……”

“沈宗主提前出关,就是给我们少主撑腰来了!”

他们声音虽小,药无双却听到了。

他嘴角带笑。

不自觉挺起胸膛。

殷弃攥紧指骨,指节发白。

沈知意冷眸扫过众人,转回视线,落在殷弃脸上。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她淡淡道。

殷弃垂下头。

“弟子不该挑衅他人,怠慢了师尊的贵客。”

他一字一句,心头滴血。

沈知意看到他身上蜿蜒的伤痕,一颗心坠下去。

缓缓掀唇,道:“你错在,不该在没有认清对手实力的情况下,贸然出手。”

“错在不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独自忍受这份屈辱!”

殷弃愣怔一瞬。

倏地抬眸。

刚刚还千疮百孔的心,因为她的两句话,重新注入鲜活的泉水,热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她站在阳光下,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像被最好的祝福吻过。

而那样美好的视线,就这样清清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恩赐一般。

殷弃眼中冲上热气。

“师尊……”他张了张唇,声音哑涩,“你……信我?”

沈知意没有回他。

转过身,横剑直指药无双。

“你宗门子弟,辱我在先,你不分青红皂白,重伤我弟子在后。”

“本尊今日,必要讨个公道。”

“出手吧!”

药无双也愣住了。

他想不到,知意竟会维护此人,与他如此生分!

“他不过刚入你宗门,你怎就凭他一句话,就相信了他?”药无双嫉妒不已。

“少废话,看剑!”

沈知意飞身过来,挽起剑花。

药无双全力抵挡,却仍是不敌,数招便败下阵来。

冰冷的剑刃,抵在他脖颈上。

沈知意冷声道:“本尊今日便在此放话。”

“殷弃是我灵虚宗的人,侮辱他,便是侮辱整个灵虚宗!”

她视线缓扫。

“往后,你们就掂量掂量,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代价!”

“药宗主既然败阵,明日也不必切磋了。”

“行简,送客!”

她收剑,拉着殷弃起身。

“是!”行简差点看愣了,听到这话,连忙噔噔噔跑上来。

“药宗主,请吧。”

药无双不甘地看了眼他们。

“知意……”

沈知意神情决绝,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他面色铁青。

忿忿甩袖,咬牙离开。

少弦歌凑上来,讪笑道:“赶了他,可不准再赶我了。”

他扫了眼殷弃,“我可没得罪他啊。”

沈知意扫他一眼。

少弦歌立刻道:“明日切磋完,我自己下山。”

沈知意嗤了声。

“出息。”

她没再管他,拉住殷弃的手,神情难得柔和下来。

“我们走。”

殷弃跟着她,迈步往前。

一双眼,却怔怔盯着他们交握的指尖,眼眶微红。

师尊信他,护他。

还……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