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22)(1 / 1)

殷弃托着她的后脑勺,狂乱又迷醉地吻她。

他喂给她酒液。

恨不得将他所拥有的一切,通通反哺给她。

“师尊……师尊……”

炙热粗厚的大舌,在她微微放松的间隙,重重抵入。

卷住那条香甜柔软的小舌,勾缠厮磨。

沈知意被他深重的狠吻,弄得舌头发麻,连好不容易脱出口的声音,都变成轻软的嘤咛。

她掀开水眸。

在深浓的迷乱间,迷迷糊糊地想。

她刚刚为什么要亲他来着?

哦对。

酒。

她喝了酒。

他还以下犯上,抢她的酒喝!

真是大逆不道!

沈知意仰着头,任由他的吻离开自己的唇,落在她的下巴、脖颈上。

“师尊……好甜……”

殷弃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淌着晦暗流光。

浓郁,痴迷。

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沈知意指尖蜷起。

整个人都快化了。

这个人……怎么跟狗一样,到处乱啃……

她意识迷离,却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薄唇,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她脑子嗡地一声。

稍稍找回一点自己的理智。

抬手,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

殷弃身体僵了瞬。

他抬头看她,神色不解,唇上还沾着她的湿润。

他眼一闭,压着她,软软倒下去。

“唔……”沈知意喘着气,浑身发软,“混蛋……重死了……”

酒劲漫上来。

她也阖上眼皮,晕了过去。

*

殷弃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走进清晖院。

窗外月光倾泻。

照亮床榻上的人影。

沈知意跪坐在那儿,朝他递来个清凌凌的视线。

殷弃浑身一震。

那双眼……和绵绵的,一模一样……

她下巴微仰,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脖颈,上面,还有他留下的一道刺目红痕。

她却浑不在乎。

两只手乖巧地并在身前,神情傲娇地看着他。

“孽徒。”她道,“还不快来摸摸本尊。”

雪白的毛发,从她身后探出,在空中轻扫。

那是……

尾巴。

殷弃黑瞳骤缩。

直勾勾地盯着那条尾巴。

它轻扫床榻。

蓬松的毛,勾起撩人的动作,像把羽毛刷子,将他浑身的血液都刷热了。

殷弃呼吸急促。

肌肉迅速蓬勃、硬朗。

他只觉得,自己此刻若也有一条尾巴,定会为了讨好师尊,高高竖起。

竖得笔直。

他呼吸急促,不受控地朝她走过去。

“师尊……”他朝她伸出手。

指尖触上她下巴的瞬间,沈知意舒服得哼了声,懒洋洋掀眸,命令道:“叫绵绵。”

绵绵……

绵绵?!

殷弃猛地睁开眼!

入目处,是一树盛开的桃花,和广阔无垠的星空。

夜风吹过。

粉白交织的花瓣,一片片,从头顶纷纷扬扬地飘下,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清晖院的桃树下。

“喵呜~”

有什么东西抓住他的衣襟。

殷弃低头。

看到怀中的小白猫,酣然沉睡,爪子还搭在他的胸膛上。

殷弃下意识坐起身。

小猫被吵醒,张开肉爪子,打了个哈欠。

她懒懒掀开眼皮。

对上殷弃的视线。

两颗葡珠似的眼瞳,湛蓝清澈,倒映出他仓惶失措的脸。

殷弃怔怔望着她那双眼。

脑中气血冲涌。

眼前的猫脸,不知为何,和沈知意的脸,莫名重叠。

他突然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禽兽!”

殷弃骂道。

他居然会将绵绵错认成师尊。

还做了那么糟糕的梦!

殷弃无法直视小猫的双眼,更不敢看她的尾巴。

突兀地坐起身来。

拎着小猫,将她放在身旁的草地上。

而后,迅速起身,后退几步,像避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避着她。

沈知意不明所以。

小猫四爪着地,仰头看他,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喵?”

奶呼呼的声音,绵长细软。

在寂静的清晖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殷弃耳根骤红。

转身就走。

走着走着,甚至小跑起来,砰地一声带上门。

沈知意:?

她灵活地追过去,用猫爪挠门。

可里面的人,却似乎有心避着她,不肯来开门。

沈知意在门外打转。

这孽徒,是想冻死她不成?!

她猫眼转了转,看到不远处微微敞开的窗户,踱步过去,一个起跃,跳了进去。

哼。

还想拦住修仙界第一人?

他做梦!

殷弃躺在床上,惴惴不安地想。

师尊为何不见了?

是不是气他吻了她,所以打晕他后,就再也不想见他了?

她是去和少弦镜一起,切磋武艺了吗?

她听到少弦镜要跟她说的重要的事了吗?

殷弃捶了捶脑袋。

他怎么会这么该死……对师尊做出了那种事就算了,还在梦里将她与绵绵放在一起!

他一定是疯了。

懊恼自责间,身侧突然拱出一只猫脑袋。

“绵绵?!”殷弃震惊起身,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你是怎么进来的?”

沈知意“喵”了声,蹿进他怀里。

伸出爪子上的倒钩,紧紧抓住他的衣裳。

龇牙咧嘴地叫了好几声。

“喵喵喵!”(狗胆包天!)

“喵喵喵喵!”(竟敢让本尊吃闭门羹!)

殷弃看着她控诉的样子,一颗心像被酸水泡过,涨涨的,麻麻的。

他不该因为自己恶劣的想象,就把她关在门外。

是他该死。

殷弃不敢看她。

拎着猫身,放到一旁。

自己扯着被勾破的衣襟,翻身躺下,背对着她。

沈知意一脸懵。

他这是怎么了?

索性也气鼓鼓地躺下,背对着他。

不抱就不抱。

难不成离了他身上的热度,她还睡不着觉了?

她闭上眼。

很快就呼噜噜睡着了。

殷弃却睡意全无,大睁着眼,望着被月光照亮的桌椅。

指尖捻着勾丝的布料,心口狂震。

他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越来越觉得绵绵就是师尊?

殷弃脑中滚过许多片段。

却发现,他从未见过师尊和绵绵一同出现的时候。

而且,都是白天见师尊,晚上见绵绵……

行简也不知道绵绵的存在。

他浓眉深锁。

缓缓转过身,看着瘫软在他身侧的小猫。

难道……

沈知意感应到什么,睁开眼。

转头便看到殷弃探究的视线。

这回,他没有闪避,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沈知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看到他被月光蒙上阴影的脸,神情难辨。

凸起的喉结却重重滚了下。

沈知意心下咯噔一声,也紧张起来。

该不会……

是猜出她的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