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24)(1 / 1)

沈知意怔住。

暖什么?

暖被窝?!

她反应过来后,倏地起身,又气又羞地瞪着他。

“你放肆!”

她双颊滚烫,连脖颈都浮起一层淡绯。

殷弃视线黏糊糊地舔过她泛红的耳垂、脖颈、面庞……心跳如擂鼓。

师尊……在害羞。

一股热气瞬间冲上头顶。

殷弃燥热难耐,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扯掉。

“弟子有罪。”

他眼神晦暗,低声告饶。

“只是,弟子实在不忍师尊受冻。”

“若师尊在弟子这儿出了什么差错,弟子……万死难辞其咎。”

“就让弟子帮您吧……”

他又用那种黏糊糊的视线看她了。

沈知意感觉那目光,像一双火热的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她又羞又怒,浑身发软。

丢给他一个枕头。

“那你就去死!”她嗔恼道。

好好的话,因为气息不稳,说出来莫名变调。

倒有几分像调情。

沈知意难以面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躺下,强撑着板起脸,冷喝道:“今晚你就好好跪。”

“跪到你真正知错为止!”

殷弃看着她袅娜起伏的背影,脑中滚过无数不堪的念想。

他闭了闭眼,压下自己的渴望。

“是。”

“弟子……谨遵师命。”

……

殷弃硬邦邦地跪了一夜。

第二天,沈知意起了个大早。

太阳一出来,她就恢复了修为,捏诀闪回自己的院落。

殷弃缓缓掀开眼皮。

眼神沉黯地盯着她消失的位置。

修炼的时候,沈知意一如往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照样严苛。

照样是一本正经的师尊。

殷弃也依旧是那个乖顺的徒弟。

只是一双眼,总是追随着她。

沈知意感受到那灼烫的目光,脊背僵了瞬。

她并未回头。

径直朝不远处的少弦镜走去。

“说好的灵酒买卖,沈姐姐怎么说不做就不做了?”

“那我费那么多功夫研究,岂非都打了水漂?”少弦镜摇着软扇,耳朵耷拉着,耍赖道,“我不管,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下山了。”

殷弃闻言。

一边练功,一边阴恻恻地飘来个视线。

这个少弦镜。

明明宗门切磋已过,他却不遵守诺言下山,执意在此。

莫非是要缠着师尊?

殷弃敛下眼皮。

手上的功法突然爆发出一阵威力,劈倒了附近的木桩。

“好!”

众师兄弟称赞道,“小师弟进步真快。”

“这才短短半日,已经将师尊教的术法融会贯通了。”

“真是天赋卓绝!”

沈知意听到他们的议论,不动声色。

没看殷弃。

反而拿剑柄敲了下少弦镜的头。

“我都还没说你奸商呢,你倒记恨上我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

“你若非要跟我做这个生意,那我就只好不仁不义,杀去你青玄宗的财宝库,将你从前赚我的那些银两,都抢回来。”

“如此,可是你要的?”

少弦镜瘪了瘪嘴。

漫不经心地扫了殷弃一眼,心中腹诽。

这对师徒,还真是一脉相承。

净爱抢人财物。

“下山就下山。”他说不过沈知意,摇白旗道,“但我要在灵虚宗蹭顿饭再走。”

“左右让我少赚了银两,我得吃回点本来。”

殷弃做的灵酒,他也尝了。

这男人看着不声不响,没想到随便酿的酒,比他费心钻研一整年的还好。

这东西要是问世,他的灵酒肯定是卖不动了。

唉。

早知道便宜点卖了。

沈知意挑了下眉,“尽管吃。”

殷弃看着他们之间其乐融融的氛围,薄唇慢慢抿直。

吃饭时。

少弦镜看着一桌子的清淡菜色,哀叫出声。

“沈姐姐怎么就拿这个东西打发我啊?”

殷弃瞧了眼窗外。

沈知意盘腿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正在吸纳天地灵气。

他眼神都没分给少弦镜一个,冷淡道:“宗门食材短缺,师尊允你在这随意吃喝,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还想怎样?”

少弦镜:……

他说什么了?

这人的戾气也忒重了。

少弦镜拿筷子戳了戳米粒,都有点后悔留下来吃饭了。

这俩师徒。

一个给他吃糠咽菜,一个给他吃瘪。

真是好样的。

殷弃不知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垂头丧气的少弦镜,目光落在他被沈知意敲过的头顶,语气幽幽,冷不丁道:“师尊……待你很好。”

她一直避着他。

只有变成绵绵的时候,才会对他有点依赖。

可她却对这少弦镜格外亲近。

“好?”少弦镜挑起一块连油花都没有的青菜叶子,嘴角抽了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殷弃看着少弦镜露出来的狐狸耳朵,突兀问道:“你们动物……都喜欢什么?”

少弦镜将菜叶子塞进嘴里,咀嚼两下。

咽下去后,长长叹了口气。

“那得看是什么动物吧。”

“譬如我,此刻,就喜欢大鱼大肉。”

“尤其是烧鸡啊……”

“若是猫呢?”殷弃打断道。

“猫?”少弦镜皱眉。

左右看了看,拿出软扇,遮住半张脸,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悄声道:“你该不会,是看上什么小猫妖了吧?”

“她不是猫妖。”殷弃脸色微红,着急辩解道。

少弦镜抬了抬眉。

“我可劝你啊,沈姐姐最讨厌宗门中的人,与妖物扯上关系了。”

“你若是还想当她徒弟,可得离其他女人远一点。”

“你不也是妖?”殷弃酸溜溜地睨他一眼,道,“我看师尊,和你亲近得很。”

少弦镜拿扇子拍了下他的肩,“你怎么说话的呢?”

“我们狐族,可是灵族!”

“才不是什么妖物。”

“再说了,我和沈姐姐,那是多少年了老相识了,情分自非常人可比。”

殷弃抿了抿唇。

“我不会和其他女人亲近。”

“你也别多想”,他顿了顿,“我说的,就是普通的小猫。”

少弦镜“哦”了声,“那还是我误会你了。”

他轻抬软扇。

一道紫光闪过。

扇子上,多了一株绿色的植物。

“那就准备猫薄荷呗。”

他转了下手腕,将猫薄荷转到殷弃跟前,“喏,就是这个。”

“保准小猫欲罢不能。”

他眨了眨眼,“每一只都逃不过。”

殷弃拿起那株植物。

这么小小的一株,便能让绵绵欲罢不能?

他喉结动了动。

转头,望向桃花树下的人影。

不若,今晚便试试……

*

少弦镜走后,殷弃给自己备了一大桶洗澡水。

他偷溜去后山,采了好几株猫薄荷,放到浴桶中,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裳,泡了进去。

待到太阳落山,殷弃身上,已经浸满了猫薄荷的味道。

他刻意留着一点门缝,还把窗户都打开。

任夜风吹拂。

将他身上的气味,吹散到院中。

沈知意变作绵绵的样子,在自己的院中踱步。

她已经把禁制解了。

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变成猫身后,法力尽失,无法再回到自己的院落。

她可不想再跟那孽徒挤在一处。

沈知意甩了甩脑袋。

赶走脑海中不合时宜的画面。

刚想走回屋,夜风就送来了一阵极其浅淡的香味。

她灵敏地耸了耸鼻子。

顿时飘飘然。

(╯▽╰)好香~~

小巧的肉爪子,不受控制地转了个弯,跑向隔壁的清晖院。

她有些失去理智。

循着香味,撞开房门。

“喵呜”一声,朝榻上的人影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