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27)(1 / 1)

躺一晚?!

师尊让他在这儿……躺一晚?!

殷弃被巨大的喜悦击中,久久没回过神来。

“还愣着干什么?”

沈知意蹙眉道:“不愿意?”

“没有!愿意!愿意!”殷弃立刻起身,打了水来,拿起巾布,往身上胡乱擦拭。

沈知意看他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血迹都糊在一起。

她捏了捏眉心。

“端着水过来。”

殷弃闻言微诧,却还是乖乖端着水盆走过去。

沈知意示意他将东西放在床头的矮桌上,拿过他手上的巾布,拍了拍身侧。

“坐。”

殷弃依言坐下。

转过身,背对着她。

沈知意拿着巾布,擦掉他背上的血迹脏污。

烛火摇曳。

照亮他们的身影。

巾布下的肌肤,泛出温润的光泽。

沈知意望着他被烛火照亮的身形轮廓,心念微动。

这些时日,他被她养得很好,身上早已不似先前瘦削,而是日益壮实,肌肉线条,也愈加流畅。

她捏着巾布,沿着背肌沟壑往下,滑过他紧窄的腰侧。

殷弃肌肉瞬间绷紧。

他垂下头,攥紧指骨,脖颈都攀上忍耐的青筋。

“师尊……”他声音发颤。

“别动。”

沈知意按着他的肩,将他身子扭过来,往床头一推。

“本尊有洁癖。”她缓缓靠近,巾布沿着他的胸肌轮廓慢慢往下,“必要全部擦干净了,才行。”

红唇吐息,喷洒在他颈侧。

温热的湿布,一点点划过他的腹肌、人鱼线……

“师尊!”

殷弃喉结重滚。

猛地抬手,握住她的腕。

“不可以……”他眼尾泛起潮雾水光,声音低哑道:“弟子脏污,恐亵渎师尊。”

他怕自己又忍不住。

再做出昨日一般的荒唐事。

到时候,师尊就再也不会理他了……

沈知意视线扫过他通红的耳尖,挑了挑眉。

明明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这么紧,可他的眼神,却乖顺至极,像一只乞食的狼犬,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便会毫无顾忌地扑向她命令的所在。

亦或是……

立刻松手,任她予取予求。

沈知意微微勾起唇角。

“脏污么……”她不甚在意道,“本尊擦擦就干净了。”

巾布用力。

殷弃闷哼一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也绷得紧紧的。

额间青筋突突跳动。

满脸都是忍耐克制之色。

沈知意没有收手。

殷弃在火热与凉意中浮沉。

他微微侧头,长睫在脸上覆出一片阴影,连额发都几乎汗湿。

隔着眼中的薄薄水雾,他看到沈知意的脸。

她垂着头,似乎在专心手上的“擦拭”。

头上的雪白猫耳微微晃动,内侧和耳尖,都是一片粉红。

殷弃闭上眼,一颗心也跟着那耳朵摇摆晃动。

他终究难忍,低低唤了声“绵绵”。

沈知意动作一紧。

殷弃蓦地重喘一声,仰身半靠在榻上,胸膛不住起伏。

沈知意抬起指尖。

“唔……”她戏谑地看了他一眼,“又把本尊弄脏了。”

殷弃脸颊涨红。

有些无措地直起身子,望着她。

“弟子罪该万死。”

沈知意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垂下头,若有所思。

而后,忽地张唇,舔了下自己的指尖。

殷弃黑瞳骤缩。

脑子轰地一声,“师尊……?!”

她、她在……

他喉结重滚。

刚刚褪去的渴望,一瞬间蔓延复返。

甚至勃发成更浓烈的汹妄,摄住他的理智。

沈知意头上的猫耳闪了闪。

似乎快消失了。

沈知意神情微讶,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

他可以帮她,从猫身恢复成人身。

她翻手凝出一团微弱的灵力。

虽比白日里的她,要虚弱许多,可至少不像以前那样,一到夜里就修为尽失。

如果能拿到更多……

沈知意睨了殷弃一眼。

他此刻呼吸重喘,唇瓣被齿尖咬得发白,似乎在用力压制着什么。

一双黑眸死死盯着她。

好像她是他的仇人,一眨不眨,眼神晦暗又遍布猩红。

“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

沈知意坐到他腿上。

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怎么?”

“想吃了本尊?”

殷弃掌心干燥,在她大腿两侧的被褥上无处安放。

恨不得立刻掐住她的腰。

可没有她的命令,他不敢随意动作。

沈知意被他的乖顺取悦。

轻笑一声。

握住他两只手,搭在自己腰上,俯下身去,凑近他的唇低语。

“嘘。”

“忍着点。”她轻声命令,“不可以让别人听见。”

殷弃睫羽轻颤。

额上浮起忍耐的青筋。

眼底也爆开红血丝。

可他仍然听话,死死压着自己的声音。

“好。”他低低道,“都听师尊的。”

“弟子……会忍住的。”

“乖。”沈知意用脸颊碰了碰他的脸。

暗室中,只有一点沙哑的闷哼和喘息,流泻而出。

“师尊,求您……”

烛火噼里啪啦地跳动。

燃尽空气,叫人无法喘息。

殷弃不知道自己在求她什么。

求她停下?

求她继续?

求她不要看他?

亦或是……求她继续看着他?

一直一直看着他……?

殷弃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受不住了,心甘情愿地让她掌控自己的一切。

“绵绵……”

他又唤了她一声,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

大掌垂落。

只拂过她的一片衣角。

一双眼却燃着火光,晦暗又着迷地望着她。

沈知意累极,翻过身,躺倒在他身侧。

头上的猫耳终于消失。

她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倦怠抱怨道:“下次快一点结束,本尊都要累死了。”

她毫无章法,却想速战速决。

这可难为了殷弃。

他憋红了脸。

“弟子、弟子知道了……”

他不知道,原来师尊喜欢快的。

“明日就动身,去炎月谷。”沈知意道。

殷弃撩开她鬓边垂落的发丝,指腹眷恋地在她耳垂上摩挲了下,而后,滑至她的颊边,擦掉她唇角的痕迹。

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

“是。”

“都听师尊的。”

沈知意连挥开他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阖上眼皮,安静睡去。

殷弃起身,处理好刚刚的狼藉,才又躺回去,靠在她身侧,抓着她的手,一点点按揉。

“师尊受累了。”

他眸光如水,淌过她的紧闭的眉眼,声音极轻极轻地道:“弟子,这就为师尊解乏。”

殷弃握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侧,转过头去,在她掌心印下一吻。

滚烫的薄唇,沿着她的掌心纹路,一点点往上,啄吻她的指尖。

恨不得将她含入口中。

宝贝似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黑气嘶嘶缠绕,浮到空中。

“不可以跟她去炎月谷。”

它警告道:“也不能吃那个万年灵草。”

“否则,你必死无疑!”

“听见没有?”

殷弃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只是神情痴眷地,盯着沈知意的睡颜。

黑气勃然大怒。

“我在跟你说话!”

殷弃眉骨一压,猛地挥手,攥住那团黑气,神情隐怒,低声警告道:“若吵醒她,我现在就捏死你!”

黑气第一次见识到他身上的威压。

倏地一下消失。

殷弃视线转到沈知意脸上,眼神再度变得温柔。

他怎么会吃那灵草呢?

他想吃的……

从来都只有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