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变猫后,冷艳师尊每晚被孽徒喂到撑(32)(1 / 1)

“殷弃……混蛋……”

沈知意语句破碎,轻喘着骂他。

可说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挑起更多火焰,让他发汗闭眼,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吮吻。

“是,弟子混蛋。”

“我叫你停、停下……”

“师尊教导,弟子岂有不应?”殷弃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一根根啄吻。

他真的停下了。

可那滚烫的薄唇,却贴着她的手腕内侧,一点点向上。

烙印出一个个灼热的吻。

他含住她的耳垂、锁骨……

指尖捻动她的理智。

沈知意在崩溃边缘,紧紧蜷起脚趾,咬唇压下那些求他动一动的哭求。

却受不住,小猫似的轻叫一声。

“孽徒……”

殷弃享受着她的抓挠,卷住她的一缕发,满足低叹:“师尊从前教导弟子的,知行合一。”

“师尊自己都忘了吗?”

他俯下身,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明明不想停的。”

“不是吗?”

“我的绵绵……”

他吻住她的耳珠,充满爱怜地唤她。

沈知意浑身轻颤。

明明羞愤欲死。

可所有的反应,都在印证,他说的有多正确。

她不肯求饶。

“本尊要杀了……你……呜……”她有气无力地威胁。

殷弃撩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深陷情欲的脸上,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沉沦。

他不再逗弄。

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全部热忱。

他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眉眼笼上深浓暗色,声音低哑地喟叹。

“弟子……愿死。”

*

沈知意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她揉着胳膊,想到自己修行第七层功法时,都没这么累过。

一时羞怒。

转过头,却吓了一跳——

始作俑者正跪在榻边,满面诚恳地请罪。

“师尊,您醒啦?”

殷弃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眼底的柔情几乎快淌出水来。

“可有哪里不适?”

沈知意拍开他的手。

想到他昨晚以下犯上,半点没有尊敬自己的样子,还刻意逗弄、磋磨她……

俏脸霎时染得绯红。

“昨日之事,是药物所致,你……”

“我会放在心上。”殷弃打断,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弟子还知道,那并非意外,更不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而是弟子午夜梦回,日夜渴盼之事。”

“弟子……肖想师尊,如今终于得偿美梦,弟子知错、认错,却绝不悔改。”

他深邃的眼,像一汪湖水,暗流搅动,倒映着她的面容。

沈知意几乎要被他的目光烫化。

她动了动唇,耳根发烫。

身上的酸软发麻,和白皙皮肤上的指印吻痕,都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荒唐。

可清醒之后,他却对她说出这番……比昨夜更火热的话。

她瞪着他。

“你这是大不敬!”

殷弃眼中的笃定褪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神色。

“弟子自知,罪该万死。”

“昨夜之事若传出去,定会损及师尊声誉。”

他垂下头,眼尾的泪将落未落,“为了不连累灵虚宗,保全师尊的名声,还请师尊……杀了弟子吧。”

他仰起脖颈,脆弱又破碎地看着她。

仿佛心甘情愿,为她赴死。

沈知意:……

她不自在地撇开头。

“我何时说要杀你了?”腿间酸麻依旧,她有些生气地坐起来,“你这么极端做什么?”

殷弃眼底闪过得逞的暗光。

倾身过来,将脑袋枕在她腿上,仰脸望她。

“我就知道。”

“师尊舍不得我。”

沈知意:……

她推开他的头,脸色微红,“泼皮无赖。”

“快起来。”

殷弃非但没起来,反而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既然师尊心中有我,也有意结道侣……”

“那就收了我吧,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掀眸,眼神认真,情愫满溢:“我……想光明正大地和师尊在一起。”

日夜随行,永不分离……

沈知意拍了下他的脸。

“你想得还挺美。”

她板起脸来,“做我的道侣,必要有非凡的实力。”

“你修到几层功法了,就敢说这种梦话?”

“七层。”殷弃突然振奋,眼角眉梢都挂着喜色,“师尊,我修到第七层功法了。”

“是不是有资格做你的道侣了?”

沈知意:?

“什么时候的事?”

她本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的话,谁成想他真的这么厉害了?!

“昨夜。”殷弃答道。

他眸光深深地望着她,眼底淌着藏也藏不住的热烈爱意。

“昨夜与师尊双修时,弟子就突破了。”

“现下,除了师尊,已无人是我的对手。”

“师尊……”他仰起身子,贴近她的唇,诱哄低求,“就收了弟子吧,好么?”

沈知意心跳加速。

“我……”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咒骂声。

“废物!”

“叫你们看守着,怎么跑到楼下了?!”

“万一人跑了,我唯你们是问!”

是药无双的声音。

殷弃侧睨过一道冻得能杀死人的视线,下意识起身,将沈知意护在身后。

药无双推门而入。

看到殷弃,和他身后露出的,一角女子裙裾。

这才放下心。

“宗主,我就说结界在,他跑不了!”一名丹宗弟子劫后余生道,“而且,他还真如宗主所说,和青楼妓子欢好了!”

“这下,他在沈宗主那儿,算是彻底废了!”

“恭喜宗主,即将抱得美人归!”

“贺喜宗主!”

其余弟子,纷纷附和道。

药无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行了。”

“不过这里,怎么只有一名女子?”他有些狐疑道,“其他人呢?”

“这……”四名看守的丹宗弟子面面相觑。

“弟子们不曾见到有人出来啊……”

“呵。”殷弃轻嗤一声,宽阔的脊背,将沈知意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自然是我赶跑的。”他道。

药无双冷笑。

“你以为只留下一个,知意就不会嫌弃你了吗?”

“脏了就是脏了!”

“任你如何狡辩,她都不会再要你了!”

他拿出留影石,挥到空中。

脸上爬满阴冷的算计。

“如此盛况,不记录下来,给各宗门看看怎么行?”

殷弃望向空中发光的石头,剑眉微挑。

“药无双,你真要做到如此地步?”

“一旦这留影石照到这姑娘的脸,我可就非娶她不可了。”

他表面上,是警告药无双。

背地里,却是在问沈知意,愿不愿意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