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醒啦？”
沈知意缓缓睁开眼皮，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光球。
她回来了。
“任务圆满完成，恭喜宿主，在多个世界都获得了顶级爱意。”
“您的沉浸式奖励已下发。”
“奖金：任意一个小世界的通兑无限金币，体能加成，运气加成，智力加成。”
“您可选择继续留在快穿局接任务，也可以选择任意一个小世界养老。”
“修仙、现代、兽世、古代……您想去哪个位面都行。”
沈知意挑了挑眉。
提前养老？
这么大方？
她略一思忖，浅浅笑开，慵懒道：“看来，我这次任务，是给快穿局立了大功了？”
小光球簌簌飞动。
“是的！”
“宿主的功劳，是前所未有的！”
“奖励也是前所未有的！”
宿主根本不知道自己救了谁！
沈知意失笑。
她看着在眼前飞动的无数个小世界画面，陷入沉思。
“让我想想……去哪儿好呢？”
……
最高机密处，实验舱。
无数莹白光点如星屑倒流，簌簌没入男人的眉心。
他静卧于舱中。
一身素白，却压不住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威压。
轮廓深邃的脸庞上，是精雕细琢的五官，不似凡尘，像被神祇眷顾，俊美到近乎失真。
他长睫紧闭，眉心微蹙。
仿佛正被万千记忆的碎片同时穿刺，薄唇无声翕动。
“知意……”
“小意……”
光芒流转，淌遍他全身，渐渐散于无形。
他倏地睁眼！
那一瞬，实验室的光都黯淡不少。
“主神醒了！”
一个光球雀跃地飞到他身边，语气兴奋道：“您的精神体流落小世界，历经万难，终于全部归位了！”
“恭喜主神！”
那么多个女主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沈知意居然能全部完成。
她真不愧是快穿局第一。
归无没有应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上一秒，这里，似乎还留有她的温度……
他缓缓收拢五指，按上心口。
“是她帮我找回来的。”
如果没有她，他还在各个小世界流浪。
以他最缺失、病态的模样……
“她人呢？”
……
沈知意正在海岛度假。
她拉下墨镜，露出一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眸，震惊看向面前悬浮的光球。
“什么？”
“我的养老申请被驳回了？”
“不是驳回。”小光球紧急解释道，“是被卡在主神那儿了。”
“他说，您要是想获批申请，必须立刻去见他一面。”
沈知意嗤了声，戴上墨镜。
懒洋洋地躺回沙滩椅。
“那再说吧。”
至少也要等她过完这个假期，再说。
话音刚落。
面前忽然笼下一大片阴影，罩住她大半个身影。
小光球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隔着墨镜，沈知意看到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她心脏蓦地漏跳一拍。
刚刚在脑中经过的无数面容，渐渐重合，凝成眼前这张脸。
她不用确认。
就已经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敢无视我的命令的……”归无缓声开口，低沉的嗓音被海风吹散，却一字一字，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落在她身上。
“你是第一个。”
他的视线，穿透暗褐色的镜片，鲜明灼烫，烧得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她坐起身。
“主神刚醒，就迫不及待来教训功臣么？”
归无定定看着她那张脸。
海风卷起她的发丝。
掠过她丰润柔美的唇瓣，有几缕，便被卷在上面，被她轻轻抿住。
他想起自己还是祁郁燃时，和她在海边拥吻；
想起他还是薄煦时，和年轻的自己一起，牵着她的手，走遍整个沙滩；
想起他化身鲛人，抱着她，在水中穿行……
他们在海边，拥有太多回忆。
可唯独没有现在这种，陌生的、上下有别的疏离。
他蓦然倾身。
两手按在她身侧，欺身逼近。
抬手摘下她的墨镜，勾起她纷飞的发丝，撩到耳后，沉声道：“告诉我，你要去哪个世界？”
沈知意呼吸微凝。
侧过头，避开他过分灼热的注视。
“去哪里，和主神有什么关系。”
归无默了半晌。
抬指捏住她的下颌，扭过她的脸来，神情无波无澜，却一字一句，声音缓沉道：“我灵魂的每一个碎片，都被你爱过。”
“而他们拼凑成的这个整体，你就不要了？”
“沈知意，你玩弄我？”
沈知意看着他沉在逆光中的脸。
明明阳光被他挡住，可为什么，她脸上还是这么热……
“我那是在做任务。”
她张了张唇，视线飘忽，“主神……那作不得数的。”
“是吗。”归无指腹摩挲她的唇瓣下缘，喉结微滚，喃喃重复，“作不得数……”
他眸光骤暗。
低头吻住她的唇。
沈知意眼瞳睁大，被他压得向后仰去，后脑却被他手掌稳稳托住，将她固定在原地，退无可退，承受他疾风骤雨般的吻。
他唇瓣滚烫，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卷住她的舌。
霸道地、不容拒绝地纠缠。
沈知意脑中一片空白，指尖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鼻尖满是海风咸湿的气味，和他身上的清冽冷香。
他舔过她的上颚。
沈知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一道电流，从脊背处酥麻炸开，窜遍全身。
她细细呜咽了声。
归无撤开些许，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微肿的唇瓣上。
他额头抵住她。
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哑声道：“现在告诉我，这个吻，作不作数？”
沈知意眼睫轻颤，桃花眸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唇瓣轻启，喘息不定。
“不、不作数……唔！”
他单膝跪在沙滩椅上，压着她的唇，将她整个人抵在椅背上深吻。
吻到她软绵绵地攀着他的肩，连轻喘都费劲。
他撤开些许，呼吸粗重地逼问。
“作不作数？”
“不……唔……”
他再度封缄她。
十指穿入她指缝的间隙，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密密握在他掌中。
也许，只有这样的抵死缠绵，她才不会像细沙一般流走。
他会抓住她。
永生永世，绝不放手。
绝不……
归无收紧指骨，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口腔中最敏感的地方扫荡，又退出来，舔过她的下唇，再重新吻入。
反复的、折磨般的节奏，逼得她眼角都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娇喘吁吁，热汗沁出。
归无握住她的腰，指腹在她腰窝处逗留。
目光灼烫又危险地落在她绯红的脸蛋上，哑声低问。
“现在，还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