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需要我帮你穿吗?”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漂亮的扶桑女人慌张穿衣,有点笨拙的样子。
特别是那臀跟着忽闪,极为扎眼。
陈平又别过眼神,没好气道。
“不,不用。”
智美似乎还没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声音都是颤抖的,“我自己可以的。”
陈平不语。
直接出了房门,站在楼梯口。
他知道自己站在那儿,会让这个女人很慌。
“好了没?”
片刻之后,陈平问了一嗓子。
结果令他诧异的是,里边并没有传来声音,他眉头一皱,又喊了一声。
但还是没声音。
陈平顿觉不对劲儿,直接走进房子。
刺啦。
整个身子刚进了门,忽然从旁边一把闪烁寒芒的匕首直接刺了过来。
他一个后撤躲过,紧接着一把扭住握在刀柄的手腕。
轻轻一捏。
“啊!”
女声的惨叫。
紧接着陈平猛地一趟,智美直接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还没爬起来,结果陈平已经冲过来,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同时手里的刀锋抵住了她的脖子。
“别动,要不然抹了你。”
陈平沉声道。
“你……你要干什么?”
智美惊慌失措的眼圈发红,声音颤抖。
“我倒想问问你想做什么?”
陈平反问,“我本来不想为难你,但你偏偏作死。”
“我……”智美语塞,盯着陈平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惊恐。
“怎么,你觉得我进来是对你图谋不轨?”
陈平冷笑一声,用刀背轻拍了对方的脸,“还别说,你长得确实还挺漂亮,还没穿衣服,刚才我确实有点其他想法,可你知道我为啥没动你?”
“我、我不知道。”
智美摇头。
“老子来这儿,不是为了你。”
陈平沉声道。
“那你是为了……野泽君?”
智美疑惑。
“他人呢?”
陈平道。
“他……他不在,出去了。”
智美摇头。
陈平不语,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
“先生,我没骗你。”
智美再度解释,“他确实出去了,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在家里看看。”
陈平把手里的匕首拿开,然后从对方的身上给坐了起来,“起来,带我去看看。”
“好。”
智美不敢违背,只能爬起来,然后来到三楼转了一圈,又来到一楼。
上下别墅三层都没有。
陈平其实心里都清楚野泽不在,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观察一下这个别墅里边到底有没有野泽所谓的杀手锏?
不过转完之后,并没有发现。
“先生,你也都看了,真的没有。”
从一楼上二楼的时候,走在最前边的智美声音带着哀求,“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
陈平一抬头。
只见智美那极为完美,宛若成熟的桃子般的胯在他面前忽闪。
身段极好。
穿的还是睡裙。
很容易让人直接把裙裙给直接揭开。
“他去哪了?”
回到二楼房间,陈平把匕首丢在桌上,盯着对方。
“我……我也不知道。”
智美摇头。
“嗯?”
陈平眉头一皱。
“先生,我真的不清楚。”智美摇头,“你刚才在浴室的门外都听到了,我其实跟他关系很不好,而且他把我囚在家里,不让我出去,我更不知道他在哪,他总是神神秘秘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陈平又问。
“这个不清楚,之前都是白天出去,晚上回来,但这两天已经出去好几天了、”
智美如实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从来不跟我说。”
陈平眉头一皱。
妈的。
虽然找到了这个野泽的老巢了,结果扑个空。
“你是被野泽骗来的?”
陈平盯着对方。
智美闻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平,但她还是如实的点头,“对,她是把我骗到了华夏,说对我好,可是并没有。”
“恨他吗?”
陈平又问。
智美不吭声。
似乎有戒备。
“胳膊上的淤青是他打的?”
陈平道。
智美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下意识的藏到身后。
“真他么没意思。”
陈平微微摇头,面对这女人的不配合,也懒得搭理了,他拉开抽屉。
“你……你找什么呢?”
智美纳闷。
“笔。”
陈平说着又拉开一个抽屉,结果一怔,发现里边有几盒药,都是男人那方面的。
“笔不在这儿。”
智美急忙上前把抽屉关上,然后打开另外的抽屉,拿出一支笔递给他。
“这是我的地址。”
陈平递给对方,“等野泽回来跟他说,让他来找我,要不然我会踏平这儿。”
“嗯。”
智美急忙应道,“先生,你放心,我肯定会说的。”
“行。”
陈平点点头,拉开阳台的窗户准备出去,不过刚要下去,他停下来回头盯着坐在床边,依然有点惊慌的扶桑女人。
“先生,你放心,我肯定会交给他的。”
智美还以为陈平不放心。
“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陈平问了一句。
“啊?”
智美一懵,似乎没想到陈平会忽然这么问,转念一想,刚才陈平肯定听到了她的电话内容。
她也不敢隐瞒,“尿毒症导致的肾衰竭,医生说希望不大了。”
“肾脏衰竭,确实挺严重的。”
陈平沉吟道,“不过也不是不能治。”他又返回来,拿起笔写了个药方,“你母亲的病,我虽然没有诊治,但若是没有其他的病症的话,吃这个药方,应该会好转。”
智美一懵。
看了看药方,她不知道该不该接。
“愣着干啥,拿着啊。”
陈平吼了一声。
“哦。”
智美吓得身子微微一哆嗦,赶紧双手拿上,然后有点茫然的看着陈平,“先生,这个药方……”
“我是医生,这个药方没问题。”
陈平道,“当然,你要信的话可以给吃,不信拉倒。”
旋即他再次回到阳台,准备跳下去。
“先生。”
智美再次喊住了他。
“有完没完。”
陈平眉头一皱、
“先生,您为什么要帮我?”
智美忍不住道。
陈平瞥了一眼,他其实也不知道为啥要帮,只不过刚才听到对方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母亲病情之后,这个女孩哽咽,让他忽然想到了当初父母车祸的一瞬间。
他悲痛无比,但无能为力的时候。
而且这个女孩也恨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