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介君也很委屈啊。
妈的。
他来这儿,只是过来视察而已,基本上就没参与过扶桑药厂的事儿。
结果事情成了这样。
当即他也有点愤怒、委屈的跟对方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那便是这事儿不关自己啊。
“要不然这样吧,我在华夏这边尽快着手把扶桑药厂的事儿处理完,帮你们把烂摊子收拾一下,你们看行吗?”
孝介君冲着对方道。
电话里那头沉默了一下,片刻之后,便听到有人点头:“那好孝介君,这可是你说的,给你一周时间,尽快处理完。”
现在扶桑药厂在华夏这边已经彻底垮了。
而且拖欠了很多的债务。
现在又有那么多的团建。
多待一天,除了高额的费用之外,还被华夏这帮人给拉横幅示威。
扫他们扶桑的名声。
他们伤不起。
能早点离开更好。
“没问题。”
孝介君闻言答应下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儿,扶桑药厂哪怕是贱卖,也不要卖给陈平。”
对方沉声道。
“这个你放心。”
孝介君连连点头,“我巴不得让陈平死,怎么可能会卖给他呢。”
“你们诸位放心,我若真不小心卖给了陈平,我切腹谢罪。”
“好,记住你说的话。”
对方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之后的一个小时,扶桑的钱打了过来。
孝介君松口气。
钱算是过来了。
他现在重点便要处理扶桑的药厂。
而且他还有个小心思。
现在虽然急于抛售药厂产业,但绝对不能卖给陈平。
哪怕价钱高点也不行。
若是让扶桑那边知道的话,他就会死。
“孝介君,有人要来买我们的药厂。”
“真的?”
正陷入沉思的孝介君猛地站起来,眼眸一亮。
现在作为烫手山芋的扶桑药厂,根本没人肯接盘。
忽然有一个,他自然高兴。
同时保持警惕的他又问了一下对方的信息。
确认不是陈平的药厂之后,他这才见了对方。
是个男子。
跟对方交谈甚欢,也聊到了药厂的收购价。
只不过对方给的价格很低。
低到他很生气。
“孝介先生,你也别生气,扶桑药厂现在是什么处境,也不用我多说了,我能收购这个药厂,也是做了很大的勇气的。”
“你想啊,除了你扶桑药厂的费用之外,还有等我接手过来的一些其他的费用。”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王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承认扶桑药厂现在确实处于不利因素,可你给的价格太低了啊。”
孝介君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现在的价格算是他们药厂正常收购价格的五成。
巨亏啊。
“那要不然就算了。”男子起身要走。
“别啊。”
孝介君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买家。
不愿意放弃。
“要不然这样,在之前的价格上再多一成?”
孝介君伸出一根手指。
“一分不加,相反,你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再减一成。”
男子摇头。
“你……”
孝介君麻了啊。
这家伙态度太坚定了啊。
看着对方拿捏自己的表情,孝介君虽然很很不爽。
但现在总算有买家的。
当即他一咬牙做出了决定,“那好,那我卖,不过提前说好了,必须三天之内签订合同打款,一周内把所有的事情走完。”
扶桑那会儿就给他一周时间。
“没问题。”
男子点头,“孝介先生,那就这么定了啊。”
当初双方先签订意向书。
同时男子付了一成的钱。
“孝介君,钱款已经到账。”
手下提醒了一句。
“好啊。”
孝介君听闻哈哈一笑。
心情不错。
虽然价格低于预期,但总算是把药厂给盘出去了。
也总算解了他燃眉之急啊。
现在就等三天后的正是签订合同和走手续了。
三天后。
男子正常出现。
然后跟孝介君签订了合同,同时打款。
至此,扶桑药厂,已经彻底被华夏建邺的人给收购了。
这一个消息瞬间引气了千层浪啊。
扶桑药厂被收购了。
价格虽然不高,但还是个烫手山芋啊。
毕竟这药厂的债务还挺多的。
里边纠缠不清。
剩下的四天。
双方便接下来后续的债务也进行了划分。
有一些没法避免的药厂的债务,男子都接着。
剩下的是扶桑药厂建厂之后的一些合作那些债务,孝介君进行偿还。
总之,债务划分清楚了。
孝介君也就松口气,用扶桑打过来的钱和收购药厂的钱,付了这些钱款。
刚刚好,所有的钱差不多刚把所有的债务付完了。
看到账面上不到一百块。
孝介君哑然失笑。
情绪崩溃。
妈的。
扶桑到头来搞了这么大的阵仗。
往华夏这边拿了三十多个亿。
结果全都打了水漂不说。
而且还让扶桑的名誉扫地。
在全世界丢丑!
另外扶桑本土的医药亏损五千亿。
看后续能不能把市值拉回来。
现在看来,很难了。
罢了!
孝介君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外边,“就这样吧。”
“只要药厂没有卖给陈平就好了,巨亏就亏吧。”
孝介君冲着手下自我安慰。
同时他示意手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马上,即将新来的老板要用办公室了。
嘎吱!
就在这时,手下急匆匆跑来,“孝介君,他们来了。”
“来了就来了。”
孝介君知道对方说的是新来的老板,“我们得给腾地方啊。”
“不是收购我们的老板来,而是、是……”
手下支支吾吾。
“是谁啊,你他么说清楚!”
孝介君感觉心头突突。
“是、是陈平。”
“啥?”
孝介君一怔,紧接着面色一沉,“他来干什么。”
嘎吱。
门推开。
陈平带着齐雨晴几个人走了进来,“自然是过来办公了。”
轰!
此言一出。
差点让孝介君脑袋炸了!
“陈平,你什么意思?”
孝介君死死的盯着陈平,“我扶桑的药厂可不是你买的,你有啥资格坐在这儿,给我出去!”
当即他大手一挥,示意手下赶陈平出门。
手下互看了一眼,没动。
他们现在都极为惧怕陈平。
当初在扶桑医药大会上,陈平一人击杀他们几十个扶桑人。
毫发无损!
他们不敢!
“你、你们……”
孝介君怒指几个废物手下,然后再次指着陈平,“陈平,你到底出不出去,信不信我现在报警。”
“报呗。”
陈平淡淡点头,“现在你们已经把药厂卖了,就是警察来了,赶的也是你们扶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