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那现在怎么办啊?”
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孙建生现在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还能怎么办啊。”
陈平叹口气,“继续想办法。”
旋即他上前在佛像地面继续研究。
嘴里默念咒语,尝试能否打开地面。
结果依然不行。
在继续耗费了将近十把锄头、铁锹那些,陈平总算是接受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玩意儿确实不行。
刚才他跟住持说十天时间,现在看来,不行啊。
“陈平,别忙了,先歇会儿。”
程潭有点心疼陈平,上前道,“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不用。”
陈平继续蹲在地面不断的尝试刨开。
但坚硬如铁。
无法撼动。
陈平还是不甘心。
“陈平,你听我说……”程潭见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着手指,“你看你的手指都出血了,先停下来好不好,我们继续想办法。”
“我真没事。”
陈平道。
“不行,你没事,可我有事。”
程潭情绪有点激动,“我心疼啊。”
陈平闻言看了一眼对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平,听我一句啊。”程潭带着哀求的语气,“我知道你很着急,也有点崩溃,但现在情况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在想其他的办法。”
“是啊老弟。”
孙建生上前叹口气拍拍他肩膀,“我们再想想。”
陈平看了看二人,又看着地面,他放下了手里的锄头。
然后找孙建生要了一根烟然后坐在地上抽了起来。
这抽烟的空隙,他想了很多的办法。
但发现都不行。
一根烟抽完之后,他甚至想了个办法。
那便是通过尝试入睡想再次梦见玄慧僧人托梦。
结果并没有。
相反再次梦见了那条紫色小蛇在求救。
苏茜被绑在漆黑山洞之中,满身都是伤。
眼前被一群密密麻麻的蛇给包围!
“严琳!”
“苏茜!”
陈平猛地从睡梦之中惊醒,大口的喘气。
“陈平!”
一旁守着的程潭急忙上前,“又做噩梦了?”
陈平闻言转头看了看对方。
吞了一下口水。
点点头。
“我听到你在喊严琳和苏茜的名字。”
程潭提醒道,“陈平,他们给你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你不能一直这样,负重前行真的会很累。”
“不是。”
陈平摇头,“不是他们给我造成的压力大,而是我欠她们的。”
当初,严琳在失忆之时,在忘记所有亲人,唯独记得他。
然后帮他去山里采摘野山参坠崖。
这一份情,他压根还不起。
而苏茜在明知自己可能无生还可能之下,还愿意当做人质。
现在被困其中。
生死未卜!
而他做的这些,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两个!
“我明白。”
程潭叹口气,“可是陈平,这样给自己压力,我觉得你太累了。”
“成年人没有不累的。”
陈平摆手,“不仅是我,还有你程潭,包括学生、以及成年人,学生为学业压力,甚至有情绪崩溃而轻声的,成年人因为某个崩溃的瞬间也会这样。”
“所以,做人没有不累的,除非你天生就是富二代,为衣食不愁。”
“陈平,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也赞同,可是我心疼你啊。”
程潭眼神泛红,“你别把自己给的这么狠啊。”
陈平苦笑一声。
没有狠不狠的。
他虽然承受的比寻常人多是事实,是因为他要偿还的太多。
但凡能把紫色蛇救出来,苏茜能安然无恙,那么他就可以松口气了。
“好了程潭,先不说了,我真的没事。”
陈平摆手,“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可是……”程潭有点不放心,生怕这家伙受到刺激做出什么事儿。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儿。”
陈平眯眼摆手。
“那好。”
程潭心里微微叹口气,“那我在外边等你。”
“嗯。”
嘭。
门关上,房子瞬间安静下来。
陈平有点疲惫的搓搓脸,看了一眼时间。
他心里猛地一揪。
眼看着数个小时过去了,他发现自己都把佛像的事儿解决了。
可现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地面,压根没办法解决。
真他么可笑。
而现在,还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难道真的要一天过后,寺庙住持承受不住压力。
那么挖开佛像地面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那到时候他恐怕也见不到玄慧僧人。
而铜镜如何解除封印的事儿也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儿,他心乱如麻!
甚至在这一刻,他压抑不住心中的无能的怒火。
嘭!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厚实桌子上!
咔擦!
桌子瞬间支离破碎!
看着倒在地上的木头碎屑,他更是觉得可笑。
妈的。
轻而易举的砸穿桌子,却怎么都挖不开地面。
有点可笑啊。
不过转念一想,越是这个情况,他越是觉得这地面之下是不是埋藏着诡异?
那个玄慧僧人托梦,是真的意有所指?
若真是这样去,那么就必须把地面挖开。
看看,地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可是想的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他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了。
砰砰砰。
而就在这时,程潭再次敲门,然后走进来,“陈平!”
“不是说了让我安静一下。”
陈平看了一眼。
“我知道,可是……”
程潭指着电话,“刚才道长那边打电话过来,问现在什么情况?他要不要在那边帮住持的母亲破了煞气?”
“先不用。”
陈平摆手,之前本来想着他这边挖开地面,道长那边然后同步破除坟墓的煞气。
帮住持把事儿办了。
可现在他这边不行,道长那边肯定得停下来。
“行,那你要不要跟道长通个电话?”
程潭道,“他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陈平看了一眼。
若是其他人,他还真没心思通电话。
一听道长,他想了一下,他示意对方把电话拿了过来。
“道长,怎么了?”
陈平问。
“陈先生,那边的事儿我听说了。”
老道的声音在那头响起,“麻烦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平实在是不想说,但还是耐着性子把事儿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