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花他们以为陈平这是彻底废了。
受了刺激了。
但陈平这家伙什么都不说,他们是真急啊。
可是实在没办法。
结果在消沉了两天之后,陈平带着苏茜的血直接去了建邺。
等林桂花他们得到消息之后,陈平已经坐上了建邺的飞机。
飞机落地,打开手机的一瞬间,不断的有消息发来。
有林桂花的。
还有林柔他们的。
他们问陈平到底干什么去了啊。
怎么没消息?
“嫂子,你跟林柔在家里等我。”
陈平发完消息之后,直接走出了航站楼。
身在建邺的孙建生、程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二人想着先送陈平回酒店去休息,不料,陈平直接要去冷禅寺。
程潭有点担心,“陈平,你先别着急啊,这路途辛苦。”
“说了,去寺里。”
陈平话很少。
但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
程潭点头。
来到寺庙之中,陈平先让程潭他们在门口等着。
自己进入了寮房。
先是跟寺庙里的方丈说了感谢的话,毕竟人家也是顶住了压力。
这几天一直在帮他。
才不至于这东西被上边的人给处理了。
“陈施主,莫要客气。”
方丈双手合十,“贫僧知道你这段时间为了这正殿之下的巨石,也是付出了太多,只要你最终能把这事儿解决好就行。”
“嗯,方丈请放心,这次可以。”
陈平道。
“陈施主,你这次确定?”
“我……确定。”
陈平其实心里都有点忐忑不安,还有不确定性!
他自己都不知道苏茜的血能不能用得上。
“那好,那陈施主,贫僧就不打扰你了。”
方丈很有眼力见。
“好。”
陈平点头,等方丈出去之后,他这才拿出东西,然后拿出那把刀子。
刀子之前已经有一半多变得锃亮,闪烁寒芒。
而另一小半,则是锈迹斑斑。
没错。
他现在需要开始清洗刀子。
前两天他整个人心乱如麻。
根本无法清洗。
再加上发现这刀子只有在冷禅寺里边清洗才能最大的发挥效果。
即便是发挥不了。
那么清洗之后,他第一时间能用刀子去切割巨石之下的条索!
他有点紧张的看着手里的血碗,呢喃道:“一定要行啊。”
这毕竟是苏茜用自己的寿命换来的。
若真的不行,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再加上按照老道的说法,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已经彻底用了。
若真的不行,那么……就真的没办法了。
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但陈平依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
按耐不住。
这他么的比当初他开设其他分厂还要紧张。
陈平深呼吸,然后通过默念咒语开始调息。
这次机会若是浪费了,或者出现其他的意外,就麻烦了。
终于,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到了最佳。
陈平开始拿出了朱砂那些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的开始。
而此时。
门外。
程潭他们一直在着急等待着。
可是房子里迟迟不见动静。
“孙哥,你有没有发现陈平这次回来有点不对劲?”
程潭看向孙建生。
“嗯,是有点。”
孙建生闻言点头,“这次来,话有点少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
“也不知道陈平这次回村经历了什么啊。”
程潭有点担心,她寻思着要不要给身在大王村的林桂花打个电话。
叮铃铃。
她的电话来了。
来电的正是林桂花。
刚摁下接听键的程潭还想问呢,结果林桂花着急的在那边问陈平有没有在建邺?
“林姐,有呢。”
程潭点头,“陈平半个小时前刚到寺庙。”
“喔,这小子幸好在建邺啊。”
林桂花在电话里松口气儿。
“林姐,到底咋了?”
程潭纳闷道。
她只知道陈平这次回村里发生了很多的事儿。
也受了打击很多,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
“哎,是这样的。”
林桂花这才在电话里说了一下。
等说完之后,程潭的眼泪瞬间滚落。
知道陈平辛苦。
但没想到会这样。
为了见到蟒蛇,去坟墓旁边的山洞去斩杀怪物。
结果命差点搭在了里边。
而后,在蟒蛇那儿又经历了各种打击。
这搁谁,都会崩溃。
也就幸亏是陈平,若是其他人,恐怕早都完犊子了。
“程潭,傻蛋真的不容易,你一定在那边照顾他呢。”
林桂花安慰。
“嫂子,你放心好了。”
程潭应了一声,“陈平这边我肯定会照顾好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林桂花应道,旋即忍不住问,“对了,傻蛋去寺庙是不是要办那事儿啊?”
“对。”
程潭如实道。
“也不知道傻蛋这次行不行?”林桂花叹口气,“程潭,若是有什么事儿你告知我一下。”
“好。”
程潭回应,而这时候,寮房里边传来陈平的怒吼声。
“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好似发泄,又像是崩溃的声音。
“陈平。”
程潭砰砰砰的敲门,“你怎么了。”
“啊!”
陈平的声音继续在寮房里边响起。
电话那头的林桂花也听到了。
急忙问怎么回事?
有点搞不清楚状态的程潭听着陈平声音不对劲。
她这才跟林桂花说,陈平应该是失败了。
现在在房子里边陷入了崩溃。
“什么?”
林桂花声音一惊,带着颤抖,“程潭,你是说陈平失败了。”
“对。”
程潭听着房子里陈平更是崩溃的声音,有点哽咽,“好了桂花姐,我先不跟你说了啊。”
撂下电话,她再次叩门想要进去安慰陈平。
“陈平,你快点开门啊。”
“陈平,你若是不开门,我就撬门了啊。”
“陈平,快开门!”
……
一连数声的催促,终于门打开了。
陈平情绪有点激动。
“陈平,你没事吧?”
看到这小子安然无恙,程潭心里松口气,然后有点担心,“失败很正常,我知道这次你为了这事儿付出太多,但失败没什么,我们还有机会……”
“谁跟你说,我失败了?”
陈平疑惑。
“啊?”
程潭一懵,一双漂亮的眸子眨巴,“可你刚才在里边不是已经……”
“成了。”
陈平抛出两个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