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棠吃完早膳,带上荷包,便朝着皇子所走去,走到一半正巧碰到来找她的五皇子楚云焕。
“小棠棠!”
见到她,楚云焕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咦?五哥哥?”楚棠棠意外且欣喜地看着他,并礼貌问道:“五哥哥,你要干什么去啊?”
“不干嘛,五哥哥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楚棠棠歪了歪脑袋,有些好奇,问:“五哥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楚云焕在她面前蹲下身,反问:“小棠棠,你这一大早地要去干什么?”
“去找二皇子。”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楚云焕眼底的笑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找二哥啊?找二哥好啊!
“走,五哥哥带你去找二哥!”说着,楚云焕就牵起了她的小手。
瞧着他这兴奋又急切的样子,楚棠棠有点儿看不太明白,她不由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头。
【好像要长脑子了,五哥哥他看上去有点儿奇怪。】
听到她心声的楚云焕只暗自憋着笑。
奇怪?他哪儿奇怪了?!
分明是她还小,还不懂这种能看兄长好戏的期待感。
两人一大一小,手牵手着,没一会儿便走到了二皇子屋。
只见其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练武。
“二皇子。”
听到奶声奶气的叫唤,楚云焕先声一愣,当瞧见院子里出现的人后,面色一僵,尤其是在感受到自己还光着膀子后,立马抱紧自己的胸膛就朝着屋里跑去。
楚棠棠皱眉,不解地看向身旁的楚云焕,“五哥哥,二皇子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看见棠棠就跑啊?!”
【他是故意在躲着棠棠吗?就为了不给棠棠工钱?!】
楚云焕憋得脸都快红了,二哥他哪是什么为了不给工钱才躲啊,分明是被小棠棠看见了自己赤裸着上身,不好意思才跑的。
回想着刚才那一幕,苏盈羞得放下了手,呢喃自语,“这二皇子的身材还真是不错,那胸肌!简直比她一个女的都要大……咳咳,那八块腹肌,啧啧,这二皇子可真有料。”
跟楚云澜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
若是楚云澜也变成这样……
苏盈的面色越来越红,不敢再想下去。
“色鬼。”甄有钱飘到她身边,轻吐出声。
“你!贪财鬼!”苏盈不甘示弱,回怼了过去。
楚棠棠没理会他们这两位又开始吵起来的鬼,只见方才被合上的屋内从里打开,二皇子他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神色还带着几丝不自然,“你们怎么一大早来了?”
都不让人通报一声,害他方才……
楚云骁不满地瞪了五弟一眼。
收到眼神的楚云焕直接当没看见给略过了。
“二哥哥,你身体好了吗?”
“好了。”上次被那水鬼娃娃折腾得半死,养了这么久,总算是好了。
楚云骁看着她,没想到她这一大早来是为了来关心自己的身子,别扭道:“多谢。”
“不客气。”楚棠棠摇了摇头,并道:“只要你身子好了就好。”
楚云骁有些感动,但是感动的心思才刚起,就听她接着道:“二皇子,你身子既然好了,那我们就把账给结一下吧。”
“账?什么账?”楚云骁听了,一脸懵逼。
瞧着二哥这模样,楚云焕死死压住想要向上翘的嘴角。
楚棠棠眨了眨眼,解答道:“工钱啊。”
“工……工钱?”楚云骁听了,更懵了。
楚棠棠点了点头,解释道:“棠棠上次帮你治病,没收银子。”
没收银子吗?
不是,他是皇子,她是被请进宫的小天师,帮他治病不是应该的吗?!
楚云骁张了张嘴,很想说出来,但在瞧见楚棠棠那张认真的小脸后,叹了一气。
他改口问:“要多少?”
楚棠棠想了想,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楚云骁看了莫名松了口气,“五两?行,我让人……”
“不是,是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楚云骁惊愕地道破了音。
楚棠棠点了点头,“市场价。”
“呵。”楚云骁听了直接被气笑了,急道:“是不是当老子傻?!什么市场价要那么贵?!你上次帮老六找猫也才只收了三十文!”
怎么到他这里就翻倍了那么多?!
当他不知道这事是吧?!
楚棠棠歪了歪脑袋,“可是猫是猫,人是人,人命比猫命值钱。”
楚云骁:“……”这话竟然听上去还挺有道理的。
他反驳不出半句话。
看着一旁在憋笑的老五,他算是看明白,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气得直瞪他一眼,“老五!你笑什么笑!”
楚云焕装傻充愣道:“我?我没笑啊,哦,估计是面部神经抽搐,二哥,你不用管我。”
面部神经抽搐?!
他信他的鬼话!
楚云骁气得直喘气,他看向楚棠棠,语气生硬,“那什么,五十两太多了。”
“多吗?”
“多!太多了!”楚云骁重点头。
他又不是那爱财如命的老四,哪有那么多银子。
更不要说养兵还得花银子呢,他没银子。
楚棠棠见其真的为难,想了想提议道:“那要不这样,五十两,分期付款,一个月五两,十个月内还清可以吗?”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别人她都是要求不能赊账的。】
“分期付款?”楚云骁愣了愣,这四个字在他耳里甚是陌生,可她的提议对他老说确实是个好主意。
他尚且可以接受。
“不过要收利息。”楚棠棠提醒出声。
楚云骁皱紧眉,要收利息啊?!
“不了,五十两就五十两,我付你。”他堂堂一个皇子若是连五十两银子都还要欠人的,说不出不得让人给笑话了。
说完,他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看热闹的楚云焕,伸手朝他面前一摊。
楚云焕顿感不好,看了眼他那朝自己摊的手心,“二……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借我,等日后我再还你。”
“不行啊!我也没银子啊!”
“我的银子都用在养兵了,你怎么会没银子?”楚云骁皱眉,不解问。
听得楚云焕垮着脸道:“二哥,你是用来养兵,可我也要用来买药材啊!你是不知道那些个好药材有多贵,我……我兜里哪来的多余银子啊。”
“你买什么药材?你不都是直接从太医院那儿拿的吗?”
“那是以前!”
楚云焕有些沮丧地耷拉着脑袋,吐槽道:“太医院里的那些个老匹夫,天天去父皇跟前告我的状,说我动不动就去拿他们的药材,还说本皇子我浪费!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气啊!本皇子的医术比他们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他们分明是在嫉妒本皇子的医才!”
他换了口气,接着道:“但是没办法,他们告到了父皇跟前,自那以后,我要什么药材,都需要用银子买了。”
都不知道那些个老匹夫是怎么说服的父皇,最关键的是,父皇他竟然还同意了!
气的他自那儿后,兜里的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真是气死人了!
卧室门已经被关上,里面化作丧尸的张天杰、张有财和李淑琴正不断拍打房门,与杨锐激情的声音交相辉映。
忽然,广场上的灯都灭了,以宋影为中心亮起一圈蝴蝶灯,灯光就像蝴蝶一样在空中煽动着翅膀,看起来非常梦幻。
所有人都以为迪温琴佐会用一对一单打的方式结束终结,但这位年轻的白人后卫,选择呼叫挡拆。
刚刚,真是便宜了神风社跟血灵会的那些人,让他们死的也太干脆了一点。
可她与叶欢在此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并且这还只是二人的第二次见面。
加上知道凌濮阳性子乖张,恐怕不会乖乖听他安排,便索性把这吃力不讨好的活丢给了二夫人。
当初朝暮干的那些破事恐怕全都被面前这位给知道了,现在找上门收拾人来了。
不过骂归骂,他大致已经猜出来了,能让归无言关注,能和他们扯上关系的,大概也就是李修常了。
她确实有意接近陆圳,可也是真心关心他的身体,并没有别的企图。
根据典满对三国时间线的记忆,许褚本来应该在建安元年,也就是去年,就已经带领族人投到了曹操麾下,并且在打宛城的时候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带领虎卫作为先锋杀敌立功,最后官拜校尉。
眼前这位颇有些严肃,傲气的东瀛学者,就是正仓院的内部研究人员,他还是东大寺藏经楼研究员。呃,他自我介绍后卢灿得知的。
“虽然你这么说,但你也得给我一个具体的性能目标值吧。”莉兹贝特说道。
门关上,舰长说道:“你们还是继续之前的事,该做什么就做干什么”。
脑门三道往两边撇的横杠,清晰显现出“三八”,幸亏有条竖横从中间穿过,看得不是很清楚,不然孟加拉虎名声全都被它给毁了。
她简单的吃了几口东西,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她开着床头灯,她很怕黑,以前他都会搂着她,可闭上眼如何也睡不着,她关上灯,睁开眼,看着那片黑暗,她眼睛有些酸涩。
假若我身子稍微移动,这匕首肯定会扎在宇成的身子上,我能退么?
“菈菈身为戴比路克王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每次她的饭菜都有专门人制作不说,还需要一系列的试吃,以防止有人毒害菈菈公主殿下。”萨斯丁直接无视了琉星如此解释道。
“没得说,包在我身上!”张泽宗拍拍胸口,另一边的张泽瑞没说话,拱拱手。
他这番话说得率东来很不好意思。率东来之所以着急出货,就是因为去年回乡,看到老家破旧贫穷的模样,心中不忍。于是急于筹集资金,回乡做点善事。
幽荧想要掩盖烛照过来的事情,势必要抛出更大的筹码,例如这个的筹码就很不错。
他为什么会朝着我走过来,难不成是发现我刚才在他家不走门口徘徊?
光是简单接触下来,徐冉都觉得郑夏是个对警务工作无私奉献的人,或许在她心中,为人民服务并不是口号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