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罩一罩富安区的天!(1 / 1)

晚上回到家,苏清舞一双玉腿蜷缩在沙发上,伸手轻捏。

抓贼并不累,就是走了很多路,差不多有四万多步,即便陆诚给她穿了一双系统出品的休闲鞋,也禁不住小腿酸胀得不行。

她毕竟没有陆诚那样经过系统改善的身体素质。

主要是和陆诚一起抓贼,他抓得太快了。

别的反扒小队是在同一个地方找贼,有的时候一蹲就是一天。

咱们“特能抓”在同一个地方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在此时间内,小偷肯定被逮干净!

陆诚端了杯温水过来递给她。

“累了?”

“还行,就是膝盖有点疼。”苏清舞揉了揉膝盖,“顶那个光头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陆诚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她的一双腿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按着他膝盖外侧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苏清舞闭上美眸,享受着陆诚堪比正骨大师级别的按摩。

陆诚闻着苏警官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混着体香的香味,手上感受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他也是无比享受。

苏清舞刚洗完澡,头发吹得半干不干,穿着淡蓝色的轻薄睡衣,上边还点缀着朵朵小花,柔软棉质的布料贴裹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上。

腰身纤细,说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线玲珑。

随着陆诚的轻捏慢揉,苏清舞浑圆的娇臀向上微微抬起,简短的裙摆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玉洁细腻的一双美腿,洁白小巧的玉足,每一寸都如精美的艺术品般完美。

等陆诚把正经的按摩做完,缓解了苏清舞腿部的酸胀,他的修长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清舞是趴卧着,从背部开始,一条细腻光滑的曲线,从脖颈处弥散而下,及腰及臀,美不胜收。

陆诚的双手沿着苏清舞丰腴修长、浑圆白皙的美腿一寸寸向上。

美妙的触感让陆诚的心神一阵悸动。

尽管两个人已经尽知长短深浅,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但每一次都有新鲜感和刺激感。

苏清舞肯定是能感受到的,灯光下,她精致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晕。

屋内谧境。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客厅里落下一片暖黄色的光影。

陆诚刚想开始前奏,手机却响了。

虽然来得不适时宜,但陆诚不得不接,因为他是警察。

秦勉的电话。

“陆诚,干得不错!反扒数据我拿给杨局看了,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夸奖了你,我这个队长脸上有光!”

秦勉的声音很亢奋,“这两天的成绩我合并报上去了,你的假期顺延三天,好好休息!”

“谢了秦队。”

挂完电话,陆诚把手机扔到茶几上,重新衔接刚才没有干完的“工作”。

苏清舞依旧是趴着的姿势,但上半身微微抬起,扭头看着陆诚,眸光氤氲、含情脉脉。

“假期又多了三天。”陆诚说。

“嗯。”

“这回真休息,谁打电话都不接了。”

苏清舞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说的。”

“我说的。”

可偏偏事与愿违。

手机又响了。

陆诚和苏清舞同时看向茶几上那个闪烁着屏幕光的手机。

来电显示:杨铮。

陆诚:“……”

苏清舞看着他,没说话,但表情分明在说——你不是说谁打电话都不接吗?

陆诚无奈,领导的电话,不接不行。

陆诚伸手够过手机,咬着后槽牙接通的。

“陆诚,没打扰你吧?”杨局的声音带着一阵爽朗和愉快。

显然,杨局心情是很好的。

可陆诚的心情却并不愉快。

“三里桥辖区的天你罩完了,富安区那边,你也去罩罩?”

陆诚威震偷盗界的消息传得很快,富安区最近也被猖獗的贼娃子闹得头疼。

分局长葛洪涛对杨铮唠了半天,这面子得给啊。

所以,前一秒秦勉打完电话给了假,后一秒杨铮又打过来找陆诚干活,并不矛盾。

假期泡汤了。

陆诚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

苏清舞坐起来,那双迷人的水晶眸子打趣地看着他。

陆诚瞪了她一眼,本来想着利用这几天假期,把网购的措施工具都消耗掉的。

现在计划泡汤。

不过,陆诚恶向胆边生。

今晚就全部用完!

随即狼嚎了一声,扑向了可口的猎物!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苏清舞还在熟睡,呼吸轻浅,昨晚的连番“切磋”耗尽了她的体力。

陆诚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在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拿上车钥匙出门。

富安区分局。

这座位于老城区与新商圈交界的公安局,每天面对着江海市最庞大、最复杂的人流量。

批发市场、电子城、步行街扎堆,这里向来是扒手们发财的“风水宝地”。

分局长葛洪涛的办公室里茶香四溢。

见陆诚推门进来,葛洪涛大笑着迎上前,双手握住陆诚的手用力摇了摇。

“陆诚啊,我们分局的警员可把你的事迹吹得天花乱坠,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天把你借过来,就是想看看你这‘特能抓’再显一把神威!”葛洪涛嗓门极大,透着股雷厉风行的做派。

对于别人来说,“显神威”这种词过于夸张。

可放在陆诚身上,没一点毛病。

只要他一出手,就是神威天降!猛得一批!

“葛局过奖,杨局交代的任务,我尽职办好。”陆诚客套了一句,找个位置坐下。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开。走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板寸头,皮肤黝黑,身板结实得像块铁。

“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分局反扒大队的大队长,雷刚。”葛洪涛指了指来人,又向雷刚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陆诚。”

雷刚的目光在陆诚身上扫了两个来回。

刑警来协助干反扒的活儿,总免不了暗中评估。

雷刚做反扒快十年了,什么贼没见过,手底下也有一帮兄弟。

自己地盘上的治安问题没搞好,上面直接空降个外援来“指导工作”,换作谁心里都不会太痛快。

“陆警官,久仰大名。”雷刚伸出手,握手时暗暗加了点力道。

陆诚神色如常,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回敬过去:“雷队长,叫我陆诚就行。”

雷刚抽回手,转头看向葛洪涛:“局长,咱们大队最近已经在摸排几个重点团伙了,这时候加人进来,打乱部署怕是不太好办。”

葛洪涛脸一沉:“摸排几个月了?成效呢?前天市二院走廊连丢四个钱包,家属闹到我这儿来了!别废话,这两天你全力配合陆诚,人员随他调遣。要是再拿不出成绩,你这个大队长趁早换人!”

雷刚被训得没脾气,闷声应下。

走出局长办公室,雷刚递给陆诚一根烟。

陆诚摆手拒绝。

“陆警官,咱们富安区的情况跟你们辖区不一样。”

雷刚自己点上烟,吐出一口青烟,“这边的贼,成分复杂。有帮派性质的,有流窜作案的,甚至还有专门雇佣未成年人和孕妇打掩护的。他们反侦察意识极强,稍有风吹草动就跑得没影。你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在这边容易吃亏。”

这番话表面是提醒,实则是敲打。

意思是:你的那一套在你们那边也许管用,可到了这里,就不管用了。

陆诚没接他的茬,看了一眼手表:“雷队,九点半了,咱们直接去现场吧。哪里发案率最高?”

雷刚见他不听劝,冷哼一声:“红星步行街。那边有个聋哑人扒窃团伙,盯了半个月了,滑得像泥鳅。”

“就去那。”

半小时后,两人便衣出现在红星步行街。今天周末,整条街人头攒动,商铺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流行乐,促销员拿着喇叭卖力吆喝。

雷刚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奶茶店:“那几个穿黑衣服的,看到没?都是那个团伙的眼线。只要我们反扒的兄弟一露面,他们马上打手势,全街的贼瞬间消失。”

陆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苍蝇捕手】技能悄然触发。

视野中,几个微弱的绿色光点在奶茶店附近闪烁。但更吸引陆诚注意的,是百米外一家服装店门口,一只散发着浓烈绿光的“苍蝇”正盘旋在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头顶。

陆诚二话不说,径直朝服装店走去。

“哎!你干什么去!”雷刚压低声音喊。

抓贼讲究个抓现行,这鸭舌帽还没动手,你凑过去不是打草惊蛇吗?

陆诚没理他。

他走路的姿势很松弛,像个闲逛的散客。鸭舌帽男人正贴着一个挑拣衣服的年轻女孩,右手夹着个镊子,悄无声息地探向女孩的挎包。

就在镊子夹住手机边缘的刹那。

陆诚到了。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亮证件。

右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鸭舌帽的手腕,往下一压。左手同时摸出扎带,“唰”地一声,鸭舌帽的双手就被反绑在了一起。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女孩甚至没察觉到异常,还在专心挑衣服。

鸭舌帽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诚拽着衣领拖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雷刚在后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速度,这手法,这预判!

他连那个鸭舌帽是怎么被盯上的都没看清!

陆诚把人摁在墙上,回头看向跑过来的雷刚:“雷队,麻烦叫个兄弟把人带回去。这边还有几个,我一并处理了。”

雷刚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他拿出手机呼叫支援。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雷刚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进货式反扒”。

陆诚在步行街里穿梭,走走停停。

每次停下,必然有一个贼娃子落网。有正在掏兜的,有用刀片划包的,还有假装撞人趁机下手的。不管他们手法多隐蔽,动作多快,在陆诚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扎带消耗得飞快。

雷刚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他已经麻木了。

堂堂反扒大队长,彻底沦为了跟在陆诚屁股后面收人的“小弟”。

“陆哥,这……这是第几个了?”雷刚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地上蹲成一排的五个扒手。

“第八个。”陆诚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够,还有大鱼没出来。”

临近中午,步行街的人流达到顶峰。

红星派出所的警车来回跑了三趟,才把陆诚一上午的“战利品”拉完。反扒大队的几个队员看陆诚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雷刚递给陆诚一瓶矿泉水,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里透着佩服:

“我说陆诚,你这眼睛是怎么长的?那几个人混在人群里,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你怎么就知道他们要下手?”

陆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直觉。”

雷刚苦笑。

这借口太敷衍了,但人家有真本事,由不得你不服。

“刚才抓的那个穿黄夹克的,我审了两句。”雷刚压低声音,“他是‘拐子李’手下的人。”

“拐子李?”这外号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陆诚想起来了,貌似以前抓过人家,被放出来了?

“富安区最大的一个扒窃团伙头目。”

雷刚神色凝重起来,

“这老家伙是个瘸子,早年混道上的,后来手底下养了一批人,专门在商场、医院、火车站这些地方作案。他们分工极细,有踩点的、下手的、转移赃物的。咱们大队盯了他大半年,愣是抓不到他的把柄。每次抓到他的人,都是些外围的小喽啰,问不出核心东西。”

陆诚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若有所思。

听雷刚描述,这个“拐子李”应该不是他以前抓过的那个“拐子李”,同名了。

【苍蝇捕手】确实好用,但它只能标记有犯罪意图的个体。如果拐子李躲在很远的犄角旮旯里遥控指挥,不亲自下场作案,陆诚也没办法。

要打掉这种有组织的团伙,光靠抓小虾米不行。

“拐子李平时在哪活动?”陆诚问。

“不固定。但我们最近摸到一条线索,他手底下负责销赃的人,常在北城的旧货市场出没。”

陆诚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走,去旧货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