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8章 吻我,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1 / 1)

颜昭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

立马就想要站起来。

腰上那双手却牢牢圈着她,让她半点儿动弹不得。

男士腕表的银质表带贴在她没有衣服遮蔽的后背,一片冰凉的感觉,让她肩背不自觉紧绷,忍不住的战栗。

“不是和他没关系,抖什么?”

他的嘴唇压在她耳畔低语。

屏风另一边,秦妄被侍应生引着进来,看着空荡荡没有一个人的房间,不由纳闷。

今天是薄晏州做东的饭局,秦家怕迟到失礼,特意提早出门。

到了望江庭,侍应生说雅间还没有准备好,可以先四处参观游览,稍待片刻。

走到一处假山石林,秦妄和秦先生秦夫人走散了,好在侍应生很快找到他。

“秦小公子,这就是薄先生预定的雅间,您请先入座,稍等片刻,其他贵客很快就到,如有需要,随时按铃。”

说完轻轻退出房间。

秦妄在主位对面的座位上暂且坐下,四下打量。

紫檀木的圆桌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头顶是黄铜镶嵌的仿古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新沏茶水的清香。

另一侧立着一面金漆黑底的十二扇屏风。

屏风那边的光线比这边暗了一些,昏黄而朦胧,好似有一团模糊的轮廓映在上面,像人影又不像人影,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颜昭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秦妄的每一个动作,衣料窸窣,椅子腿轻微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在挑动她紧绷的神经。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震得她胸口发疼。

她几乎祈求地看向薄晏州。

不能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被人看到她不知廉耻的与他厮混在一起。

明明马上就能离开。

那么久的计划和安排,已经看到了曙光。

只差一步,就能自由。

他挡住她的路,要逼她重新跳回不见底的深渊里去。

“晏州哥,求求你,我会和他讲清楚,我以后再也不见他的面,好不好,你先放开我。”

颜昭手指攥紧,指甲扣的掌心生疼,声音极低,连呼吸都不敢重。

若是在往常,她这样可怜的哀求,他一定心软。

他总是叫外人看起来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可她只要稍稍装乖。

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今天不一样,他从里到外都是冷的。

冷得像京城十二月的风雪,刀子一样,往人骨头里钻。

“妹妹,我说过,我相信你,你对他没有别的意思,是他一再纠缠你。”

他不喜欢她的闪躲,一只手的虎口卡住颜昭的下颌,拇指擦过她唇上被吻过的水润。

声音低缓,似说情话,却冷酷。

“男人这种东西,有时候很贱的,死缠烂打起来,比苍蝇还烦人,我会帮你赶走他。”

颜昭心脏重重一坠。

这边的声音压的再低,只隔着一扇屏风也挡不住。

秦妄显然听到了响动。

从座位里起身,一步一步朝屏风的方向走去。

红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每一步,都让他离那团模糊的影子更近一些。

颜昭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翻了一个面。

被慌乱和紧张煎熬。

生怕下一秒,她最屈辱不堪的烂疮,就会被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薄晏州看着颜昭脸上一点一点褪尽了血色。

情绪越发的沉。

就这么紧张,这么抗拒。

她何曾对他有这么在意的时候。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值得她放在心上。

“选择在你,我不强迫。”

他说。

冷淡勾唇,含着一抹讥讽。

“你妈妈仰赖薄家生活,或许从明天起,薄家就不再供养她,无依无靠,流落街头,不知道要靠什么活下去,她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前夫,也会找上她,多可怜。”

颜昭猛地抬头,撞进他森寒漆黑的眸子里。

他在威胁她。

撕碎过往所有温和的假象。

她是他的猎物,他可以宠惯她,逗弄她,可一旦发现她脱离他的掌控,他会露出雪亮的獠牙,直接咬断她的脖子。

薄晏州彻底松开了桎梏在颜昭腰间的手,好似真的给了她自由。

很轻的声音,带着一点观赏好戏的兴味,落在她耳畔。

“妹妹,选吧。”

“或者离开我,薄家也不再养闲人。或者吻我,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