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0章 追车(1 / 1)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话。

外面的雨势似乎又大了起来,雨刷器来回摆动,发出沉闷的“唰唰”声。

颜昭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夜景。

车子平稳地行驶到一段略显荒僻的环城路上,路灯有些暗。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从车尾炸开。

车身猛地一阵剧烈摇晃,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失去控制打了个摆子。

巨大惯性让颜昭惊呼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咚”的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前排座椅坚硬的真皮靠背上。

钝痛瞬间从额角炸开,疼得她眼前有一瞬间的冒金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经闪电般伸了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用力拽回,紧紧圈进了一个温热怀抱里。

薄晏州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男人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传来,沉稳有力。

“薄总,有人追我们。”

前面开车的姜阳在剧烈的摇晃中死死稳住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总算把车身稳住。

颜昭被薄晏州按在怀里,下意识地转头往后车窗看去。

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几道刺眼的远光灯如恶兽的眼睛般在黑暗中死死咬着他们。

是四五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正在加速包抄逼近。

“砰——!”

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左侧的一辆越野车像疯狗一样从侧面撞了上来,试图将他们的车逼停。

姜阳猛打方向盘,车厢内天旋地转,颜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死死地攥住薄晏州胸前的衬衣。

“甩掉他们。”薄晏州声音平静,听不出慌张,按在颜昭脑后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坐稳了!”姜阳低喝一声。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撕裂雨夜的轰鸣,在狭窄的弯道上强行漂移,堪堪避开了另一辆从右侧夹击的黑车。

那辆黑车收势不及,一头撞在了旁边的防护栏上,火花四溅。

剩下的几辆车依旧穷追不舍,距离被不断拉近。

雨越下越大,视线受阻,引擎的轰鸣声、轮胎的尖啸声、还有暴雨砸在车顶的声音全部交织在一起。

后面一辆领头的越野车似乎失去了耐心,突然猛地加速,强行并线,狠狠擦过他们的车身,刺耳的金属刮擦声让人头皮发麻,一路擦出猩红的火花。

“姜阳,前面岔路,撞开护栏冲进辅道。”薄晏州镇定下命令。

“明白!”

姜阳一咬牙,油门踩到底,在即将冲出弯道的一瞬间,他猛地一拉手刹,方向盘打满。

车身在巨大的离心力下横向滑行,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彻底失去了抓地力,庞大的车身在雨夜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摩擦声,以一个极其惊险的角度横向滑行出去,重重地撞破了路边的防护栏。

天旋地转。

失控的车子冲出路肩,撞在了一棵粗壮的行道树上。

薄晏州猛地翻身,巨大的阴影压覆下来。

高大结实的身躯将颜昭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撑在车门与座椅之间的缝隙处,将她整个人护进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密封空间里。

安全气囊瞬间弹开,漫天的玻璃碎渣如冰雹般砸落。

车子在剧烈的撞击下原地旋转了半圈,最终轰然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停了下来。

引擎盖下冒出丝丝白烟,雨水顺着破碎的车窗疯狂灌进车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雨声和金属冷却的轻微“噼啪”声。

颜昭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嗡嗡作响。

“昭昭……”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

薄晏州额角被碎玻璃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顺着凌厉的眉骨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触感滚烫。

颜昭整个人都有点儿懵。

刚才一场生死时速的追车,在她的感知里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可实际上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直到一滴鲜血落在她脸上,骤然烫醒她空白的大脑。

“薄晏州……你......”

她试图轻轻推开压在上方的人,可男人却没有丝毫回应,沉甸甸的身躯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后背衬衫被一大片血迹染红。

颜昭慌了神,用力去推身侧的车门。

车门在撞击挤压下已经变形,根本推不动,只能扳住车门把手,用肩膀去撞。

硬生生撞开了一条缝,随即被她用力一脚踹开。

马路上空空荡荡,除了瓢泼的雨声和风声,一片寂静。

刚才那几辆像疯狗一样死咬着他们不放的黑色越野车,早就在他们撞树的瞬间溜之大吉。

“颜小姐,你没事吧,薄总呢?”

主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重重踹开,姜阳捂着额头踉跄着下了车,一眼看到后座的情形,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

医院VIP病房里,冷白色顶灯亮的有些晃眼。

薄晏州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无菌病床上,肩臂宽厚挺拔,背部的线条蓬勃,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收束出精悍有力的窄腰。

医生正拿着医用镊子,一点一点从他血痕遍布的后背伤口里挑出细碎玻璃渣。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姜阳快步走了进来,汇报刚刚得到的消息。

“......人已经抓住了,直接移交给了警察,那家伙胆子小得很,事先准备好的那些证据都还没来得及用上,他自己进去就全交代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是被逼无奈,受了威胁。”

薄晏州冷冷勾唇,嘲弄一笑,“偷东西偷到我头上,胆子可一点儿都不小。”

“当啷”一声轻响。

最后一块带着血丝的玻璃碎片被扔进了不锈钢托盘里。

“薄先生,伤口里的异物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医生拿起一旁的碘伏棉球和纱布,“我现在给您消毒和上药包扎,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忍。”

“不用你。”薄晏州微微偏过头,“叫颜昭进来。”

“这不行,非专业人员处理可能会引发二次感染,伤口还有可能重新撕裂出血,会严重影响后期的愈合,甚至留下大面积的增生疤痕,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事。”薄晏州语气很淡,不是能商量的意思,“把药和纱布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病房外的走廊里。

颜昭走来走去等着,心里七上八下,脑海里不由自主总是最坏的结果。

忽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颜小姐。”姜阳客客气气喊了一声,“薄总叫您进去。”

光是从大屏幕就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明白,王艳艳知道这个楼梯有问题,并且踩了楼梯两下的时候,楼梯明显有松动的痕迹。

虽说他们里头如今没一个敢说自己能单挑徐龙象在人家手上撑过三个回合,可只是远远观战的话,要做到不被余波伤及无辜,对他们而言还是不难的。

李茉莉就是他的责任,他必须将这责任给承担起来,这是凌峰的底线。

亏得平日里面他们对曼玉都还那般的和气,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个计谋,至于为何要接近他们,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必须要提防才对。

这下大家都看清楚了:原来那些光影是一只只身形肥硕的两头怪鸟。

“你……”乔橘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丑姑姑一个严厉的眼神震慑了回去。

语罢,凌峰右手平伸,星辰石乍现,瞬间,大殿之内,星空普照。

上方主座旁立着的黑面男子见此,眼中隐隐有一道精芒一闪而过。

扬一帆见他反抓了自己的手,刚出声询问,忽然觉得心脏猛的一收缩,丹田识海里的元气就连绵不绝的涌了出来。

但是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告诉诸葛云天,凌峰确实顿悟了。

“好了,许含同学,你先和倪瑜毅做下同桌先,到时候老师再给你安排!”秦璇指着倪瑜毅方向,对许含温和的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直播间里突然飘过一条尊贵守护者发的置顶弹幕。

想到那天,两人在电话里的对话,一时间竟有种晃如隔世的感觉。

“我的耳坠呢?几个月后,你被雇佣兵抓住前,送我的耳坠呢?我想要!”七玄贺奈奈抬头看着雀和云夜。

终于,这一遍拍完了,林萱蔓一开始拍的时候还觉得特别特别的冷,可到最后,已经感觉不到温度究竟有多冷了。

“呵呵,我还以为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安若素轻笑道。

所以事实证明,吃货只是吃货,吃进肚子里的是饭,并不会因为吃得多,而长脑子变聪明。

也就是借着这一方面,他趁着催眠师带着一些人离开的机会,直接破坏了这里的安全系统准备逃离,但因为催眠师修改了这里大部分的东西,莜沐并不知道,导致现在他和要一起逃走的莜涵处于这个处境。

大家在基地里吃完中午一餐之后,都欢欢喜喜的离开基地出去耍。

这丫头,平常是极好说话的,但一碰上那事,那真的是偏执得跟石头一样。

两姐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将这回卖野物的钱都拿出来,大肆采买粮食和衣物,以及一些生活上的用具。

于是,他将手机里的视频删除,又打电话给李管家,让李管家将家中的视频清理干净,再将迟星晚带来医院。

他昨天累了一天,昨晚又一直在给方游提供【安阳之光】的知识能量照耀,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进房里看夏诺和方游有没有偷偷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