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马上就要触碰到了(1 / 1)

顾岳眼神从尸体上移开,满是戾气的巡视着整艘渔船,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怨气,像是在找着什么目标。

七号注意到顾岳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她在找什么?

不会是在找自己吧?!

男人胸腔激烈的起伏,顿时如临大敌,但理智比恐惧要更先占领高地,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不对,顾岳找不到他的。

他从始至终都是躲在人群中的,只要是原身存活有实体的状态,他都是混迹在原住民里的。

从头到尾都将身份隐藏的极好,顾岳从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是谁。

顾岳找不到他的,他很安全。

七号男人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同时紧张的观察着顾岳的一举一动。

看上去,顾岳似乎确实找不到目标。

顾岳的眼神,扫过已知的所有玩家,带着审视的意味。

被顾岳扫到的人,汗毛都竖起来了,直摇头直给顾岳递眼色,不是我不是我,也不是我也不是我。

每一个和顾岳对视的玩家,都连忙摇头否认,生怕顾岳将怨气发泄到他们身上。

看吧。

果然找不到。

七号心中得意极了,但面上还是随原住民一样,惊恐又害怕的看向顾岳。

但下一秒,这种假装的惊恐,就变成的了真正的骇然。

顾岳消失了。

突然凭空消失的。

七号紧张极了,眼神慌乱的扫视着甲板上的每一个方位,想要将顾岳找出来。但无一例外,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渗出,七号迷惑又不解,人呢?

为什么一个没看住,她就不见了?

“你在找我么?”

顾岳鬼一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度,但就是莫名的让人紧张后背发凉。

七号心头大骇,连忙转身祭出法宝,想要攻击身后的人。

但还不等他转身,男人就猛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就好像被定在了原地,连勾动手指都做不到。

顾岳的定身术,早比他先一步,接管他的身体。

顾岳将人定住后,也不杀人,只是祭出骨鞭,左三圈右三圈的将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然后将绑住的人丢给了娃娃,让它将人看好。

现在全场就剩四个玩家了,每一个玩家都是稀缺资源,不能滥杀无辜。

得有用的时候再杀。

顾岳总共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将人逮住了,左右不过半分钟,就在人群中精准找到了他。

七号被五花大绑,慌乱极了,人彘一样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束缚。

娃娃的水手肌肉麒麟臂,死死的箍着人,就像个巨大的液压钳,压着七号一动不动。

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叫喊都无动于衷。

“啊啊啊,鬼啊,怪物怪物!”

“救命啊,救命!”

七号大喊着救命,将金黄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直到此时,他还在装原住民,想要骗过顾岳。

企图误导顾岳抓错了人,

但顾岳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受他影响,甚至给娃娃递了根汗巾,让它把人嘴巴堵起来。

真的很吵。

她很确定这人就是七号,不会认错的。

她还记得在那个,所有人都变成了骷髅的时间节点,当时甲板上躺了具尸体。

那具尸体不属于任何玩家,看起来就是个原住民。

可...一个原住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是怎样在之前那场,玩家都难以应付的混乱中,活下来的呢?

那晚她唤出了魁拔尸,让整艘船都陷入了地狱,密密麻麻的尸鬼,速度也超常的快,就连玩家都吃尽了苦头,九死一生。

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素人,凭什么能从那晚活下来?

顾岳不相信什么奇迹,唯一的可能,只会是这个素人,根本不是素人。

顾岳看着娃娃怀里,哭的泪眼婆娑,还在极力假扮原住民的七号,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

还在装,他这张脸,分明就和甲板上躺着的那具尸体,长得一模一样。

顾岳懒得再去拆穿七号的谎言,只是让娃娃把人嘴巴堵住,就不再看他了。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她得好好想想,下一步的打算了。

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玩家又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这边的顾岳已经进入‘入定’状态了,而旁边的其他玩家,则是悄悄的松了口气。

看着被顾岳绑起来的七号,玩家们没有营救的打算,有的只是不想沾边的退避三舍。

七号被绑起来,于他们来说暂时是好事。

至少顾岳要杀人的话,肯定是绑起来的这个先遭殃。

再就是如果出手营救的话,肯定是会惹一身腥臊的,玩家都是人精,他们可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玩家们默默的离七号远了点,和他划开了距离,站到了甲板的另一边,和顾岳一样,开始思考起游戏的解题方法。

说实话,这次的游戏属实让人看不懂。

单一的改变某一节点,根本没用,原住民们还是会死。

但要是想留在船上,跟随时间流逝,实时监督剧情发展,在机制上又行不通。

就像是一条随机乱扭的曲线,要求把它拧直了是一样的。

单一的在这条线上的某个点做文章,肯定是行不通的,可游戏机制,又不让你将这根线,从到尾捋一遍。

这怎么玩?

这根本玩不了。

顾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此时此刻,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

前后左右都被堵死了,没有一条路是能走的。

【唯有回到遇害前的时间节点,才能阻止死亡的到来】

顾岳默念着游戏规则,逐字逐句的咀嚼着其中的深意,真相似乎离得很近,但又隔得很远。

但顾岳总觉得,她快要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