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
李长庚终于领着这些少年男女回到了陈家村。
只是,如今的陈家村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村子了,目力所及之处,不是废墟就是尸体。
“长庚师兄,你就打算一直……带着他们?”
姜倾城有些惊讶地看着李长庚。
这三十几个少年男女若是一直带在身边,行走天下定然很不方便。
李长庚坦然道:“他们没地方去了,就算把这里整理干净,短时间内也难以落脚,所以我打算把他们带回山上。”
姜倾城微微一怔。
她自然知道,这些凡俗出身的孩子根本没有灵根,就算被带上了山,也只能做个杂役。
他们大都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虽不大,但只要有个住处,有一块耕地,活下来并不难,上山做杂役,绝对不是个好去处。
见姜倾城眼神略有些异样,李长庚又道:“这村子被虎妖屠戮一空,他们也不愿留在此处,况且,就算他们愿意,重建这村子又要多久?”
“还有那耕地,且不说现在不是春种的时候,就算是,你觉得他们能等到粮食成熟吗?”
“到头来,还不是出去逃荒,再被哪个人贩子盯上,卖去青楼或是做苦力。”
姜倾城眼神暗淡下来,她的确没想过这么多,只知道,上山做了杂役,便没了自由。
可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谈自由。
“抱歉,是我唐突了。”
李长庚没再与姜倾城多说什么,他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少年男女,道:“今晚就先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夜,明天给你们家人办好后事之后,就跟我走吧。”
少年男女们点了点头。
好在是,村子里还有几座还能勉强遮风的茅草屋,他们在里面挤一挤也能过夜。
李长庚、孟浪和姜倾城三人则是守在村口,盘坐在地。
李长庚看着不远处山峰,道:“还有三个时辰天就亮了,我们三个轮流守夜,第一班我来。”
二人并未反对,只点头道:“有劳长庚师兄了。”
说罢。
二人便各自服下一枚丹药,开始疗伤。
李长庚则是坐在一块青石上,借着篝火,继续阅读起了那部震雷手。
对于他们这样的底层修士来说,还远远无法做到于数丈之外杀人,近身搏斗才是常态,对于李长庚来说,这类可以靠灵力驱动的武学往往比那些看起来杀力强大的术法更加好用。
他看了半个时辰,又练了半个时辰,依旧无比生疏。
别说拿来应敌,就算是跑到街上去杂耍,都只能让人看笑话。
不过,李长庚倒是并不心急,如此枯燥的仙途他都熬得住,这一部武学又算得了什么。
同样的东西,修士学起来比普通人快是必然的,李长庚有自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将这震雷手融会贯通。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过。
孟浪不知何时来到了李长庚身侧:“长庚师兄以前没练过武?”
被孟浪一眼看破,李长庚也不遮掩,只道:“此前并未接触过术法和武学,今天对敌之时所施展的,都是白日里临时抱佛脚学来的。”
孟浪错愕。
他并不知晓李长庚对敌之时所施展的那门术法叫什么名字,但却也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将灵力汇聚成刃,以代替刀剑的手段,但凡有个像样的兵刃傍身,都不会选择学此术法。
看来,长庚师兄在玄风山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不过,能在白天那么短的时间内粗浅掌握那门术法,可见长庚师兄的悟性不一般。
“在下拳脚功夫马马虎虎,师兄若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指点师兄一二。”
李长庚略有些意外,不过,却没有半点犹豫,当即抱拳道:“有劳道友了。”
孟浪欣然接过那部震雷手。
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并不是一门多高深的武学,甚至可以用粗浅来形容,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这门武学能够以灵力驱动,若是学成,比凡俗武学强得多,但也仅仅只是比凡俗武学强了。
不过,看破不说破,孟浪并不想打击李长庚那仅有的一点体面。
他合上武学,笑道:“这并不是什么太过高深的武学,用来打基础再适合不过,接下来就烦请长庚师兄学着我的动作练拳吧。”
李长庚郑重抱拳行礼。
于是,李长庚又跟着孟浪练了足足一个时辰,期间,孟浪时不时会出言提醒,如何运气、如何发力,脚下步伐当如何,甚至就连对敌之时如何见招拆招都说得一清二楚,事无巨细。
毫不夸张地说,若无孟浪出言指点,只凭李长庚自己摸索的话,估计至少得三五个月。
只不过,道理虽懂了,但手上的功夫总得自己一遍一遍地练。
又一个时辰后,姜倾城前来换班。
她本想招呼着二人去休息,但看他们在醉心练拳,便也没好打搅,只是走到更远处的青石旁坐下,静静盯着远方。
昨夜折腾了许久。
直到天光大亮,那些少年男女们这才终于陆续醒来。
那领头的少年跑来和李长庚打了个招呼,便领着其他人开始忙活了起来,力气大的去挖坑,会写字的便写牌位,至于力气小的,则在村子周边四处搜寻着野菜之类,着手准备饭菜。
全村上下几百号人,这注定不是一项小工程,侥幸留下半具尸体的人可以直接下葬,至于没有留下尸首的,则只能留下个衣冠冢。
“神仙老爷,我们可能……得多花几天时间。”
那领头的少年来到李长庚面前,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李长庚随口道:“没事,我不赶时间,七天之内弄好就行。”
得了李长庚的答复,少年这才终于又回到人群之中,领着他们继续干活。
姜倾城和孟浪经过休整之后,便起身来到了李长庚的面前:“长庚师兄,我们得回一趟三山城,昨夜里那虎妖的尸首得尽早处理掉才行,否则卖不上价。”
姜倾城似是怕李长庚误会什么似的,短暂停顿后,又连忙解释道:“长庚师兄,我们没打算走,等处理完这虎妖尸首之后就回来!至少……等这些孩子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才会离开。”
李长庚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其实,二人就算要走也没什么。
二人离开之后,李长庚这才走出村子,找了个稍微僻静些的地方,确定村子里忙活的少年男女没有注意到自己后,这才取出昨夜从二人手里得来的那两把报废灵剑,准备吸收其剑灵。
这两把灵剑品级不高,但也聊胜于无了。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吃完就还你。放心,肯定给你留下最后一口汤。”王鸣说着从箱子里拿了两包方便面。
喝过茶水,吃过水果,天色尚早。待在洞中无聊,东方晴语要求夏鸿飞陪她到外面走走。
理论上,妖兽放入其中很长一段时间并不会死,唯一能让这么强大妖兽灭亡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其寿元耗尽。
闲暇无事的时候,他总会拿出这个香水喷几下,犹如上瘾了一般。
萧征鸿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呢。他赶忙放开,但手上的那个触感挥之不去。
面对苏意羡的唠叨,风无邪觉得还是师兄的冰块脸看起来亲切不少。
墨无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平板上播放的古装剧,视线停顿了两三秒,便离去了。
季师爷就将想法给县令大人说了,县令大人听得直点头,看得出来他对季师爷的计谋很是满意。
楚姣杏是故意的,听闻北宫腾霄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虽说北宫寒并无心皇位,可他毕竟是北宫千秋的父亲。
他们得知陆晓眉没有来,都垂下眼皮不语。几人开始商量明天去失事现场的事宜。
这种所谓的完全自由,根本就不是自由,而是另一种看不到的可怕束缚。没有了阳光的心,有再多的时间和空间,也不会感到自由。真正的自由,是在心里,不在时间与空间里。
神魔之盒自动飞到天空缓缓打开,无数黑白之气跃出涌入严牟身体中。
孔宣皱眉,手持鸿蒙功德尺,玉尺迸射宝光,孔宣一尺挥出,虚空之中喷发无数道鸿蒙剑气,携带滔天紫光朝那不见边际的竹林横扫而去。
王凡体重是五十千克,融合了十一克秘银,秘银含量是万分之二左右,还是初级超凡武器的水平,因此他可以免疫初级超凡武器的攻击,却无法免疫中级以上超凡武器的攻击。
“暂且先等等,那些大势力的人心绪变化万千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我想乔家主也会尽力想办法。”万海默然说道。
天空中的雷光散去,青色的灵力树中一团银色的灵力浓缩在一起,就在十息之间,漫天的青天灵力收拢过来。
他慢悠悠的随执法弟子下山犹如闲庭漫步,一点不着急,此刻那个执法弟子内心是崩溃的。
那我去参加那个中秋晚会是为啥?呼,就是想看看抽什么奖,还有,顺便碰碰运气。
灵宝道人手持青萍剑,一剑斩落苦竹道人身前一尊玉璜,玉璜哀鸣,炸成粉碎。
加藤爱说完,直接瞬身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宇智波带土很久都没有离开。
被木森如此操作晃了一下,神族半步大乘有些不知所措,说好的同心协力呢?你自己一骑绝尘算个什么鬼?
要知道兼修必然会浪费大量的时间,而且两个方向都很难达到极限巅峰。
当然,这主要看剑的类型,比如重剑施展起来,那就是可以增加威力,而如果是软剑使用起来,那就会有飘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