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修仙文里抢复仇龙傲天男主2(1 / 1)

“小姐?”

可能是贺兰颐没应声,门外的壁月又喊了声。

“来了来了。”

贺兰颐将金簪又丢回匣中,趿着拖鞋小跑到门边开门。

见贺兰颐开门,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壁月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小姐,我为您挽发。”

贺兰颐乖乖在镜子前坐下,双膝合并,手搭在膝盖上。

腰腹微微收紧,双肩自然下沉,不耸不斜,平直舒展。

贺兰颐仪态极好,贺兰奚和元照水虽然溺爱女儿,大事上倒也从不含糊。

琼鼻钝稚,鼻尖微微上翘,鼻梁秀挺。

唇瓣不点而朱,唇珠丰润,唇角天然上翘。

眉若远山,无需点染就是最上乘的黛青色,眉形肖似柳叶。

但最出彩的,还是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

明明是再纯稚不过的眼神,眼尾处的一点上扬给她的气质里又平添了几点媚色。

当真是冰肌玉骨,清姿无尘。

不说话时,就是再高高在上不过的女仙了。

壁月一边暗自感叹着自家小姐实在生的太过出众。

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修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只要她不说话,这种完美的脸足够别人忽略她的所有魔丸性格。

并原谅她做过的所有事情。

“快点快点,不是说爹爹找我吗?”

贺兰颐侧头避开侍女打算再往她头上簪法器的手,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小姐!小姐!您等等我!”

喊都喊不住。

“拾光,随云,你们两个快跟上去啊!”

壁月快急死了。

生怕贺兰颐逮着这个间隙往外跑,说是去找家主,实际上是自己跑出去玩了。

这个担心非常合理。

只能说壁月还是太了解她家小姐了。

原剧情里,贺兰颐就是趁着这个间隙溜走的。

但现在的贺兰颐当然不会跑走。

两手提着雪羽裙裾,贺兰颐一路小跑到前厅。

“上次见你还是在半年前,没想到才过不久,你的修为便又精进了。”

贺兰颐轻放脚步走到门口,就听见贺兰奚的声音。

“是,医寒还要多谢伯父当日的指点。”

“哒。”

瓷盏落回桌案,发出清泠脆响。

“这些都没什么,以我和你父亲的交情,别说几句指点,就是送你稀世功法、灵丹妙药都是使得的。”

“挞——”

听着像锦靴落到地上的声音,贺兰颐侧耳仔细听。

“一码归一码,医寒谢贺兰伯父的诸多帮助。”

“你这孩子真是实在,小颐?在外面躲着干嘛,快进来。”

贺兰奚起身虚扶起医寒,转头朝门口朗声唤道。

佯装刚发现贺兰颐在门外的样子。

看着腰上的刻着“医”字的玉佩,唇角扬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似讥似讽。

“爹爹......”

贺兰颐双手巴拉住门口,从门边探出小脑袋。

漂亮的圆眼睛冲着贺兰奚一个劲的眨。

促狭又淘气。

贺兰奚顿感气消,冲贺兰颐招了招手。

“小颐来。”

“这是医寒,前年年节我还带你去他们家玩过,你回来路上说医家很漂亮。”

贺兰颐来到贺兰奚身边,趁他说话的功夫便打量了几眼男主。

非常昳丽的长相,贺兰颐很少在男生脸上见到这么漂亮的嘴唇。

她没忍住好奇,多看了几眼。

就猝不及防对上医寒骤然抬眸的目光。

很冰凉很冷的眼神,但只有一瞬,下一刻他便挂上了温和的笑。

“贺兰妹妹。”

“呃...医...寒。”

原主之前一直管医寒叫“寒哥哥”,但大庭广众之下,贺兰颐莫名喊不出口。

“小颐去后厅找你妈妈,她刚叫人去库房给你取了点东西。”

招呼也打过了,寒暄和铺垫也做完了。

贺兰奚打算把贺兰颐支开,直奔主题,这种时候贺兰颐就没有在场的必要了。

贺兰颐充耳不闻,直接往医寒对面的椅子上一坐。

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盏茶水。

茶香入鼻,仿佛有一股清泉直透灵台,让人心神为之一静。

让饮料狂热人士都忍不住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茶汤入口,先是微微的清苦,随即化为绵长的甘甜,舌尖生津。

修仙真好啊~

“爹爹,我在这等你,一会我们一起去找娘亲。”

贺兰颐支着下巴,歪头理直气壮看着贺兰奚。

使唤不动女儿,贺兰奚也没有办法。

琢磨不透这个丫头在打什么算盘。

约摸着是怕自己话说太轻,不能让医寒死心?

贺兰奚想不明白,把问题抛到脑后。

“今天呢,是伯父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医寒能不能答应?”

贺兰奚往主位一坐,大马金刀,开门见山。

室内静了一瞬,医寒抬眸对上贺兰奚的视线。

“贺兰伯父但说无妨。”

他的声线很稳很平,像冰封千里的湖面。

只有置于膝上的左手克制不住的一再握紧。

“当初我与你父亲,为你和小颐定下婚约,是希望你们这一代能继续延续我与他的这份友情。这个婚约...说来也是我们家占便宜的多,按理说你父亲离世,我是这修仙界最该关照你的人了。”

“可我与元娘就这么一个女儿,”说到这,就算是铁骨铮铮贺兰奚,也忍不住语带哽咽。

医枫逾是他最好的朋友,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不帮扶医寒也罢,还要做这个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小人。

“小颐被我和元娘娇惯坏了,我和她娘本也不想她有多少荣华富贵、出人头地的成就,只想她开心快乐,待在我们两人身边便好。”

“所以伯父恳请你,答应伯父接下来的这个请求,我希望你和小颐的婚约就此作罢。”

话音落在医寒脑中,掷地有声。

他的左手也随着贺兰奚语毕,紧紧一握。

张了张唇瓣,医寒本能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咳,咳。”

“伯父我......”

“爹爹我不同意。”

“啪——”一声拍桌声打断了医寒的话,接着他听到了贺兰颐的声音。

“我不同意爹爹,你和医寒退婚怎么不问我的意见呢!”

纤若无骨的手掌托着下颌,她拾盏盖来回拨弄茶水。

语气漫不经心,又透着股天真到极致的娇气。

或者,医寒该用愚蠢这个词来形容,算更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