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空降乌克兰(1 / 1)

“让他等。”

李山河扣上大衣,带赵刚和彪子下楼,两只美金木箱被抬进伏尔加后备厢,别列佐夫斯基追到台阶下,把一张名单塞进车窗。

“敖德萨港调度,黑海油库,能放拖轮的人都在上面,格奥尔基价最高,只认现金。”

李山河扫了一眼。

“钱你先垫。”

别列佐夫斯基按住车门。

“支票还没兑现。”

“你拿一千五百万,就得先把路修好。”

“船拖不出去呢?”

“钱照给。”

车门关上,彪子探出头。

“姓别列的,俺也去劝你别磨叽,俺二叔回来发现路没修好,真点你那破俱乐部。”

伏尔加贴着台阶冲出去。

军用机场外,改号的雅克运输机已经待命,小林在舱门口核文件。

“基辅只准停四十分钟,随后转尼古拉耶夫。”

赵刚看向机舱。

“武器呢?”

“短枪随文件走,步枪和香瓜子装医疗器材箱,基辅只查铅封。”

彪子抱紧帆布包。

“俺这个不装,里头是俺也去的命。”

李山河上舷梯。

“让他背着,真有人查,就说脑子有病,离不开包。”

舱门合上,赵刚摊开名单,在港口和船厂位置画圈。

“雅科夫能设伏的地方,机场出口,跨河桥,厂区东门。”

李山河点住东门。

“他会选这儿。”

“绕南门?”

“南门全是工人宿舍,照走东门,让他先露头。”

彪子咬着饭团。

“那俺也去坐头车。”

赵刚没抬头。

“头车放空,你坐第二辆。”

“空车挨枪不浪费?”

“总比你挨枪强。”

飞机越过边界,机舱电话响起,小林递来听筒。

“黑海船厂。”

马卡罗夫的声音混着机械噪声传来。

“基辅撤令到了,警卫营退出零号船台,可电源被切断,注水泵无法启动。”

“备用电源呢?”

“启动线圈被拆,仓库没有替换件。”

“手工接线多久?”

“最少六小时。”

李山河翻开名单。

“油库在谁手里?”

“格奥尔基,他不接电话。”

“我去找他,你查船底阀门,拖缆和锚链备好,钱到位立刻注水。”

“你到乌克兰了?”

“快了。”

飞机下降,舷窗外停着两辆吉普和一台装甲车。

赵刚把枪推到后腰。

“接咱们的人多了。”

小林举起望远镜。

“原定只有外交车,装甲车没基辅军区标记。”

李山河抓起驾驶舱电话。

“别开舱门,不许熄火。”

外面有人砸门。

“边防检查,打开货舱。”

小林隔门问编号,对方报出前四位,后面接不上。

李山河道:“滑行,撞开吉普,别碰装甲车。”

发动机提速,枪声打在机身上,顶棚落灰。

运输机冲向辅场,起落架撞翻吉普,机翼削断装甲车天线,后方追来的吉普架起轻机枪。

赵刚拉开观察口。

“距离够了。”

一颗香瓜子甩出去,火光从车轮下翻起,吉普滚进排水沟。

运输机停在货运库旁,两辆无牌伏尔加已开门,瓦西里旧部端枪守着库门。

伊万副官跑上舷梯。

“基辅安全委员会的人在前门等您,机场这批是雅科夫旧部。”

李山河看向跑掉的装甲车。

“先别查内线,抬木箱。”

车队赶到城西油库,铁门上挂着黑海舰队后勤处牌子。

守卫架路障。

李山河下车,把现金箱放到路障前。

“告诉格奥尔基,别列佐夫斯基的钱到了,他不出来,这箱钱送给下一个能开油库的人。”

格奥尔基穿军大衣出来,茶色眼镜后盯着木箱。

“李先生,你比电话里年轻。”

“油呢?”

“两个储罐,够注水,也够拖轮跑到公海。”

“开闸。”

格奥尔基指向木箱。

“先验钱。”

彪子掀盖,财务员验过钞后点头。

“别列佐夫斯基答应一百万,这里只有五十万。”

“船离开船台,剩下的给。”

格奥尔基摘下眼镜。

“雅科夫也给了五十万,让油库今晚起火。”

“到账了吗?”

“维也纳账户已经收到。”

“那你赚了,替我开油库,他的钱也不用退。”

“他会杀我。”

“他先得活到明天。”

李山河又掀开第二只箱子。

“这里三百万,找两百名工人,二十辆油罐车,再让敖德萨两条拖轮进港。”

电话响起,格奥尔基进屋接听,门缝里先传出德米特里的怒骂,随后是监察员宣读命令。

他出来后,手里攥着记录纸。

“油库今晚接受审计,燃油不得外运。”

李山河扣上箱盖。

“那我换人。”

格奥尔基踩住箱子。

“审计组明早才到。”

他转头喊道:“打开东侧油闸,二十辆罐车挂训练用油牌,今晚送进零号船台。”

阀门开启声从铁门后传来。

格奥尔基戴回眼镜。

“拖轮四小时后进港,我只保航道到天亮。”

“够了。”

“雅科夫的人在东门,你过不去。”

李山河把木箱交给副官。

“机场没拦住我,东门也拦不住。”

车队沿铁路南下,二十辆油罐车跟在后面,车灯拖成长线。

赵刚看着厂区街道图。

“过跨河桥到东门,两侧都是废仓库。”

彪子装上弹匣。

“俺也去先下?”

“你带四个人贴右边,赵刚走左边,头车继续往前。”

“你坐哪辆?”

“第三辆。”

赵刚回头。

“雅科夫要的是你,他会等第三辆进射界。”

“所以我下车走。”

车队过桥,李山河推门钻进废机修厂,第三辆伏尔加亮着车内灯,后座放着他的帽子和大衣。

车灯扫过仓库,楼顶火光亮起,第三辆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穿,司机早伏在方向盘下,车辆撞上铁桶停住。

赵刚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出。

“左侧楼顶两个,右侧库门后至少六个。”

彪子接上。

“俺也去看见雅科夫了,躲卡车后头。”

李山河沿断墙推进,枪声在两侧仓库连成一片,油罐车全停在桥后。

赵刚带人冲进左侧仓库,右边传来工兵铲砸骨头的闷响。

“二叔,姓雅的上车跑了。”

军绿色卡车撞开木门,朝东门冲去,车斗里的枪手对准油罐车拉开香瓜子保险环。

赵刚从窗口探身。

“他们要炸油车。”

李山河接过老兵肩上的火箭筒,半跪在碎砖后,将准星压住驾驶室。

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车头。

卡车在东门前掀起火光,车斗里的人和手雷被掀向路旁,爆炸震碎船厂玻璃,燃烧的车门砸在岗亭前。

彪子冲到残骸边,用工兵铲掀开驾驶室。

“二叔,车里没有雅科夫。”

赵刚拖出受伤枪手。

“他换车了,黑色轿车已经进厂。”

船厂东门打开,伊万带工人跑出来,身后拖车清出道路。

“油罐车可以进,船坞正在恢复供电。”

李山河望向厂区深处,零号船台灯光亮起,黑色船体横在钢架间。

“马卡罗夫呢?”

“他在指挥注水,可雅科夫带一箱炸药去了船底舱。”

远处传来闷响,船台灯灭了一半,船体底部冒出黑烟,刚启动的注水泵停了。

马卡罗夫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所有人撤离船底舱,雅科夫在主龙骨下面装了炸药。”

李山河抓起冲锋枪,跨过燃烧的卡车残骸。

“赵刚带人拆炸药,彪子跟我进船台。”

广播里一阵电流杂音,雅科夫的声音钻出来。

“李山河,合同原件和马卡罗夫只能保一个,你进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