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感受到她扶着自己的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体内那股躁动的阳气,似乎寻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变得更加难以压制。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马灵姗脸上。马灵姗似乎意识到什么,扶着他的手微微一颤,想要收回,却又犹豫。
她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暗流,脸颊慢慢染上了一层薄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杨博起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没能完全压下那股源自功法与本能的冲动。他反手握住了她想要退缩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督主……”马灵姗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却没有挣扎,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杨博起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微开启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马灵姗脑中一片空白。
那触感温热而霸道,炽热的气息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四肢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衣衫不知何时凌乱。演武场厚实的毡毯成了临时的卧榻。灯火朦胧,将两具紧密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起伏不定,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马灵姗浑身无力地蜷在杨博起怀中,长发散乱,脸颊潮红,早已没了平日那冷面女护卫的模样。
杨博起揽着她光滑的肩背,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虚亢的阳气已然平息大半,虽然真气损耗依旧,但经脉中那种灼痛躁动之感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宣泄后的松弛与淡淡的疲惫。
两人都没有说话,演武场内只剩下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良久,马灵姗似乎才从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动,想要起身,却被杨博起的手臂箍住。
“别动。”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马灵姗身体一僵,便不再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他胸前。
“灵姗。”他低声唤道。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今日之事……”
“属下明白。”马灵姗飞快地打断他,“是属下……是属下应为之事。督主能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杨博起沉默片刻,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有些事,无需多说。
又过了片刻,马灵姗恢复了些力气,低声道:“属下……该去值守了。”
杨博起松开手臂。马灵姗迅速起身,背对着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束起长发。
整理妥当,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扉上,停顿了一瞬,用极低的声音说:“督主……早些安歇。”
说完,便推门而出,身影迅速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杨博起独自躺在毡毯上,看着头顶的房梁,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
体内阳气虽平,心绪却并未完全宁静。
他起身,穿好衣物,走到书案前,案头放着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
他拿起展开,上面没有文字,只用炭笔画着一只简笔的鹰,鹰爪下抓着几株形态各异的草药。
是耶律燕。
鹰,是她的象征。草药……杨博起仔细辨认,是“血蹄草”、“冰魄花”、“狼毒菇”……都是草原上抑制阴毒诡毒的稀有药材,生长在极险峻寒冷之地,中原罕见。旁边还用小字标了几个地名,似是这些草药的可能产地。
信纸空白处,还有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简易地图,标出了“朔风关”、“铁勒堡”,以及一条从朔风关到铁勒堡的虚线。
铁勒堡旁,画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和一把弯刀,旁边打了个叉。朔风关旁,则画了一个躺着的小人。
意思很明确:也先已带伤北返朔风关,铁勒堡守将是也速迭儿。注意这些草药,或有用。
没有问候,没有署名,只有用图画传递的情报与提醒。一如她本人,骄傲,却又在冷硬的外壳下,藏着一丝关切。
杨博起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凛冽的北风立刻灌入,吹散了一室暧昧的气息。
他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那里是铁勒堡,是朔风关,是广袤而危机四伏的草原。
……
宣府的“凯旋”大戏上演之际,数千里外的京城,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在悄然酝酿,并随着八百里加急的驿马送到了北疆。
镇守府书房,灯火通明。
杨博起拆开两封几乎同时送达的密信,一封来自他的心腹冯子骞,字迹沉稳,条分缕析;另一封来自沈元英,笔迹略显急促,细节更密。
两封信内容互为印证,指向同一场正在发酵的政治风波。
风波的中心,自然是远在宣府的杨博起。
“捧杀……”杨博起放下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吏部侍郎刘秉忠为首,此人是周万山昔日门生,此前没有参与过“反杨联盟”,因此杨博起放了他一马,如今他却跳了出来。
此人串联了部分对杨博起既妒且惧的勋贵、以及一些始终对宦官掌权抱有敌意的清流文官,趁着杨博起“即将凯旋”之际,发动了新一轮攻势。
他们这次学乖了,不再直斥其非,而是换上了一副“歌功颂德”的嘴脸,手段却更为阴毒。
一方面,是“捧杀”。在朝堂和市井间,这些人不遗余力地宣扬杨博起的“不世之功”。
“解宣府之围,破瓦剌十万,阵斩孛罗,救回国公,此等功绩,直追汉之卫青、霍去病!”
奏章飞向内阁和司礼监,内容惊人一致:请朝廷厚赏,加封王爵!异姓王,国朝二百年未有之殊荣。
理由冠冕堂皇:功高至此,非王爵不足以酬其勋。更有人“忧国忧民”地提出,如此“国之柱石”,理应“永镇北疆”,替朝廷守好这万里边塞,方能“保境安民,垂范千秋”。
字字句句,皆是颂扬,实则将杨博起架在烈火上炙烤。
异姓王,本朝祖制非朱姓不王,此议一出,无论成否,都将杨博起置于“僭越”的嫌疑之地。
而“永镇北疆”,更是赤裸裸的“发配”,欲将其长久隔离于权力中心之外,使其远离京城,渐渐边缘化。
“没事没事,可能是站起来太着急了,所以头晕了。”晃下脑袋,将眩晕感是摆脱掉,满满表示没有事情了。
在回来的路上,陆浩坐在副驾驶座,双目紧闭,他在想着老鼠为什么不敢和他相认,这难道真有什么隐情不成。
那人没有开口,却慢慢地回过头来,冲野村神秘地一笑,又慢慢地把头回过头去。
这倒是提醒了黎晓霾,低头看着自己光着脚丫,脏兮兮的浴衣,胸口还半敞着。
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黄梓捷,一脸的冷漠。虽然说黎晓霾已经做够了充足的准备,但是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心里很是有着一点的忐忑不安。
见此一幕,楚凡瞳孔微缩,其能察觉到,那佝偻老人似在计算些什么,直觉告诉他,在此人身上,定能寻到方法。
不知道雍鸣雁有没有骑着马去,不过来去城里和家中就是那么一条路,不管怎么都能碰见他才是。
做完了工作,也是临近下班了,满满准备收拾一下,去趟超市,买些调味料就去岚谦家里,她准备去做饭去,至于菜嘛,空间多的是,所以何必还去买呢。
房间摆设如初,而且很是干净,满满心里暖暖的,外公真是对自己好。
辛夷如此想着,觉得这次可谓深谙圣意,念着这回可真是终于给自己的智商讨了个说法了。
來到念念所在的重症看护士,周雪莉长长谈了口气,向医生问道。
一口鲜血就这么从唐梦口中喷出了,这下子终于是睁开了双眸,却是透着满满的脆弱。
秦欢和傅承爵面对面吃饭,安静的包间内只能偶尔听到刀叉和骨瓷盘相碰的声音。
“楚翘,等会儿我和你一起背,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有多笨!”他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波动,霸道地说道。说着,他的手也放开了她的纤腰。
吃过午餐之后,黎洛薇看天气不错,花园几株月季花开得正鲜艳,便对北冥烨提议道。
杨诗敏,我告诉你,我见过倔强的,我也见过厉害的,我希望你永远都是最厉害的,你学不会做人的道理,那么我就让你和死人好好的相处,我相信你会很乐意的。
“是在想我们的事?”他笑问,伸手要去抱她时,她还是躲了一下。
贺臻作为泰兴之主,身边带了不过区区四名扈从,就这样大模大样地进了宜平,实在是胆壮地令人称奇。
那一个个画面是那么鲜活,就在龙脉顶,魔尊寝宫里,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许纤柔说着,指向和这里完全相悖的另一个方向,对管家吩咐道。
“打发叫花子呢,不买一边去,别挡道。”江东羽冷笑一声,他原本的仙衣在天劫中已毁,如今穿的衣物就是世俗的粗布麻衣,这在圣城可谓是绝无仅有了,毕竟再不济,对于仙人来说买件风雨不侵的长衫还是轻而易举的。
叶逸将倾倒而出的药液用真气轻轻托起之后,便朝着陆柳芸后肩上的伤口之中,敷治而去,同时牵引真气清除残积淤血,认真帮助陆柳芸完成药液敷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