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夜袭大营,四擒蛮王!(1 / 1)

这一次,孟擒虎彻底沉默了。

像一条死狗般被秦风扔在马前,眼神空洞麻木,满是死寂。

所有的骄傲、尊严与不甘,都在那场冲天大火中被烧得一干二净。

秦风看着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服不服?”

孟擒虎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盯着秦风。

秦风笑了笑,再一次将他放了。

“滚吧!”

……

残破的南蛮大营,一片狼藉。

孟擒虎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跳动的烛火,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体无完肤。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十万大军、神象营、百兽军、引以为傲的苍狼卫……

在秦风这个年轻人面前,全都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最让他恐惧绝望的,是月牙湾的暴露。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只有三个最信任的心腹知晓。

一个是他的亲弟弟孟擒龙,一个是跟随他三十年的老将哈丹,还有一个是新近投靠、足智多谋、被他引为心腹的军师沙摩柯。

这三人,都是他绝对信任的人!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上他的心脏。

内鬼!

他的核心层里,出了内鬼!

“来人!”

孟擒虎猛地站起身,空洞的眼眸,瞬间被疯狂的猜忌与暴虐取代!

“把孟擒龙、哈丹还有沙摩柯,都给老子叫过来!”

很快,三人尽数来到大帐中。

看着孟擒虎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三人心里皆是咯噔一下。

“大王,您……”

哈丹刚想开口,就被孟擒虎厉声打断。

“跪下!”

三人不明所以,只能战战兢兢跪地。

“说!”

孟擒虎走到三人面前,眼神如刀,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

“月牙湾的事情,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三人闻言,脸色齐齐大变!

“大王!冤枉啊!”

孟擒龙第一个出声辩解:“我是您的亲弟弟,怎么可能背叛您!”

“是啊大王!”哈丹连忙附和:“我跟随您三十年,忠心天地可鉴!”

唯独沙摩柯低头不语,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孟擒虎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沙摩柯!是你!一定是你!”

他一把揪住沙摩柯的衣领将人提起,面目狰狞地怒吼:“你是后来投靠的人!一定是你和秦风里应外合!”

“大王……冤枉……”

沙摩柯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冤枉?老子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孟擒虎已然彻底失去理智,此刻看谁都像是内鬼!

他抽出腰间弯刀,就要朝着沙摩柯的脖颈砍去!

“大王!不可!”

孟擒龙和哈丹连忙上前,死死抱住了他。

“大王!沙摩柯军师虽说是后来投靠,但一直忠心耿耿,为我方出过无数计策!您不能无凭无据就斩杀功臣!”

“是啊大王!此举会寒了全军将士的心!”

在两人的苦苦劝说下,孟擒虎才稍稍冷静。

他虽未斩杀沙摩柯,可猜忌的种子,已经深深扎根在心底。

他下令将沙摩柯,以及几名被他怀疑的部族首领,尽数关押,严加审问。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南蛮联军内部的矛盾火药桶。

这些被无辜关押的部族首领,皆是一方权贵,他们的部下瞬间群情激愤!

“凭什么抓我们首领!孟擒虎疯了吗!”

“自己打了败仗,就拿我们撒气!这是什么道理!”

“反了!反了他娘的!我们不跟他干了!”

一时间,整座南蛮大营,彻底大乱。

各部族之间互相猜忌,甚至爆发小规模火并。

孟擒虎焦头烂额地处理内部纷争,全然没有察觉,一场针对他的终极致命猎杀,已然悄然开启。

……

当天夜里。

秦风亲率一千名天策军精锐,神不知鬼不觉,摸到南蛮大营外围。

众人尽数换上从战场,缴获的南蛮士兵服饰。

而为他们带路的,是两名早已暗中投靠秦风的南蛮部族首领。

在两人的掩护下,秦风的千人队伍未惊动任何人,轻松混入本该防卫森严的南蛮大营。

此时的南蛮大营因内乱,防御早已形同虚设。

营中士兵乱作一团,无人盘查过往人员。

秦风的目标十分明确——孟擒虎的中军大帐。

他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击溃南蛮王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遣散所有人,独自一人如暗夜魅影,悄无声息潜至中军大帐附近。

大帐外围,依旧有数十名最精锐的苍狼卫,来回巡逻,这是孟擒虎最后的屏障。

可在秦风的【镇国武胆】面前,这些所谓的精锐形同虚设。

他无需动手,仅仅释放出一丝深渊般的凛冽气息。

巡逻的苍狼卫瞬间心头巨悸,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笼罩全身,下意识避开了这片令人恐惧的区域。

秦风就这般大摇大摆,穿过包围圈,抬手掀开了中军大帐的门帘。

帐内,孟擒虎和衣躺在帅案后的行军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依旧在为白日的惨败心烦意乱。

忽然,他察觉到帐内,多了一道气息。

他猛然睁眼,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他此生最不愿见到的身影,正静静立在床前,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又见面了,孟大王。”

秦风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魔鬼低语,让孟擒虎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你……你……”

他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想要呼喊帐外的苍狼卫,却发现喉咙如同被无形大手死死掐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一抹冰冷如霜的刀锋,已然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别吵。”

秦风语气依旧平淡:“不然,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孟擒虎身体彻底僵住,脖颈处匕首刺骨的冰凉,清晰传来。

他无比清楚,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这柄匕首便会毫不犹豫,割断他的喉咙!

第四次!

他第四次,被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生擒!

而且是在自己的中军大帐,在最精锐亲卫的层层护卫之下!

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心神!

他望着秦风烛光下,深邃漆黑的眼眸,第一次体会到何为真正的绝望。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爬出的索命恶鬼!

秦风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出手将孟擒虎打晕,像拖拽死狗一般,将他拖出大帐。

外围的苍狼卫依旧在尽职巡逻,丝毫没有察觉自家大王,已然在眼皮底下被敌军掳走。

秦风扛着孟擒虎,一路畅通无阻走到南蛮大营正中央。

那里,立着一根高耸入云的帅旗旗杆。

秦风将孟擒虎五花大绑,如同挂腊肉一般,将他悬在旗杆顶端。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带着一千天策军从大营正门,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没有一名南蛮士兵胆敢上前阻拦,所有人早已被彻底吓破了胆。

……

次日天明。

当苍狼卫发现他们的君王,被赤身挂在旗杆上、在风中摇摇欲坠时,整座南蛮大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孟擒虎被解下来时,已然奄奄一息。

他伫立在空旷狼藉的营地中,望着四周士兵眼中的畏惧、鄙夷与怜悯,那颗属于南蛮之王的高傲心脏,彻底碎裂殆尽。

就在孟擒虎万念俱灰、欲拔刀自刎了结这份屈辱时,一道身披黑色斗篷、身形干瘦如鬼影的老者,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大王,凡人之力,无法对抗神灵。”

老者嗓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不过老朽有一计,可借我南蛮‘圣山’之力,布下‘万蛊大阵’,以万毒噬心,咒杀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