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大戏,才刚刚开始!(1 / 1)

“噗——!”

拓跋烈只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从断裂的狼牙棒上传来!

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喷!

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哇——!”

拓跋烈张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那只剩下半截的棒柄,又看了看远处,那个依旧稳坐马背,纤尘不染的男人。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我的狼牙棒……就这么碎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超乎他们认知的一幕,给彻底震傻了!

北蛮士兵的呐喊声,戛然而止。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而秦风没有给拓跋烈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说过。”

“三招之内,取你狗命。”

冰冷的声音,在拓跋烈的耳边响起。

他猛地抬头,只见秦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二招!

秦风甚至没有用枪!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脚向前一踹!

“砰——!”

一声闷响!

秦风的脚,精准踹在了拓跋烈的胸口!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拓跋烈身上那件,用犀牛皮和精钢甲片制成的宝甲,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他胸前的肋骨,更是被这一脚,直接踹断了七八根!

整个人再次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噗通!”

他重重地落入护城河中,溅起了漫天的水花。

还没等他挣扎着,从河里站起来。

一道黑影已经如影随形般,落在了他的身边。

秦风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

他居高临下,看着在水中痛苦挣扎的拓跋烈,眼神漠然。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拓跋烈的脖子,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他从水里提了出来!

第三招!

生擒!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剑门关内外,数万人的战场,在这一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护城河边。

看着那个单手将身材魁梧的拓跋烈,像小鸡一样提在半空中的男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个表情,那就是,致的震撼和恐惧!

三招!

真的只用了三招!

第一招,一枪断其兵刃!

第二招,一脚碎其宝甲!

第三招,一手扼其咽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拓跋烈,那个号称北蛮第一勇士,力能扛鼎的大王子,在秦风面前,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面对一个成年的壮汉!

被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这……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了!

这是神!

是真正的战神!

“咕咚……”

城楼之上,一个北蛮将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崩溃,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扑通!扑通!扑通!”

关外那五万北蛮铁骑,仿佛受到了传染一般,成片成片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翻身下马,跪伏在地!

他们看着秦风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和暴戾。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的王,他们心中最勇猛的战神,被人像狗一样轻松击败了。

他们所有的战意和勇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完了!

彻底完了!

……

城楼之上。

嬴无忌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捏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输了!

一败涂地!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引以为傲的计谋,在秦风那不讲道理的武力面前,被砸得粉碎!

他看着那个站在万军之前,主宰一切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

凭什么?!

凭什么他秦风,既能拥有如此逆天的武力,又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智谋和手腕?!

老天何其不公!

“我们……走!”

嬴无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甘和嫉妒,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只会成为秦风的阶下囚!

嬴无忌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着身边仅剩的几名大秦暗卫,趁着城中大乱,悄无声息地,从另一边的城墙,用绳索滑了下去,准备趁乱逃离。

临走前,嬴无忌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风。

他的眼神,阴狠而又毒辣,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秦风……你赢了这一局。”

“但你不要得意。这盘棋,我们才刚刚开始下。”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嬴无忌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城墙之下,融入了远处的山林之中。

……

护城河边。

秦风随手将已经昏死过去的拓跋烈,扔在了地上。

对于嬴无忌的逃离,他似乎并没有在意。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嬴无忌,放在眼里。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看向了那些,跪满了一地的北蛮降兵。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西面。

在那里,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正在缓缓靠近。

为首的一名老将,须发皆白,身披重甲,正是镇国大将军,赵铁衣!

在赵铁衣的身后,李玄霸、岳山等人,也都骑着高头大马,满脸激动和崇拜地,看着秦风。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秦风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做完这一切,秦风才抬起头,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座雄伟的城楼。

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用一双噙满泪水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他的女人。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城楼,走了上去。

他的身后,是跪伏满地的敌军。

他的前方,是为他敞开的城门。

这一刻,他就是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