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攻略女被六个疯批轮番嫌弃(1 / 1)

上午九点半。

圣利亚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各界知名校友,社会名流,媒体记者,还有不少在校学生,黑压压坐了一片。

但当那六个人走进来的瞬间,整个礼堂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窒息式的安静。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周肆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人群,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两条腿翘在面前的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姿态嚣张得像在自己家。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周围三排座位,全是空的。

没人敢坐。

陆行舟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全场。

陆行舟坐在他右边隔了三个位置的地方,姿态优雅地品着香槟,像在参加什么高级宴会。

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但他周围两排座位,也是空的。

陆燃进来的时候,直接走到了周肆旁边。

周肆:“让开。”

陆燃挑眉:“凭什么?”

周肆:“凭老子就坐这。”

陆燃:“你坐这?那我走?”

周肆:“那你倒是走啊!”

陆燃冷笑一声,偏要坐在那,稳如泰山。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但谁都不看谁,气氛达到冰点。

裴清让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局面,微微挑眉。

他走到陆行舟旁边,在他身边坐下。

郭译凌进来的时候,看到四个人的座位分布,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那是唯一一个离所有人都一样远的位置。

江雾最后一个进来。

他抱着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直接走到最前面第一排,坐下。

“这里最清楚。”

他自言自语:

“姐姐要是来了,我第一个就能看到。”

其他五个人:“……”

礼堂里的气氛,已经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

其他校友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气都不敢出。

那六个人虽然坐在那互不干涉,都安安静静的,但那种暗地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简直能把人逼疯。

周肆和陆燃坐在一起,两个人谁都不看谁,但那种无声的对峙,比吵架还可怕。

陆行舟坐在对面,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裴清让推着眼镜,目光时不时扫过全场,像是在计算什么。

郭译凌坐在最中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自己的存在感。

江雾抱着画,盯着门口,嘴里念念有词。

气氛越来越凝重。

六道互不相干、互不相看、互相隔绝的孤岛。

礼堂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受邀来参加校庆的其他校友,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谁不知道这六位大佬五年来反目成仇?

谁不知道他们见面就打,打到进ICU都不停手?

谁不知道他们今天能同时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就在这时,礼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那个占据夏清禾身体的穿书者林羽熙。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性感的裙子。

酒红色的深V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S形的完美曲线。

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进来。

“哇哦……”

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林羽熙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知道。

凭她这副身体,凭她的手段,搞定这些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她的目光和那六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周肆的目光扫过来,连0.01秒都没有停留,就轻飘飘移开了。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陆行舟的目光扫过来,嘴角的微笑没有变化,但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看一个透明人。

陆燃的目光扫过来,微微皱眉,然后别过脸去。

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裴清让的目光扫过来,推了推眼镜,然后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郭译凌的目光扫过来,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头看文件。

而江雾甚至没有看她。

他一直在盯着门口,嘴里念念有词:

“姐姐……姐姐怎么还不来……”

林羽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攻略过三十七个世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但从来没有哪个世界,给她这样的待遇。

那六个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空气?!

不。

比空气还不如。

空气至少还存在。

他们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林羽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没关系。

她安慰自己。

可能是因为她刚进来,他们还没注意到她。

等她走近一点,凭她的魅力,一定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她踩着高跟鞋朝他们走去,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在展示自己的身材。

走到周肆面前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那条白皙的腿。

周肆的目光,终于……很不耐烦的落在了她身上。

林羽熙心里一喜,微微俯身,露出更深的沟壑:

“周肆学长,好久不见。”

然后,周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皱眉,抬起两根手指打手势:

“上一边儿去,挡着我光了。”

林羽熙:“……”

她的笑容又僵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努力维持脸上笑容:

“周肆学长,我是夏清禾啊,五年前……我们还见过的。”

周肆依旧懒洋洋地坐在那,翘着二郎腿,转着手里的折叠刀。

“别逼我扇你啊。”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林羽熙站在那里,尴尬得脚趾抠地。

但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第一个不行,还有第二个。

她转身,走到陆行舟面前。

陆行舟正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微笑。

看到有道人影停在自己面前,陆行舟也懒得抬眸,依旧看着腿上的平板,回复邮箱。

“陆学长。”

林羽熙笑得更加妩媚:“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帅。”

陆行舟终于抬头。

林羽熙心里又燃起希望。

然后——

“小姐。”

陆行舟声音优雅而温和:

“你挡着我晒太阳了。麻烦让一下。”

然后他继续低头处理公务,根本不带搭理她的。

林羽熙:“……”

她僵硬地挪开脚步。

林羽熙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还有四个。

她又走到陆燃面前。

陆燃正翘着腿,一脸不耐烦。

“陆燃学长。”

林羽熙凑过去,声音娇媚:

“听说你昨天又破纪录了,恭喜啊。”

陆燃看了她一眼,眉头皱起:“你谁?”

林羽熙:“……我是夏清禾啊。”

“哦。”

陆燃点点头,然后继续看天花板。

没有第二句话。

林羽熙:“……”

陆燃又看了她一眼,然后——

“噗。”他笑了一声。

林羽熙心里一喜:“陆学长你笑什么?”

陆燃努力憋住不笑: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年头还有人穿成这样来参加校友会?你是来参加小丑竞选大赛的吗?”

林羽熙的脸色彻底变了。

陆燃已经开始扒拉周肆胳膊分享了:“阿肆你看,待会儿有小丑表演杂技哎!”

周肆:“别烦老子,滚一边儿去!”

林羽熙:“!!!”

小丑??!

她找顶尖设计师精心为她设计了六小时,到头来在这六个疯批眼里,就是个小丑?!

林羽熙深吸一口气,走到裴清让面前。

裴清让正在看书,头都没抬。

“裴学长。”林羽熙凑过去,“看的什么书?”

裴清让翻了一页,淡淡开口:

“论如何识别整容脸。”

林羽熙:“……”

她的脸都绿了。

就在她气得不行时,裴清让竟然抬头看她了。

林羽熙摆好一个最性感的姿势,看着他,等着他说什么。

裴清让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说:

“这位小姐,你身上喷的香水,和我实验室里的甲醛味道有点像。建议你换一款。”

“或者,去祸害那几个。”

他指其他几个疯批。

林羽熙:“……”

她又又又一次僵硬地挪开脚步。

裴清让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她依旧还是强撑着,走到郭译凌面前。

郭译凌正在处理文件,头都没抬。

“郭校长。”林羽熙笑得勉强,“好久不见。”

郭译凌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表情比前几个人稍微正常一点。

至少没有嘲讽她。

林羽熙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你好。”郭译凌公事公办的校长语气。

“你好郭校长。”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动人:

“我是夏清禾,我想……”

“这位家长,如果你也是想通过走关系来将你家孩子塞进我们学校,抱歉,我这里不欢迎。”

家……家长??

林羽熙下意识摸了摸脸,她今天的妆容就这么差劲吗?

一个说她像小丑?一个说她是孩子家长?!

林羽熙:“……”

她彻底破防了。

什么玩意?!

这六个人什么毛病?!

她这么漂亮,这么性感,他们居然……

居然一个都不正眼看她?!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还有最后一个。

江雾。

那个看起来最软最好拿捏的。

她走到江雾面前,微微俯身,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江雾学弟,你还记得我吗?”

江雾抬起头,看着她。

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记得。”

林羽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嗯。”

江雾点点头,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那个……五年前哭着走的丑女人。”

林羽熙:“……”

她的表情彻底崩了。

“你……你说什么?!”

江雾眨眨眼,表情无辜:

“我说的不对吗?姐姐说你是丑女人,姐姐说的话都是对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

“而且你比五年前更丑了。”

“姐姐说过,人丑就要多读书。你肯定没读书。”

林羽熙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六个男人,六个疯批,没有一个给她好脸色。

她攻略过三十七个世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这些男人,难道眼睛都瞎了吗?!

她这么漂亮,这么性感,他们居然……

居然还惦记着那个穿着土气、素面朝天的黎若?!

凭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穿书者被六个疯批轮番暴击!】

【周肆那句“你谁”太经典了!他是真的不记得夏清禾长什么样!】

【陆行舟那句“有点俗”杀人诛心!】

【陆燃那个“哦”敷衍得我想笑!】

【裴清让“论如何识别整容脸”绝了!】

【郭译凌让她去指定位置就座,笑死,公事公办!】

【江雾那句“比五年前更丑了”直接暴击!】

【她攻略了三十七个世界,第一次翻车!翻在六个疯批手里!】

林羽熙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礼堂里的灯光突然暗了。

礼堂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