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催芽撒种精工细作,五百人育秧(1 / 1)

机械、账目、手续一应交割清楚,十台农机正式归入玄鸟商会名下。地有了,机有了,可真正关乎五千亩大田一年收成的命脉,全压在眼前这片五百亩育秧田上。

杨志森把后勤、农事、劳务几拨骨干聚到田埂边,望着已经整备得平如镜面的秧田,语气沉定,条理分明。

“育秧是细活,更是良心活,一步都错不得。

先把工序说死:

第一步,稻种浸泡吸水;

第二步,上堆保温催芽;

等芽头齐整、壮实、长短一致了,

第三步,才是人工轻撒到育秧田的田垄之上。

前面泡种、催芽,由咱们自己的老把式盯着,细中之细,不能假手外人。

可五百亩地的撒种、整平、护芽,全靠人工一点点做,自己人顾不过来。”

有人问:“那劳力怎么安排?”

杨志森抬手定音:

“外聘临时工,五百人,集中五天,一鼓作气拿下。

临时工不强、不固,不能靠绑,要靠号召力、靠口碑、靠敞亮。

想学美国人开厂子那样,一呼百应,年年有人抢着来,

就得工钱给到位、出手大方、不拖不欠。”

他当场把账拍得明明白白:

“日薪,每人每天五角银元,银元现结,当日清账。

这个价,在北缅甸是顶格收入。

做满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银元,足够一家人安稳度日。

我们只雇五天,不多占人,可给的,是让人记在心里的体面。

该花的钱一分不省,该大方的时候,绝不小气。

所有支出,全部走公账,列入农业生产成本——育秧劳务费,一笔一清。”

消息一经放出,当天就在八莫周边炸开了锅。

“玄鸟商会雇人育秧,一天五角银元!”

“芽种撒田垄,全是细活,不坑不骗,现钱现结!”

“玄鸟做事敞亮,最有人情味!”

方圆几十里的村寨、山道、集市,劳力潮水般涌来。

山民、农户、打散工的壮汉,拖家带口,背着铺盖卷,奔的就是玄鸟这块招牌。

五百个名额,顷刻报满,后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田头早已划分妥当,老把式全程盯着,工序一丝不乱。

棚屋内,商会自己人日夜守着稻种:

清水浸泡、定时换水、控温上堆、反复翻种,

灯火彻夜不熄,就等芽头齐刷刷冒白,颗颗壮实饱满。

芽一成,立刻上田。

五百名临时工列队下田,赤脚踏进秧田,动作轻缓有序。

有人端着芽种,小心翼翼,不碰断一根嫩芽;

有人负责把田垄再精整一遍,泥细如面,水浅而匀;

最核心的一步,所有人屏息凝神——

把已经浸泡、催好芽的稻种,均匀撒在育秧田的田垄之上。

撒到一半,杨志森忽然抬手,示意全场稍静。

他从竹筐里轻轻捧起一捧稻种,迎着天光,缓缓开口。

“诸位看好,我们今日种下的,不是寻常谷种。

这是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原生老种。

无杂交、无改易,代代相传、岁岁自留,

吸山川之气,承日月之精,守的是天地本来的生机。”

话音一落,田埂上下一片肃然。

杨志森转身,指向八莫四方真实地脉:

“你们看这片大地——

龙脉自北而来,高黎贡山、克钦山余脉千里奔袭,

到八莫平原落脉结穴,龙止气聚,

这是真地脉、真龙气。

东有小河环护,西有土岗驯伏,南有水口锁关,北有群山作靠,

藏风而不泄,聚气而不散,

天生就是育种养种的第一福地。”

他再道:

“我们种田,不只靠手脚,更合动态五行、生藏学说。

生,是天地生机发动;

藏,是地脉元气内敛。

生极则藏,藏极则生,生死强弱,循环不息。

种子入土,是藏气养元;

芽头破土,是生气外发;

根系深扎,是吸地脉之精;

秧苗挺拔,是承天光之华。

生藏有度,五行平衡,秧苗自然根壮、秆硬、生命力绵长。”

他轻轻将种子撒入泥中:

“这些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老种,最认真山真水真脉。

只有在八莫这样龙真穴的之地,

才能把血脉养得更纯,把根须扎得更深。

我们不急,不赶,不催。

等它二十五到三十天,

等根须盘实、气脉充足、生藏圆满,

再移往五千亩大田。

那才叫:

根正、苗红、气足、命硬。”

田里没有喧哗,没有争抢,只有泥土轻响、水声、呼吸声。

弯腰、轻撒、手稳、心细,一步一挪,一撮一放。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们撒下的不只是稻种,

是原生传承的火种,

是天地生养的道种,

是玄鸟商会在北缅扎下万年不死的根种。

田埂之上,商会专人送水、递干粮,同时把话传向四方:

“玄鸟商会,守的是天地良心,种的是原生传承!

育秧按地脉,耕作合五行,

工钱大方,做事规矩,

只为在八莫这片灵土之上,

育出最正、最壮、最合天道的秧苗!”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玄鸟用的是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老种子!”

“育秧合龙脉地脉、五行生藏,这才是真种田!”

“玄鸟商会,是真正懂天地、敬土地的东家!”

短短五天,五百亩育秧田垄之上,

催好芽的原生老种全部撒播完毕,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匀净漂亮。

收工之时,五百人排成长队,依次签字、按手印、领取银元。

白花花的大洋一枚枚点到手心,沉甸甸,实打实。

有人攥着工钱,红着眼圈说:

“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遇上这么敞亮、这么讲良心、这么懂天地的东家。

以后玄鸟只要开口,我第一个到!”

杨志森站在田头,望着一望无际、播满希望的育秧田,又看了看渐渐散去的人群,对身旁骨干轻声道:

“我们花出去的是银元,

做出来的是五百亩秧田的细活,

收回来的,是方圆百里的人心,

立起来的,是玄鸟商会在北缅甸的招牌。

账要清,活要细,人要稳,名要正。

这五百亩秧苗育下去,

育的是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原生种,

合的是动态五行、生藏往复的天地道,

借的是八莫真脉、锁关聚气的山河力。

育的不只是粮,

更是咱们在北缅甸,

扎得最深、最稳、最长久的——根。”

晚风拂过秧田,水面泛着微光。

种子在泥土里静静吸水、扎根、准备破土。

远处,农机仍在深耕五千亩大田,

近处,口碑已随着人流,传遍北缅山川村寨。

玄鸟商会的名字,

伴着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老种,

伴着龙脉地脉、生藏五行的大道,

深深印在了八莫这片灵秀大地之上。

第四十三章守田翻根循生藏,三十天养足龙脉秧

撒种既毕,五百亩育秧田,才算真正进入养根、养气、养脉的关键时节。

杨志森没有半分松懈,当夜便把农事班底、老把式、守田人全部集中在田边棚屋,立下死规矩:

“从今日起,秧田就是玄鸟的命脉所系。

只许精养,不许糟蹋;

只许守气,不许泄气;

只许生根,不许弱根。”

他指着秧田四方,再把八莫地脉与动态五行、生藏学说,讲得明明白白:

“北来龙脉之气,日夜滋养这片田。

天门开,地气入;

地户闭,生气藏。

我们守田,守的不是水,不是草,

是生藏之机,是龙脉之力,是原生老种的传承之命。”

众人凝神静听,无人敢有半分轻慢。

“头七日,种子沉泥,白根初露,这是藏之始。

水宜浅不宜深,浅则通天光,深则闷地气。

只让水面没过泥面一指,让芽头透气,让根须稳扎,

这叫:藏中带生,不浮不沉。”

“七日之后,便是翻根。

把浮在表层的根须,轻轻按入泥中,

逼它往深处走,往龙脉里扎。

根扎得越深,吸得地气越厚;

吸得地气越厚,秧苗越壮、越硬、越不死。

这便是生藏学说里:

以藏促生,以深固强。”

老把式们听得心服口服。

他们种了一辈子田,只知按时节做活,却从未听过这般合天地、合地脉、合五行的大道。

“杨先生,我们听你的!

你怎么指,我们怎么干!

一定我们怎么干!

一定把这龙脉秧、传承种,养到最壮!”

自此,秧田边棚屋灯火,昼夜不熄。

白日里,守田人赤脚轻行,不敢重踩半分泥面。

看水色、看芽势、看根须,

水浅了添一点,水深了放一点,

草多了轻拔,草少了留一丝护气,

一举一动,皆合生藏之道。

夜里,四角马灯长明,映着秧田细浪。

夜风掠过,带着伊洛瓦底江的湿气与北山龙脉的草木清气,

在锁关水口处回旋不散,尽数灌入五百亩秧田之中。

天地之气、地脉之精、水土之润,

一点点被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原生老种,吞纳、吸收、藏于根中。

七日一到,翻根之日如期而至。

老把式带头下田,动作轻得如同抚摸婴孩。

指尖轻拨泥面,将初露的白根稳稳按入泥中,

不折、不断、不伤、不扰,

只让根顺着龙脉之气,一路向下深扎。

杨志森蹲在田边,看着一根根白根扎进泥土,轻声道:

“根,是庄稼之魂。

生藏之本,在根;

五行之旺,在根;

龙脉之承,在根。

今日根扎稳一分,来日秧便壮一分,

来日秧壮一分,秋收便稳一分。”

日子一日日过去。

第十五天,秧苗已长至三四寸,青嫩挺拔,叶色发亮,

根须已盘成小团,白多黄少,生机盎然。

第二十天,秧苗分蘖初生,一蔸变几枝,

根须密如银丝,抓土极牢,拔一拔都纹丝不动。

有人按捺不住:“森哥,能插秧了吧?看着够壮了!”

杨志森摇头,语气坚定:

“还不到时候。

生藏未圆满,地脉未吸足,

现在插,是拔苗助长,伤了根本。

我们要的不是快,是壮到骨子里。

再等,等到二十五到三十天,

等到根盘如毡,苗挺如枪,

生藏循环圆满,五行之气平衡,

那才是真正的龙脉壮秧。”

众人不再多言,只一心守田、护气、养根。

秧田在八莫这片藏风聚气、锁关留脉的福地之上,

如同一口巨大的天地养气鼎。

原生老种承龙脉,

动态五行循生藏,

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

第三十日清晨,天方微亮,朝阳光芒洒遍秧田。

杨志森带着所有骨干与老把式,踏入秧田中央。

他轻轻拔起一蔸秧苗——

根须密、白、壮、紧,盘结不散,

秧苗高近一尺,叶色青黑油亮,挺拔有力,

分蘖整齐,生机冲天,

一眼望去,五百亩秧田如一片青色云海,气势沉雄。

杨志森抬手,抚过青嫩秧苗,声音沉稳有力:

“三十天守田,三十天养根,三十天藏气。

生藏圆满,龙脉入根,

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原生种,

终于成了。”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振奋。

老把式捧着秧苗,眼眶发热:

“我种了一辈子稻,

从没见过这么正、这么壮、这么有灵气的秧!

这是吸了八莫地脉,承了天地生藏的真龙秧啊!”

杨志森望向远方,高黎贡山余脉如龙起伏,伊洛瓦底江水蜿蜒如带,

水口锁关,藏风聚气,

天地之间,一股浑厚生机,尽在这片秧田之中。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田垄:

“育秧三十日,

育的是根,

合的是道,

承的是脉,

传的是种。

今日秧成,

明日,

便往五千亩大田,

插下玄鸟商会在北缅,

生生不息、万年不败的——龙脉之秧!”

风再起,吹过五百亩青秧,

沙沙作响,如天地同贺,

如万古传承,

如玄鸟展翅,即将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