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的三个小时,林初夏才彻底明白,这趟所谓的“封闭式行业峰会”,从头到尾都只是徐燃布下的一个阳谋。
根本没有什么峰会,也没有什么平台高管。
从机场出来,迈巴赫直接驶入了这座城市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地库。徐燃甚至没有去前台,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当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在身后关上时,林初夏就知道,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将是徐燃对她身心进行彻底洗礼的、单方面的“蜜月”。
夜幕降临,繁华都市的璀璨霓虹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宛如一条流动的星河。
套房内的恒温系统运作得悄无声息。林初夏正穿着陈宇亲手为她打包的那件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温顺地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柔软厚重的羊毛地毯摩擦着她赤裸的膝盖,而她的身后,徐燃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半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与徐燃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调,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迷药。
叮铃铃。
屏幕亮起,显示出陈宇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在这个极度私密、充满背德气息的空间里,这阵专属铃声显得无比刺耳。
林初夏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过头,带着一丝祈求看向沙发上的徐燃。按照陈宇的作息,此刻他一定还在星耀MCN的总部大楼里苦熬加班。
徐燃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酷姿态下达了无声的命令:接。
林初夏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举到了刚好只能拍到自己胸部以上的绝佳角度。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一分为二。
一半是林初夏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泛着潮红的脸,背景是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模糊的夜景;另一半,则是陈宇。他坐在一间惨白、冰冷的会议室里,黑眼圈极重,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班味”。
“老婆!”屏幕那头的陈宇看到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透着讨好和关切,“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我刚对完今天的数据。”
“没……没打扰,老公,你辛苦了……”林初夏的声音发着抖。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只穿着真丝拖鞋的脚,悄无声息地从镜头拍不到的死角伸了过来。
徐燃用口型,无声地对她吐出三个字:好好说。
视频那头,浑然不觉的陈宇还在傻乎乎地关心着:“老婆,这两天峰会开得怎么样?跟着燃总学到东西了吗?他脾气大,没为难你吧?”
丈夫关切的面容就在屏幕上,
这种生死一线的悬崖感,以及视觉与触觉的极致割裂,让林初夏的大脑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阵阵发晕。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平庸的男人,在徐燃的注视下,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段极其诛心的“真心话”。
“学到了很多……”林初夏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燃总他……没有为难我。他对我是真正的‘倾囊相授’……他太厉害了,教给我的这些东西,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
说道这里,林初夏的呼吸因为下巴上渐渐加重的力道而变得急促,她看着陈宇,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呓语:“陈宇……你其实,根本不懂我真正需要什么……”
这段话,字字句句都是剧毒的双关。
“倾囊相授”的根本不是什么行业知识;他教给她的,是极致的欢愉和打破禁忌的沉沦;而她真正需要的,早就不是什么买房的首付,而是身后这个男人赐予的粗暴与掌控。
然而,隔着屏幕的陈宇,怎么可能听懂妻子在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里发出的靡靡之音?
听到妻子这么说,陈宇不仅没有察觉到任何绿帽的危机,反而如释重负地傻笑了起来。他甚至在屏幕那头用力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对对!燃总是站在行业金字塔尖的人,他的眼界和手段,我这种打工的当然比不了!老婆,既然燃总愿意倾囊相授,你可千万要好好学,把他伺候高兴了,一定要把这些真本事都学到手啊!”
“好……我会的……我会好好学的……”
在听到丈夫亲自恳求她“好好学”、“伺候高兴”的瞬间,林初夏心底那最后一丝对婚姻的敬畏,彻底碎成了粉末。
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
巨大的玻璃窗不仅映照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像一面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室内的景象。她看到了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穿着极其暴露的睡裙,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地毯上;而她的身后,是倒映在玻璃上的、徐燃那高大、伟岸且充满绝对掌控力的身影。
那一刻,林初夏的心理发生了彻头彻尾的倒置。
她回想起刚才屏幕里陈宇那张愚蠢、谄媚的脸,回想起他那一身永远洗不掉的廉价感和疲惫。以前,她觉得那是丈夫为了这个家在奋斗;但现在,在品尝过徐燃带来的极致刺激、顶级奢华与精神操控后,她突然觉得陈宇变得无比面目可憎。
陈宇不再是那个让她愧疚的避风港。
屏幕里那个平庸、懦弱、只知道催促自己去讨好老板的男人,才是阻碍她留在总统套房里、阻碍她追求这种变态刺激与“真爱”的最大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