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婚讯公布,震惊全场(1 / 1)

苏晚把手机塞进包里,拉上背包拉链的动作刚做完,办公室的广播突然响了。

“紧急通知,请各部门负责人立即前往一楼大厅集合,陆总到访。”

声音冷硬,字字清晰。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猛地抬头,手里的笔掉在桌上都没察觉。几个正在低声议论的人迅速闭嘴,脸色变了。陈哲从办公室冲出来,领带歪了一边,匆忙整理袖扣。林薇薇也从工位起身,手指抓紧文件夹边缘,快步往电梯走。

苏晚坐在原位没动。

她听见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

“陆总?哪个陆总?”

“还能有谁,集团那位——陆时衍!”

“他怎么来了?”

“听说是来整顿子公司的……”

脚步声密集响起,人群涌向电梯和楼梯间。没人叫她,也没人等她。她站起身,拎起包,跟着人流走。

她不急,也不慌。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节奏稳定。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昨夜民政局那枚红本本压在枕头下,她摸了三次才睡着。

她信了,可还没敢真信。

直到现在。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玻璃门内外站了十几个人,都是各部门主管。陈哲站在前排,努力挺直背,脸上挤出一丝镇定。林薇薇靠墙站着,目光不断往门口扫。

没人注意到苏晚是从员工通道进来的。

她站在人群最后,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普通的参会者。

三分钟后,大门被推开。

陆时衍走进来。

黑色西装,肩线笔直,步伐沉稳。他没看任何人,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全场静了一瞬。

他径直朝她走来。

所有人都愣住。陈哲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前半步,又硬生生停下。林薇薇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陆时衍走到苏晚面前,停住。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

掌心干燥,温度正好。

然后他转向所有人,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个大厅的呼吸:“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妻子,苏晚。”

空气凝固了。

三秒,没人说话。

接着,像是炸开的水壶,嗡的一声,议论爆发。

“什么?结婚了?”

“苏晚?行政部那个苏晚?”

“她什么时候……”

“陆总结婚了?还娶了个子公司职员?”

陈哲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

他没去捡。嘴唇微微发抖,眼神死死盯着那两只交握的手,像是要看穿这到底是真是假。

林薇薇后退一步,撞到了墙。

她扶住墙面才没倒下,胸口起伏,眼睛睁得极大,仿佛听错了。

苏晚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指尖轻轻颤了一下。陆时衍察觉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擦过,动作极小,却让她心跳慢了一拍。

他侧头,声音低下来,只有她能听见:“昨晚睡得好吗?”

她抬眼看他。

他眉目依旧冷峻,可眼神不一样了。不是公事公办的审视,也不是契约婚姻的疏离,而是……一种确认,一种归属。

她嘴角微微扬起:“嗯。”

他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但这句问,这个答,已经足够。

周围人全看傻了。

这哪是宣布婚姻关系,这是宣示主权。

陈哲终于找回声音,干涩地开口:“陆、陆总……您和苏晚小姐……什么时候的事?”

陆时衍这才将视线转向他。

淡淡一眼,像冰水浇头。

“昨晚领的证。”他说,“需要看红本本吗?”

陈哲脸刷地白了。

不需要。光是他站在这里,牵着她的手,就已经比任何证件都有力。

林薇薇嘴唇颤抖,忽然笑了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可能……你之前明明说……”

她说不下去。

她想起昨天陈哲搂着她肩膀说的那句话:“苏晚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我能收留她都是给她脸了。”

现在呢?

她看着苏晚站得笔直,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没有名牌,没有浓妆,可站在陆时衍身边,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靠依附,而是被托举。

那种底气,装不出来。

“陆总……”另一个主管试探着开口,“那今天会议……”

“取消。”陆时衍打断,“你们自行安排工作。”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拉着苏晚转身就走。

苏晚跟在他身边,脚步没乱。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和他皮鞋的节奏同步。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钉在背上,有震惊,有嫉妒,有不可置信,还有……敬畏。

她挺直脊背。

走出几步,她悄悄抬手,指尖摩挲了一下无名指根部。

那里空着,还没有戒指。

可她知道,它会来的。

他们穿过大厅,走向正门。

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陈哲还站在原地,像被钉住。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靠苏晚考研,靠她改PPT升职,靠她省吃俭用撑过最难的日子。他甩了她,转头捧着林薇薇当宝,以为能借陆氏资源往上爬。

结果呢?

她转身就嫁给了陆时衍。

不是传闻中的联姻,不是利益交换,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他输得彻底。

林薇薇靠着墙滑坐下去,文件散了一地。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觉得荒唐。她一直以为苏晚是失败者,是被抛弃的旧衣服,而她是新宠,是能踩着别人上位的赢家。

可现实是,她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苏晚有的,她永远拿不到。

那是被人坚定选择的分量。

陆时衍拉着苏晚走到门口,脚步稍顿。

他松开她的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动作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外面太阳大。”他说。

她“嗯”了一声,把外套拢紧。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推开门。

风迎面吹来。

苏晚眯了下眼。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已下车等候。车旁站着两名保安,原本在聊天,看到他们立刻立正行礼。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就在二十四小时前,她还在工位上被孤立,被删插座,被甩责任锅。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一个人扛下所有。

现在,她站在这里,牵着陆时衍的手,听着身后大厅里翻天覆地的议论,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不是赢了陈哲和林薇薇。

她是走出了他们的世界。

陆时衍低头看她一眼:“饿了吗?”

她摇头。

他点头,拉着她往车边走。

经过花坛时,她脚步微顿。

那里种着一排矮灌木,开着细小的白花。她记得去年春天,她曾路过这里,看见陈哲给林薇薇摘了一朵别在耳边,笑着说她像校园剧女主角。

那时她躲在拐角,手里攥着给他买的胃药,没敢上前。

现在她走过同样的路,身边的人换了一个。

而且,再也不必躲。

陆时衍察觉她停下,也跟着站住。

“怎么了?”

“没事。”她轻声说,“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他看了眼天空,又看她。

片刻,他伸手,从灌木上折下一小枝白花,递给她。

她怔住。

他很少做这种事。不浪漫,不温柔,像个任务执行者。可这一刻,他做了。

她接过花枝,指尖碰到他手背。

他没收回手,反而用指节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旧创可贴的印痕,他知道。

然后他牵她继续走。

车门打开,他先送她上车,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引擎启动。

后视镜里,公司大楼渐渐远去。

副驾上,苏晚低头看着手中的花枝,轻轻笑了。

陆时衍瞥她一眼,油门踩得稳。

车子驶出园区,汇入主路。

阳光洒进车厢,照在两人交叠放在中央扶手上的手上。

他的手背有一道浅疤,是早年谈判时摔杯子划的。她的手背光滑,只有几道洗衣液泡出来的细纹。

现在它们叠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车载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

是秦助理发来的:**“陈哲近三个月出入记录已调取,林薇薇租房合同在您名下物业,是否处理?”**

陆时衍看了一眼,没回。

他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盖住她的。

苏晚没看屏幕。

她只是把花枝小心放进包里,拉好拉链。

然后反手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