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们彼此都需要对方(1 / 1)

“固定引流管,静脉滴注类固醇,我这就给患者针灸治疗。”

萧言边指挥护士边擦拭银针。

这时林彤和张主任都在急救室内看着,见引流成功,监护仪仍显示为三条直线,张主任冷哼了一声。

“林院长,你不知道患者是什么身份?你居然敢让一个实习医生拿老领导练手?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还没等林芷涵说话,萧言已经擦拭完银针,毫不犹豫地弹指入穴。

肺俞、中府、丰隆、大椎……

九处要穴扎完,萧言搓热双手,看似拂动银针,但掌心距离银针足有一厘米远。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萧言双掌移动,九根银针竟开始嗡嗡作响,这一幕立刻震惊了急救室内的所有人。

片刻之间,萧言就大汗淋漓。五分钟后,原本寂静的监护仪忽然发出一声滴响,随后便有规律地运作起来。

“院长你快看,患者心率、呼吸和血压恢复了!这实习医生医术真是太神了!”

护士长激动地招呼林芷涵,不仅林芷涵,就连林彤和张主任都呆呆地看着萧言,如同见了鬼似的。

萧言依旧闭着眼,用双手拂动着九根银针。此时在他脑海里,患者体内有一股金色的气息在疏通经络与血管,而这股气息正来自萧言体内,且在快速消耗。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让萧言回神,他一脸疲倦地拔下银针,对护士长说了句“吸痰”,便踉跄着走出了急救室。

已经被宣布死亡的患者,竟被萧言这个实习医生救活。走廊里十几名华盛医院的专家和主任,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就在萧言摇摇欲坠的瞬间,一只胳膊突然被人扶住。

干净清爽的味道,萧言不用看都知道是林芷涵。

“你怎么了?脸色白得吓人,你给田书记治疗很消耗精力吗?”

林芷涵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透着关切。

“我体力透支很严重,快带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休息完我还要给患者开方子。”

林芷涵扶着萧言上了电梯,直接将他带到了院长室。

瘫坐在沙发上,萧言闭目调息,林芷涵就站在他面前,双眼紧紧盯着萧言那张苍白的脸。

她根本想不到,萧言会有如此高超的医术,还有堪称诡异的针灸手法。林芷涵本就是医科硕士,虽然主学西医,但对针灸并不陌生,萧言的针灸手法她闻所未闻,更别说亲眼见过了。

“院长你怎么这么看我?你觉得我像是个江湖骗子?”

调息了几分钟,萧言睁开双眼,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萧言,你令我很震惊,不用仪器,你是如何认定入针位置的?还有你那针灸手法,你是如何让银针产生共鸣的?”

萧言苦笑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昨晚咱俩意外缔结了一种奇怪的契约,不但彼此信任思念,还会在那种事上互补……”

林芷涵脸一红,杏眼圆睁,刚要呵斥,萧言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林芷涵立刻张大了嘴,一脸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足足过了一分钟,萧言才松开了林芷涵。

“感觉到了吗?”

就在两人手掌相握的瞬间,林芷涵体内的元阴之气疯狂地涌入萧言体内,她感觉身体像过电似的,仿佛要被抽干一般。

“天哪,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居然有种失血般的感觉,好像身体都要被吸干了似的。”

林芷涵吓得连连后退。

萧言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不过消耗的能量却只补充回来十之一二。

“不是吸血,是吸收阴气,我消耗掉的能量,目前只有你能帮我补充,对不起了林院长,以后我们彼此不可能再无瓜葛……”

还没等萧言说完,林芷涵就一脸紧张地问道:“你刚刚说的契约是什么?你给我下蛊了还是施法了?”

萧言哭笑不得。

“院长,你还是觉得我在装神弄鬼?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完萧言将挂在脖子上的指骨拿下来,递给了林芷涵。

“你怎么能戴这东西?这跟你说的契约有什么关系?”

萧言苦笑了一下:“有些事真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这指骨从我记事起就戴着,是我萧家的传家宝,我现在感觉它像是舍利子。”

“这指骨我戴了二十多年都没反应,昨晚和你发生关系后就被激活了,媒介就是你的处子之血。”

林芷涵脸又红了,忙将指骨还给了萧言。

“你骗谁呢?你都二十六岁了,怎么可能没遇到过处女?”

萧言一脸尴尬地搓搓手。

“让院长见笑了,我只处过一个对象,处了三年她都不让我碰,昨晚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虽说现代人对是否第一次不是很在意,但无论男女,对第一次的记忆都无法磨灭。两个都是第一次的人能相遇,不得不说很有缘分。

“你……别说这个了,你说的契约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林芷涵岔开了话题。

萧言忙说道:“舍利开启后,我脑海中被注入了一段很玄妙的东西,叫《极乐金刚功》,里面不但有高深的医术,还包含了哲学、武技、修炼功法等,我给田老看病,捏扁保温杯,还都是金刚功的皮毛。”

“缔结双修之法的伴侣,彼此间不但能感受对方的情绪变化,还能预知安危,当然这需要长期磨合。”

林芷涵半信半疑,可听到磨合二字脸更红了。

“哎呀……你还说,你要是身体恢复了就快给田老开药,你知道田老是什么人吗?”

萧言摇摇头。

林芷涵低声说道:“田老离休前是省委一号领导,田家在省里很有分量,真要是借此机会跟田家搭上关系,你就不用怕邹家和刘明了。”

萧言不由得看了林芷涵一眼。

“院长,你家是省城的,你父亲和大哥也是体制内领导吧?”

林芷涵脸色微变,将便签纸和笔塞给萧言,说了句快点开方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萧言大概清楚了林家的情况,林芷涵的父亲和大哥应该是体制内的领导,但级别不是很高,否则邹家和刘明也不敢如此。

萧言给田老开的方子是麻黄细辛附子汤,方子在伤寒论中就有记载,不过他将药量做了调整,附子的用量偏高。

“萧言,田老身子初愈你就给下猛药?附子的量这么大?”

林芷涵看着药方眉头紧皱。

萧言笑了:“田老的肾脾心肺都有基础病,别说林主任和张主任,就是将田老送到医大二院,专家都不会赞成做手术,油尽灯枯就是田老目前的状态。

我之所以耗费大量元气帮他续命,就是因为这是你的医院,那么大的领导死在华盛,以后你这医院还怎么开?”

林芷涵脸上露出一丝感动,招呼萧言去了特护病房,两人进病房的时候,田老已经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