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骨雕烛台(五)(1 / 1)

“啥玩意?”

朱通海吓得直跳脚。

我看着玻璃大门映出的倒影,一个浑身q弹的白条鸡,站在我们店铺里面蹦的贼欢实。

“那可不成!朋友妻不可欺。大炮,你知道,我娶个媳妇儿不容易,要了我半条命……”

“哎呀妈呀,你想啥呢?”

我解释。

“我不是想跟你媳妇那啥。就是,睡觉。正常睡觉,闭着眼睛,不动弹……”

我如实回答。

“你别蹦了,站好!我对你媳妇没意思。

今天晚上我准备去你家,等到夜半子时,你媳妇被鬼邪附身后,我想看看这骨雕烛台里的鬼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我一身道气,所以我要将自己身上的气场封住,再穿上你的衣服,扮作是你。毕竟,大多数的鬼魂都是靠气味辨别人的。

既然要假扮成你,我肯定要跟你媳妇躺一张床上嘛……”

听到我这般解释,朱通海才消停下来。

当天晚上,我把朱通海安排到我的房间。让他在我店铺对付一宿。

我则换上他的衣服,把裤腰带扎的紧紧的。要不然那裤子直往下掉。然后,我拿着钥匙,开着朱通海的面包车,把泡沫箱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就去了朱通海的家里。

朱通海和他媳妇住在一个40多年前修建的老式筒子楼里。

楼房总共有三层高,他家住顶楼。

楼道里黑漆漆的,我敲响房门。没一会的功夫,朱通海的媳妇就给我开了门。

那女人原本冷着一张脸,在看到我之后就瞬间笑开了花。

“哎呀!小张,怎么是你呀?我还以为是我家那个死肥鬼……”

朱通海他媳妇迫不及待就把我拽进了屋。

我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这女人坐在沙发上,声音柔情蜜意。

“成,成!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那烛台确实犯邪呢,不过只要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朝我抛媚眼。把我搞得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朱通海他老婆长得那是相当凑合。

朱通海的老婆姓蒋,叫蒋云。她今年28,比我大2岁。

她没工作,没学历,家庭条件也不咋好。身下还有个弟弟。但人长得不错,巴掌脸,大双眼皮。还会化妆,喜欢涂脂抹粉。普通女人经过一番描眉画眼,也能成个小美女啥的。

反正,朱通海跟她结婚的时候,为了娶她可花了不少的钱。彩礼20多万,五金买了80多克。家底彻底被掏空。

想当年,我去参加婚礼的时候,饭桌子上的亲戚朋友都偷偷的嘀咕,说这个蒋云不是过日子的人。

还说她是美女蛇,朱通海早晚要被对方咬上一口啥的。但我也没仔细听,光顾着搂席了。

此时的蒋云,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他们家的灯光不咋好,衬得蒋云皮肤有些发黄。但眉眼还是好看的,尤其是那大双眼皮,眼珠子黑的发亮,瞳孔里面带着笑。

我支支吾吾的说。

“嫂子,今天晚上你就和平常一样。该吃饭吃饭,该上床睡觉就睡觉。

我就穿着老朱的衣服,扮成是他。然后我就躺在你的旁边。嫂子,你放心,我啥也不干。”

“哎呀!你就算干点啥还能咋的,我又不怕吃亏。”

蒋云用手捂着嘴,咯咯笑了两声。

因为我来的时间比较晚,都已经是晚上8点多钟。蒋云已经吃过了晚饭。她便站起身,笑着讲。

“我去换睡衣,咱们早早就睡了吧。呵呵,你可别偷看。”

蒋云站起身,一扭一摇的进了卧室。

我擦,这娘们挺骚啊!要起飞啊!

可她是老朱的媳妇,虽然我平时喜欢吃饺子,但玩嫂子的事我绝对干不出来!

没一会的功夫,蒋云换好衣服。她站在卧室门口。半个身子倚在门框上。

“小张,你进来吧。”

此时的蒋云换了一身桃粉色的吊带睡裙。那睡裙的带子细细的,上面是个荡领,只可惜蒋云腰身虽细,但没啥胸。属于看不见春光,全是平原那一类。

不过,蒋云的两条腿很美。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肉纤细匀称,交叠在一起倒是挺勾人。

“走啊!咱们睡觉。”

她那娇滴滴的一嗓子,给我叫的身子一哆嗦。

“这么早啊……”我慢吞吞的站起身,尴尬的笑。

“我们家睡觉早。”

“嫂子,这大冬天的你穿裙子,不冷啊。”我又是一声干笑。

“哎呀!暖气烧的足嘛!”

蒋云一边撒娇,然后朝我飞了个眼。

“过来嘛!上床睡了!”

……

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关了灯,盖上被子。

别说,穿着羽绒服盖上厚棉被,还真挺热。没一会的功夫,我就出了一身汗。

“小张,你比你朱哥年轻哈。”

我平躺在床上,蒋云侧着身子也不盖被,她把身材弯曲成s型,一双眸子在黑夜里死盯着我的脸。

我眼看天花板,语气又僵又硬。

“他比我大两岁,我上学早。”

蒋云尖着嗓子。

“都说年轻人身体好。小张,我猜你就是不错。不像你朱哥,躺在床上不到3分钟,呼噜就震天响。”

我想起朱通海跟我说,他媳妇骂他没服务意识。

“我身体也不成!”

我抿着嘴唇。

“我也不行!嫂子,你都不知道。我……虚……也不懂服务……!”

“哈,你就同我开玩笑,我还能活吃了你。”

蒋云又是咯咯笑了两声,依旧面朝着我,轻轻闭上了双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过的挺慢。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棚顶,等着盼着子时来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连我都有些困意。我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皮,耳边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突然,一股腥气充斥进我的鼻腔。

紧接着,床上发生了响动。我眯起眼睛,用余光看着房间里的动向。

因为灯是闭着的,卧室里黑漆漆,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进行观察。

我看到,蒋云猛地睁开眼。她一屁股从床上弹起,姿势无比僵硬,浑身冒着寒意。

紧接着,她僵硬的转过头,我猛的发觉,蒋云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面无表情,寡着一张脸。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翻身下床。

与此同时,一道绿色的光芒在床边忽闪忽闪的冒了出来。

是骨雕烛台!

那盏骨雕烛台被我丢在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上楼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带着。

可此刻,那骨雕烛台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头柜上,并且还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