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四十五章 试妆试纱:甜蜜的二人时光(1 / 1)

苏清颜站在原地,又看了眼模特身上的婚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轻轻吸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指在包链上绕了半圈,又松开。试衣间的门还关着,镜面反射出她站着的身影,婚纱静静挂在模特身上,像等了她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更衣室的侧板:“我进来了啊。”

没人应声,但门从外面被拉开一条缝,傅斯年站在那儿,大衣已经脱了,只穿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块百达翡丽。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去,顺手把门合上。

这间试衣间比刚才那几家都大,墙面是米白色绒布,顶灯是暖黄调的环形光带,照得人脸上没有阴影。中央立着三面可调节角度的落地镜,边上摆着矮凳、衣架和一个香氛机,正飘着雪松和白茶的味道。化妆台靠墙,工具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一支口红盖子都没拧紧,像是刚有人用过。

“化妆师说先上底妆。”她走到镜子前坐下,低头解外套扣子,“你坐那边吧,别挡光。”

傅斯年应了一声,目光始终未离她身。待她抬头看他,他才起身,大步走到她斜后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姿态从容而强势。

粉底刷蘸了液体在她脸颊打圈,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下脖子。

化妆师察觉到她的紧张,笑着安慰:“第一次试婚纱都这样,等戴上头纱就踏实了。”

傅斯年插话:“她不需要踏实,好看就行。”

化妆师笑出声:“傅先生真直接。”

傅斯年平淡回应:“事实而已。”

“眉毛好了。”化妆师退后一步,“接下来是唇色,你想要日常一点的豆沙,还是婚礼用的正红?”

“正红吧。”她下意识说。

“不行。”傅斯年突然否决。

两人同时看向他。

“今天是试妆,不是彩排。”他语气平稳,“你平时不涂正红,突然换风格会不适应。先用接近你本色的玫瑰调,确定整体协调性。”

化妆师看向苏清颜:“要不先试试?”

她点头。玫瑰色调的口红涂上去,镜子里的人瞬间柔和下来,唇峰饱满,嘴角自然上扬,不像要结婚的新娘,倒像刚从美术馆看完展走出来。

“行。”她点头,“就这个。”

“发髻呢?”化妆师问,“低盘发显气质,高丸子头减龄,还是编发加珍珠装饰?”

“低盘。”傅斯年又抢答。

“你闭嘴。”苏清颜扭头,“我自己选。”

“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笃定,“低盘发配短头纱,露出脖颈线条,和婚纱领口呼应。你昨天翻图册的时候,盯这套看了三十秒。”

“你连这也记?”

“我记所有关于你的事。”他淡淡道,“包括你喝奶茶只加三分糖,冬天睡觉总把脚伸我腰上,还有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你在公司楼下买了个烤红薯。”

她耳尖一热,低头抿了抿嘴唇:“谁让你偷看我行程的。”

“我没偷看。”他扯了下领口,“是你自己说的,那天视频会议延迟,你边吃边说‘好烫’,然后吹了三口气才咬下去。”

化妆师憋着笑,快手快脚开始挽发。梳子滑过发丝的声音很轻,苏清颜盯着镜子里逐渐成型的发髻,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好了。”化妆师最后喷了一层定型水,“接下来是婚纱。”

她站起身,傅斯年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等她。她走进更衣区,帘子拉上,外头安静得能听见挂衣架轻微晃动的声音。

十分钟后,她拉开帘子。

婚纱已经穿上身。珍珠细腰设计贴合身形,微蓬A字裙摆刚好垂到脚背,蕾丝小V领衬得锁骨清晰可见。她一步步走向镜子,脚步有点虚,像是踩在棉花上。

傅斯年站在原地,没动。

他原本抱臂站着,此刻手臂缓缓放下,喉结动了一下。眼神从她头顶一路滑到裙摆,再回到脸上,停住。

“怎么样?”她轻声问。

他没答。

三步并两步走过来,站在她侧后方,双手轻轻扶住她肩膀,目光锁在镜中二人身上。

他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穿这身,很美。”

她耳尖一热,抬头瞪他,却见他眼中满是笑意,心中不禁一甜。

“比我想象的……”他顿了顿,“还要合适。”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怕眼泪掉下来弄花妆容。

“你别突然来这套。”她小声嘀咕,“我还没准备好听你说这种话。”

“我不是说场面话。”他声音低,“我是说,这件婚纱的设计逻辑,和你这个人是一致的——简洁,但有细节;低调,但压得住场。它不需要靠闪钻抢镜,因为它本身就是焦点。”

她抬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一缕碎发,把它别到耳后:“头纱呢?”

“在架子上。”她指了指。

他走过去取来头纱,纯白薄纱,边缘绣着细小的珍珠,长度及肩。他站到她身后,双手抬起,小心翼翼把头纱戴上去。

他站到她身后,双手微微颤抖却小心翼翼地把头纱戴上去,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

“歪了。”她从镜子里看。

他调整了一下,又歪。

“你是不是手抖?”她笑。

“我没有。”他皱眉,“是你头太小。”

“我头不小!”她扭头抗议。

“那就别动。”他低声命令。

她乖乖不动。他重新戴,这次稳了。他退后半步,仔细端详,确认无误后才松手。

“好了。”他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发髻端庄,头纱轻覆,婚纱如云。

“你觉得……”她轻声问,“我会是个合格的新娘吗?”

“你已经是了。”他站到她身边,目光没离开镜子,“从你答应我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了。今天只是让全世界看见。”

她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毒舌冷面的傅斯年。他的手指慢慢覆上她交叠在身前的手背,掌心温热。

“你不用怀疑。”他说,“也不用试探。我会一直在,不是因为契约,是因为我选了你,而且——永远不会换。”

她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

化妆师悄悄从旁边经过,低声说:“我去准备拍照设备,你们……再待会儿。”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俩。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的地方有些薄茧,却意外地柔软。她想起他第一次牵她手时,也是这样,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有没有后悔?”她忽然问。

“后悔什么?”

“后悔娶我。”

他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她声音越说越小,“我有时候作,爱胡闹,还不讲道理。别人家新娘都在减肥护肤做计划,我就知道赖床、点外卖、半夜找你聊奇怪问题。”

“比如?”

“比如上周问我,如果地球突然停转,我们的婚礼还能不能照常举行。”

“我记得。”他点头,“我查了资料,回复你说:只要轨道不变,仪式就不会取消。不过你可能得抓紧时间亲我一下,因为大气层会甩出去。”

她噗嗤笑出声:“你还真去查了?”

“我说过的话,都会兑现。”他看着她,“你作,是因为你知道我会接住。你不讲道理,是因为你相信我不会走。这不是缺点,是信任。”

她眼眶又热了。

“所以别问后悔不后悔。”他拇指擦过她手背,“我只会越来越确定——你就是我要的人。”

她仰头看他,嘴唇微微颤抖。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几乎相碰。

“再给我点时间。”她闭上眼,“让我习惯……被人这么好好对待。”

“我不急。”他声音哑了点,“我可以让你习惯一辈子。”

他们就这样站着,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镜子里映出两个靠得很近的身影,像一幅画,又像一场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妆要花了。”

“不会。”他抽了张纸巾,极轻地按了按她眼角,“防水的。”

她笑:“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提前问过化妆师。”他收起纸巾,“还包括口红持妆度、假睫毛材质、以及你过敏源清单。”

“你真是……”她摇头,“把生活过成了项目管理。”

“重要的人,就得用最高标准。”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整体效果——优秀。细节处理——良好。情绪状态——有待提升。”

“我又不是产品。”她瞪他。

“你是。”他直视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交付成果。”

她还想反驳,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双胞胎建的群。

【郑秀妍】:嫂子!试完了吗?拍几张图让我们看看!

【郑秀睿】:表哥在不在旁边?让他离远点!不准干涉审美!

她正要回,傅斯年伸手:“拿来。”

“干嘛?”

“我回。”

“你回什么?”

“让他们闭嘴。”他接过手机,飞快打字。

下一秒,群里弹出新消息。

【傅斯年】:照片今晚八点统一发送至家族群。期间请保持静默,违者取消观礼资格。

【郑秀妍】:???你凭什么取消我们?

【傅斯年】:凭我是新郎,凭你们的入场券在我手里,凭我妈说你们最近相亲进度为零,需要我帮忙生成匹配报告。

群里安静了五秒。

【郑秀睿】:我们错了。您说得对。我们这就去背《婚礼观礼守则》。

【郑秀妍】:祝您二位试妆愉快,永不脱发,早生贵子。

傅斯年把手机还给她,面不改色:“搞定。”

她笑得直不起腰:“你真是……恶趣味满分。”

“对付她们,得用专业手段。”他抬腕看表,“差不多了,改衣师待会儿要来量尺寸。”

“哦。”她低头整理裙摆,“那我得换下来了。”

“不急。”他拦住她,“再站一会儿。”

她抬头:“为什么?”

“我想多看几眼。”他声音很轻,“以后每天都能看到,但我还是想……多记住这一刻。”

她站在原地,没动。

她静立未动,他走至镜前,双手轻搭她肩。

镜中两人并肩而立,他高她一头,她微微仰着脸,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明天家里吃饭。”他忽然说,“爸妈要核对流程。”

“嗯。”

“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能……”

“我说了算。”他打断,“车牌批下来了,傅·百年好合,正好用上。”

她笑:“你还真搞定了?”

“我说不想等,就真的不想等。”他指尖轻轻划过她头纱边缘的珍珠,“所以你也别想往后拖。日子定了,就不能变。”

“我没想变。”她小声说。

“我知道。”他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你只是需要确认。”

她点头。

外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苏小姐,改衣师到了。”是店员的声音。

“进来吧。”她应了一声。

门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拿着软尺和笔记本走进来:“打扰了,我先量几个关键数据。”

傅斯年退到一边,靠墙站着,双手插进裤兜,目光仍没离开她。

软尺绕过胸围、腰线、臀部,记录数据,动作专业而迅速。苏清颜站得笔直,偶尔因尺子贴得太紧而轻吸一口气。

“腰线没问题。”改衣师点头,“裙摆长度也合适,就是肩带可以再收两毫米,更贴合。”

“好。”她应。

“那我安排下周改好,提前三天送过来。”

“嗯。”

改衣师收拾东西准备走,临出门看了傅斯年一眼:“傅先生要不要也量一下西装尺寸?婚庆公司说您还没去试。”

“下周去。”他淡淡道。

“别拖。”改衣师叮嘱,“新郎迟到,新娘可是要罚站的。”

门关上。

屋里又安静下来。

“你要不去忙?”她转身看他,“公司那么多事,别因为我耽误。”

“不耽误。”他走近,“今天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可你明明……”

“清颜。”他打断她,声音沉了点,“我不是那种非得把工作排第一的人。你也不是非要等我忙完才肯开口的类型。所以——别找理由让我走。”

她抿唇,没说话。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等你穿这身站在我面前,说‘我愿意’的那一刻,其他所有事,都会变成背景音。”

她望着他,眼睛湿润。

“现在。”他低声说,“先去换衣服。别着凉。”

她点头,转身走向更衣区。帘子拉上,婚纱窸窣滑落的声音很轻。

外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空荡荡的模特架,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搭过她肩膀的位置。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昨晚打印的婚礼流程草稿,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她说喜欢樱花,但怕花期太短。那就把仪式定在盛放那天。树下见。”

皇后已经失策,没有了再在这件事上挽留的余地,她只能不甘的盯着莫如雪。莫如雪的眼神仿佛在对她进行挑衅,这次自己不过是借着皇后多疑和急功近利的心情,就给了她这么大的一击,足够让皇后反省几天了。

二位娘娘在前方落座,皇后环视了一眼殿内,满意的点了点头:“诸位不必多礼,这氛围如此压抑,到让本宫大吃一惊,本宫可有那么吓人么。”皇后和善的笑了笑,缓和了殿内的气氛。

今天会进行一天的比赛,比赛也是一轮接着一轮的,中场会休息一个时辰,午餐解决掉后,下午继续比试。

没错,莫如雪对付赵婕妤的第一步,就是从她的娘家开始。赵夫人是赵婕妤的后娘,对她没什么亲情可谈。而赵老爷,虽说是赵婕妤的父亲,但若是知道了赵婕妤做过的事情,也不会再顾念亲情了吧?

当楚思兰走到莫如雪正面时,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禁有些惊愕,这世间,居然会有如此相似的人。莫如雪眉眼之间,长得与悦儿,竟然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

她房间的衣柜里是没有骆珺的衣物,不代表着他曾经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天,会没有他的衣服。

只是千夜几人,依旧是一副淡然,甚至就连平日里最为端庄温婉的若墨,此时都没有半点计较自己男朋友爆粗口的意思。

再一声巨响,半个时辰不到,庄珣如同一个血人从深潭中冲了出来,撞上了上方的岩壁,惊起一阵沙石翻滚后掉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段如碧抬头望去,原是袅贵人、不,现在已是吟嫔,这段日子她颇得圣宠,自知她原来的封号惹来多人嘲讽,肖蘅便换了一个“吟”字。

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个苏行是故意的,故意让眼前的琉璃月弄伤。

“得了吧你就,等回家让你姐给你当翻译,哥累了。”我无奈道。

王姐心里面很疑惑和惊讶,但她跟李木不一样,没有经历太多诡异的事情,没有发现另一个世界的冰山一角,又是第一次经历这样诡异的事件,所以,下意识更多的觉得还只是巧合罢了。

而且他在学校的事情柳青璃都已经听说了,这样强势的苏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要求饶的。

“哎呦……”陈东一声惨叫,瞬间睁开双眼,定神一看,他根本就不是在医院里,而是睡在郑捷家的客厅沙发上的。

不仅仅是这条时间线上的安兹,各个时间线上的,所有的安兹·乌尔·恭或者没有改名的飞鼠,都像是被橡皮擦除一样在空气中消散。

但是只有秦人才能注意到,她那对注视着被捆起的两人的蛇眸之中,充斥着对猎物的杀意。

在这一瞬间,苏傲天已经拟好了破敌之策,“擒贼先擒王”,既然有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那就先解决他,再回头来对付那个结丹初期的修士。于是他抽出量天尺,做出了殊死一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