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五十一章 婚后新篇:宠妻无底线的开始(1 / 1)

清晨六点十七分,阳光还没完全爬上窗台,只在窗帘缝隙里挤进几道细长的光条。主卧的床头灯是暗的,但浴室的灯亮过又灭了,水声停了有十分钟。傅斯年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轻得像猫,怕吵醒还在睡的人。

他套上一件深灰色家居服,围裙是从意大利定制的,上面绣着“Mr.Fu”和“Mrs.Fu”的缩写,是他让设计师加的,说“反正她爱看这些幼稚东西”。他没吹头发,湿漉漉的一缕搭在额前,随手一拨,进了厨房。

冰箱门拉开的声音很轻,但他还是放慢了半拍,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苏清颜没出来,呼吸均匀,被子盖到下巴,一只脚翘在外面,睡相毫无大家闺秀的影子。

傅斯年低头笑了笑,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锅提前预热,橄榄油倒进去,滋啦一声,他把打好的鸡蛋滑进去,单面煎,七分熟,边缘微微焦黄,中间还带点流心——她喜欢这样。他熟练地晃动着煎蛋锅,让鸡蛋在锅中均匀受热,眼睛紧紧盯着鸡蛋的状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当看到鸡蛋边缘开始泛起金黄,中间的部分也逐渐凝固,只留下一小片流心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旁边的小锅煮着燕麦粥,加了牛奶、蓝莓和奇亚籽,是他从营养师给的清单里挑出来的。果汁是现榨的橙子混合胡萝卜,过滤了两遍,不酸不涩。面包机弹出全麦吐司,他抹上低脂花生酱,摆成笑脸形状,用葡萄干点了两个眼睛。

他还顺手切了半根香蕉,摆成弧形,放在盘子边上。

做完这些,他退后一步检查:餐盘中央是煎蛋,左边燕麦粥,右边吐司笑脸,果汁杯旁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打印着一行字:“今日能量补给包,请查收。”

他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托盘往客厅走。

刚放下,沙发动了一下。

“你……起这么早?”苏清颜披着薄毯从卧室探出头,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眼睛还带着睡意,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嗯。”他回身去拿温水壶,“醒了就别窝着,过来吃。”

“我自己来就行。”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伸手想去端碗。

傅斯年手一挡,把碗撤回自己这边,“你是太太,不是保姆。”

她愣了一下,笑了,“这话说得,好像我以前当过你保姆似的。”

“怎么,想挑战一下?”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明天开始给我当生活助理,月薪五千,包吃住,不过绩效嘛,就看你能把我哄得多开心了。”

她轻轻踢他小腿,“谁要你绩效?”

“不要也得要。”他把勺子塞她手里,“吃你的粥,凉了胃疼。”

她轻抿一口,温度恰到好处,燕麦的软糯与蓝莓的爆汁在口中交融,她惬意地眯起眼。

“你咋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

“婚礼前一天晚上,你半夜三点给我发语音,说‘我想吃蓝莓燕麦’,然后五秒后撤回。”他淡淡道,“我没撤。”

她耳朵红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你还记着?”

“记着。”他看着她,“以后想吃什么,不用撤回,直接说。”

她低头扒粥,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吃完早餐,她主动去收拾盘子,“我来洗吧,你忙了一早上。”

“不行。”他一把接过,“医生说你术后三个月不能弯腰。”

“什么术后?”她皱眉,“我没做过手术啊。”

“我说你做了,就是做了。”他语气不容反驳,顺手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再动,明天新剧更新我就不陪你看了。”

“你威胁我?”她瞪眼。

“不是威胁,是激励。”他拿起薄毯给她盖上,“今天任务:躺着。动一下,罚一杯苦瓜汁。”

“你哪来的苦瓜汁?”

“冰箱第二层,冷冻的,标签写着‘清颜专用’。”

她翻白眼,“你真离谱。”

“离谱也归你管。”他坐到她旁边,打开平板处理邮件,一边问,“待会想干嘛?”

“我想整理下茶几。”她指了指面前堆着的杂志和书。

“那些不急。”他头也不抬,“等我处理完这批合同。”

“我就动一下,不会累。”

“不动。”他合上平板,转头看她,“你动一下,我就把你抱进卧室锁门。”

她笑出声,“你还来真的?”

“你说呢?”他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托腿,直接扛进卧室。

“哎哎哎——”她笑着拍他肩膀,“放我下来!”

“不放。”他把她轻轻丢在床上,盖好被子,“午休时间到了,闭眼。”

“这才几点……”她嘟囔。

“八点四十三,足够睡一觉。”他关掉大灯,只留床头灯,“睡醒我给你带奶茶。”

“我要芋圆波波。”

“加布丁。”

“不要布丁。”

“加。”

“不加。”

“加。”他语气坚定,“我说加就加。”

她哼了一声,翻身背对他。

他绕到另一边,蹲下来看她,“生气了?”

“没有。”她闭着眼,嘴角却翘着。

“骗人。”他伸手戳她脸颊,“眼皮抖。”

她忍不住笑出来,睁开眼,“你烦死了。”

“烦你也得忍着。”他站起来,“睡吧,我守着。”

她拉过枕头抱在怀里,慢慢闭上眼。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呼吸变沉,才轻轻起身,带上门出去。

客厅恢复安静。他把茶几上的杂志一本本收好,按大小排列,艺术类放左边,时尚类放右边,最上面是她最近在读的《文艺复兴时期女性肖像研究》。他翻开看了两页,全是英文注释,密密麻麻。

他合上书,放回原位。

十一点二十六分,她睡醒,揉着眼睛走出来,“你还没走?”

“走哪儿去?”他正站在厨房煮面,“饿了吧?”

“你怎么又做饭?”

“你睡了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新陈代谢需要补充。”他把番茄牛肉面端出来,加了个荷包蛋,“趁热吃。”

“你是不是把我的作息表背下来了?”

“差不多。”他坐下,“心跳频率我都记过。”

“你变态啊。”她小声嘀咕,低头吃面。

“变态也只对你。”他看着她吸溜一口面条,嘴角沾了点汤汁,伸手替她擦掉,“慢点,没人跟你抢。”

下午两点,她想拖地。

“不行。”他夺过拖把,“你去做美甲。”

“我没约。”

“现在约。”他掏出手机,“全市最好的店,派车接你。”

“我不去。”

“不去我就把你昨天藏在枕头底下的巧克力全捐给楼下流浪猫。”

“你敢!”她跳起来。

“试试?”他作势要掀枕头。

“别别别!”她扑上去抢,“我这就去!”

他笑,“乖。”

下午三点,傅斯年拉着苏清颜的手,一起去超市买菜。苏清颜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水果区挑挑拣拣,傅斯年则跟在她身后,温柔地看着她,时不时给出一些建议。

“这个苹果看起来很新鲜,我们买几个吧。”苏清颜拿起一个苹果,递到傅斯年面前。

傅斯年接过苹果,轻轻捏了捏,笑着说:“好,听你的。”

两人一边挑选着食材,一边聊着天,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超市。

她出门后,他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地板打了蜡,反光能照出人影;窗帘换了新的遮光款,是他昨晚偷偷量好尺寸订的;衣柜重新分类,她的衣服按季节、颜色、场合分开挂,连丝巾都卷好了插在格子里。

他还往她常用的化妆镜前放了一盏小台灯,暖光,护眼。

四点十八分,她回来,手上贴着樱花图案的甲片,一进门就喊:“我饿了。”

“马上。”他系上围裙,开始炒菜。

“你怎么又做?”

“你喜欢吃外卖,我真不放心。”

他掌勺翻飞,青菜遇热而吐香,火候恰好,尽显一手娴熟厨艺。

“你昨天还念着要吃糖醋排骨。”

他低头看向锅里色泽,语气平静,却藏着对她深入骨髓的在意。

“我说过吗?”

“说过。”他盛菜,“在车上,司机录音了。”

“你还监听我?”

“不是监听,是关心。”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坐下吃饭。”

晚饭后,她主动收拾碗筷,“这次总行了吧?”

“不行。”他拦住,“你去看剧,我来。”

“我想帮你。”

“帮我的方式,就是让我看到你坐着。”他推她进客厅,“新剧更新了,快去。”

她只好坐下,打开平板。是一部都市恋爱剧,男主冷酷霸道,女主天真善良,两人误会不断。

她看得投入,看到女主被冤枉辞职那段,眼眶有点红。

傅斯年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觉得这剧情离谱。公司决策靠吵架,谈合作靠眼神拉丝,财务漏洞靠女主哭一晚上就发现——这要是在他公司,早就破产三次了。

但他没说话。

直到女主说出“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男主突然冲进雨里追她,他忍不住冷笑一声:“这时候打伞比演深情有用。”

她扭头看他,“你觉得假?”

“假。”他点头,“现实里,这种项目早被风控砍了。”

“可这是电视剧。”

“我知道。”他转头看她,“但我更知道,你为什么喜欢看。”

“为什么?”

“因为你想看一个人,明明可以走开,却还是冒雨来找你。”他顿了顿,“就像我那天,在美术馆门口,等了你四十三分钟,就因为你PPT讲得太快,我怕你累。”

她愣住,随即笑出声,“你还记得?”

“记得。”他伸手搂她肩膀,“所以你看,我不用演,我直接做。”

她靠在他肩上,继续看剧。傅斯年看着她专注看剧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他轻轻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的温暖。苏清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依赖,傅斯年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看到男女主和好,抱在一起哭,她眼角又湿了。

傅斯年默默递上纸巾,“要不我明天也去雨里站一会儿?”

“不用!”她推他,“你感冒了我还得照顾你。”

“那你心疼我?”他挑眉。

“当然心疼。”她白他一眼,“你是我的人。”

“对。”他低声,“我是你的,从头到脚,从公司到家,从早到晚。”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说真的?”

“我说的每句玩笑都是真的。”他捏她脸,“困了?”

“有点。”她打了个哈欠。

“那就睡。”他关掉平板,扶她进卧室。

她躺下,他给她掖被角,动作轻缓。她抓住他手腕,“你明天……还做早餐吗?”

“做。”他点头,“煎蛋换成溏心的,你爱吃那种。”

“我不想你太累。”

“不累。”他笑,“我累的时候,是你不让我抱你。”

她脸红了,“谁不让你抱了。”

“上周三,你说我抱太紧,像熊。”他装委屈,“我伤心了三天。”

“你坏蛋!”女主跺跺脚,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道。

“我说的每句看似调侃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他俯身亲她额头,“睡吧,明天我也陪你赖床。”

她闭上眼,嘴角翘着。

他关掉主灯,只留床头暖光,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呼吸平稳,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在做梦。

他轻声说:“才刚开始。”

然后躺下,侧身面对她,伸手握住她的手。两枚婚戒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声。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风穿过树梢,叶子沙沙响。屋内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脑袋抵着他胸口。

他一手环住她,一手轻轻拍她后背,像哄小孩。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喃喃一句:“你今天……比昨天还宠我。”

他低笑,声音闷在喉咙里,“明天更宠。”

她没再说话,睡得更深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早餐要不要换个花样。或许做个松饼,堆成小山,插上水果旗。或者煮个双黄蛋,让她许愿。

他忽然觉得,结婚这件事,其实挺简单的。

不需要盛大誓言,不需要当众告白,不需要别人见证。

只要每天醒来,能看到她睡眼惺忪地叫他名字;只要她想吃的,他都能做出来;只要她难过的戏,他愿意陪着看完;只要她说累,他就立刻停下所有事,把她抱进怀里。

这就够了。

外面的世界再大,会议再多,对手再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他身边,安心地睡着,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他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这一幕没被拍下,也没人鼓掌。

但比任何一场婚礼都真实。

六点零三分,闹钟震动。他没动,怕吵醒她。直到她自己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好吵”,他才伸手关掉。

“几点了?”她睁眼,声音哑哑的。

“六点零五。”他摸她额头,“再睡十分钟?”

“不了。”她撑起身子,“你不是说今天要做新早餐?”

他笑,“你怎么还记得?”

“因为你昨天说‘才刚开始’。”她盯着他,“我现在就想看看,你到底能宠到什么程度。”

“那你就看着。”他起身,“今天升级套餐,附赠按摩服务。”

“你认真的?”

“我说的每句看似随意的话都是认真的。”他走向厨房,“准备迎接傅氏宠爱2.0时代。”

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忙碌的背影,围裙系得一丝不苟,头发还是乱翘着一撮,像个笨拙又认真的新手丈夫。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不是因为他有钱,有权,有地位。

而是因为,他愿意为她放下所有锋芒,变成一个会煎蛋、会拖地、会陪看烂剧的普通人。

而这个人,只属于她。

七点十分,早餐上桌。

松饼叠成小塔,淋上枫糖浆,草莓切片围成花环,中间插着一面迷你国旗,写着“Mrs.Su专属”。

她笑出声,“你还真搞仪式感。”

“不是仪式感。”他递上叉子,“是实名制宠爱。”

她咬了一口,外酥内软,甜度刚好。

“满分。”她竖起大拇指。

“明天争取加鸡腿。”他坐下,“吃完我送你去美甲店,他们说樱花季限定款今天最后一天。”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连你去年五月十二号吃了三个冰淇淋都记得。”他淡定喝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她摇头,“你真是……”

“是什么?”

“是我的。”她认真看他,“从今天开始,每一天,每一顿饭,每一次陪你做无聊的事,都是我的。”

“对。”他握住她手,“我的人,只宠你一个人。”

阳光照进餐厅,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闪着细碎的光。

她低头看着,忽然说:“你说,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不好。”他说。

她一愣。

“因为会更好。”他补充,“明天的早餐,会比今天更用心;明年的春天,会比今年更浪漫;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比昨天更宠你。”

她眼眶有点热,但没哭,只是用力点头,“嗯。”

他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浆,“吃吧,吃完我陪你去看新电影。”

“什么电影?”

“爱情片,男主特别蠢,女主特别傻,剧情特别假。”他叹气,“但我陪你看完。”

“那你就是最蠢的那个。”她笑,“明明不爱看,还非跟着。”

“我不蠢。”他认真,“我只是知道,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比我自己爽更重要。”

她没说话,忽然站起来,绕到他身后,双手抱住他脖子。

他身体一僵,“干嘛?”

“抱你。”她把脸贴在他后颈,“谢谢你,每天都在证明,你是真的爱我。”

他反手握住她手腕,轻声说:“我会一直证明,直到你不再怀疑为止。”

窗外,鸟叫声清脆,风吹动窗帘,阳光洒满整个客厅。

新的一天,开始了。

“兄弟,怎么样了?伤到哪了?”雷这时候立刻一个翻身把身上的特战队员按在了地上对他大喊道。

龙展颜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到亭子中间,坐了下来,她发现这个八角亭跟前有这一一处巨大的荷花池。

随着声音的响起,胡傲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传自灵魂的臣服感,胡傲身体不自觉的向下跪去。但胡傲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傲神的尊严早已消失不见,慢慢的向下跪去。

“那老大你想到怎么进去了吗?”夏侯威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二了,连忙对雷问道。

“怎么动手,现在那边我们的人太少,他们既然奔着去,肯定是有防范,伤了她怎么办?中,切入机场航班信息。”高子玉终于发话了。只是,声音异常的冷。

这该死的头发几乎完全打结了,发质还干燥得不得了,整个看起来就跟一丛枯萎的野草没有两样。

“海曼族的矮人!我的炼器传承要好好学习,不过堕了我的威名!”鬼斧狂圣转过头来道。

高子‘玉’鼻子里轻轻地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地往上一弯,眼角眉梢也带着一丝抹也抹不去的笑意。

老大谢有德也就算了,原本就没什么怨言,哪怕一年到头都让他干活,他也甘愿,为了这个家好嘛。

这时他周身氤氲的怒气,连天鹅都将心提了起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如此爆怒待发的高子玉。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学武一整天都显得精神奕奕,不过热河、绥远二省的雪灾也确实显示出来地方政府应对抗灾的能力不足,所以张学武就直接借口大批的裁撤官员,将大部分县纳为军管模式。

“师傅!师傅!您喝点酒!呵!呵!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带的,这种好久我可都不舍得喝呢!”酒鬼看到李云飞坐了下来,顿时热情的拿出一个酒壶,对着李云飞恭敬地说道。

两个时辰后,方肖亲自率领一万骑兵,趁着对方一轮攻势刚刚结束士兵正在后退的间隙,突然从四道城门汹涌而出,在经过了短暂的厮杀之后,汇聚成一条洪流直接杀向刘鹏率领的禁卫军团。

全场暴惊,当老者一行人走入之时,便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没想到这一届的佣兵大会之,竟然还有这些隐藏已久的强大级佣兵团,看来佣兵界的实力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路走来,虽然仅是百里距离,但为了防止兽族的来袭,龙云风他们也是连夜赶路。

场上比试的佣兵团,一见到武炎佣兵团出现的时候,也是大为的震惊。或许是因为有着龙云风他们观看的缘故,所以决斗场上的人也是表现的尤为出色,两方之间的战斗激烈无比。

“草莽之中也有英雄人物嘛。像血帅和独帅,不就是出身于草莽吗?仗义每多屠狗辈,哈哈,这些汉子,确实值得尊敬。”昊天笑着说道。

“知道了少爷!助手!”鲁智深可谓是天生的战斗狂,现在李云飞是自己的师傅,他自然不敢找师傅比武,不然被赶出师‘门’那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