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被抱放在洗漱台上,娇小的身体被男人刚劲有力的手臂禁锢住。
后背贴着镜面,冰冷的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颤。
她软下声音求饶:“阿予,你别这样。”
求饶声成了激怒陈鹤予的最后一根引燃线。
他一手紧紧扣住女人的后脑勺,硬生生地将她的脸掰到镜子面前,强迫她看着。
身上的衣物被强拉硬拽下来,白嫩的肌肤赤裸在外。
温衡羞红的脸都能滴出血来,稍偏过头想要逃避,又被巨大的力度强行扭了回去。
陈鹤予不再拖泥带水。
柔弱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在浴室此起彼伏。
温衡不止一次被汗水打湿了发丝。
而陈鹤予似乎并没打算放过她,好几次,她都累得能昏死过去。
......
温衡第五次洗完澡,已经瘫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了。
床边,陈鹤予没打算作多停留,穿好衣物就要走。
走出门外,他脚步一顿,语气是明显的警告及不悦,“把你的事处理好,我不想看到下次。”
他说的是她和裴迹之的事。
房间内重回安静,温衡疲惫地合上双眼,沉重的眼皮让她很快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
她口舌干渴的厉害,爬起来想喝水,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空了。
轻叹一口气,她只能裹着被子在衣柜里找了身睡衣换上,下了楼。
冷清的大厅漆黑不见五指,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儿家的感觉。
温衡自嘲地勾勾唇,不知怎么,心里总觉得缺了块,有点难受。
摸黑开了灯,她重新拾起被扔在垃圾桶里的手机。
一条微博推送映入眼帘,标题刺目显眼。
#温裴两家婚姻另有隐情,竟是第三者插足!?#
点开照片,一个长相清纯的女人亲昵地依靠在裴迹之的怀里,娇羞可人。
拍摄的地址是在一家酒店。
温衡认识那个女人,裴迹之的白月光,沈可昕。
痛心的记忆再一次涌入脑海,她紧攥着手机,指尖有些发白。
温衡第一次发现裴迹之出轨是在公司办公室。
沈可昕肆无忌惮地坐在总裁办的办公桌上,手指缓缓缠绕住他的领带。
两人的距离极近,温衡站在门口,能清晰地看见裴迹之眼底那抹从未对她展露过的神色。
眼前的事实如同当头一棒,震得她大脑空白。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心脏密密麻麻袭来的疼痛让她红了眼,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门也是这个时候被温衡不经意推开的。
裴迹之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沈可昕身上,没发觉,只有后者注意到了她。
她挑衅地向温衡投来一个眼神,而后柔着声,故意询问:“迹之,这些年我没陪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怪我?”
裴迹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了头,紧握着她的手,生怕再次失去,“不会,昕昕,只要你愿意回来,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都已经心满意足。”
他脱口而出的情话就像是一把冷硬的刀子,深深扎进温衡的心脏,鲜血淋漓。
沈可昕还不满意,低垂着脑袋,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可是你现在已经有家室了,我不想插足你们之间的感情,毕竟这些年,都是她陪着你。”
紧接着,裴迹之脸上的柔情被厌恶占满,成为温衡心里拔不出来的刺。
“你说温衡?她不过是贪慕我们裴家的财产嫁了进来,我对她,从未有过一刻的喜欢。”
视野逐渐回笼,温衡收起手机,眸底聚上一片寒凉。
所以,裴迹之让她回老宅,竟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
多讽刺。
她陪着他一步步走出阴影,他看不到。
沈可昕不过给了颗甜枣,他却珍惜得像是绝世珍宝。
敛去情绪,温衡端起水杯上了楼。
不顾一切为爱奔赴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次日。
温衡如约抵达裴家老宅,有些恍惚。
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是和裴迹之的新婚夜,裴老爷子指定要见她。
裴迹之出事后,他生了场大病,身体每况愈下,心心念念想看到自家孙儿成婚。
在看到她的时候,老爷子提不上多欢喜,只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而今天,是温衡第二次来这。
被管家领着进了门,大厅内传来老人虚弱的咳嗽声。
温衡将带来的礼物递交给仆人,礼貌性朝裴老爷子打了声招呼:“爷爷。”
后者轻“嗯”一声表示回应,视线却始终没在她身上停留过,朝着身边的管家询问:“那个不肖孙呢?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