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凌迟处死(1 / 1)

解决掉比壑山忍众之后,王默并没有停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刚刚倒下的尸体,看向营地另一边。

那里,渡边大队长正带着残存的鬼子士兵,惊恐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那个大队长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下令机枪扫射时的狠厉。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原本以为,喊来比壑山那些人,就能解决掉这个白色的恶魔。

那些忍者,可是从日本本土来的高手啊!是比壑山的精锐!

是传说中能以一敌百的强者!有他们出手,这个支那人再厉害也得死!

可他妈的结果呢?

那些人刚出场,话都没说几句,就被这个恶魔一刀一个砍光了。

左近右近,死。

京夫人,死。

那个力士,死。

连忍头,那个在比壑山地位尊崇、手段通天的忍头,连一招都没撑过去,脑袋就搬家了。

那是比壑山啊!

那是他们大日本帝国最强的异人组织之一啊!

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被一个人砍光了?

渡边大队长的腿开始发软。

他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央的白色身影,看着他把那把刚刚夺来的妖刀扛在肩膀上,看着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自己这边——

那个人笑了。

白色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很和善的笑容。

像是邻居家的大哥,像是街边偶遇的熟人,像是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普通的笑。

可那笑容落在渡边眼里,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可怕。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红的。

红得像燃烧的炭火,红得像地狱里的岩浆,红得像……死神的凝视。

渡边的腿彻底软了。

他想跑。

可他跑不动。

下一刻,那个白色的身影消失了。

“人呢?”

渡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惨叫声。

他猛地回头。

那个白色的恶魔,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士兵们中间。

太快了。

快到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过来的。

“唰——”

熟悉的刀光。

熟悉的声响。

一颗鬼子的脑袋凌空飞起,鲜血从脖腔里喷涌而出,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那颗头颅还在空中翻转,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嘴巴张着,像是想喊什么,却永远喊不出来了。

“唰——”

又一颗脑袋飞起来。

“唰——唰——唰——”

刀光连闪,人头接连飞起。

那画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白色的恶魔,扛着那把妖刀,在鬼子士兵中间穿梭。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停顿,都有一颗脑袋飞起。

鲜血像雨一样喷洒,染红了周围的土地,染红了那些还没死的人的衣服和脸。

可他的身上,始终干干净净。

那些血溅到他身上,还没落稳,就被白色的真炁震开,滑落在地。

他始终保持着那种莹润的白色,始终一尘不染。

像一个在血雨中起舞的仙人。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

山上。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许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下方那个正在疯狂杀戮的白色身影,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杀人,自己也杀过人,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杀法。

不是战斗。

是收割。

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像是农夫在割麦子,像是屠夫在宰鸡鸭。

那些鬼子在他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知道傻站着,等死。

“这……”

董昌也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太残暴了。”

他平时话不多,此刻能说出来的,也只有这四个字。

杨烈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握着暗器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他也是刀头舔血的人,不至于被杀人吓到。他是……震撼。

被那种近乎神魔的力量震撼。

唐同碧、王离、唐明夷等人也都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下方,看着那个白色身影一次次挥刀,看着那些鬼子的脑袋一颗颗飞起,看着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喷洒。

没有人觉得残忍。

那些是鬼子,是侵略者,是杀他们同胞的畜生。死多少都不可惜。

可那种杀法……

那种效率……

那种轻松……

太他妈吓人了。

“唉——”

一声叹息响起。

是大老爷唐家仁。

他看着下方那个仍在杀戮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咱们走吧。”

“走?”

许新一愣。

“大老爷,咱们的任务……”

“任务已经失败了。”

唐家仁打断他,指了指下方那些比壑山忍众的尸体。

“忍头死了。比壑山派来的人,一个不剩。咱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而且……”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而且,有那个人在,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

他们准备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牺牲的心理建设。结果呢?

结果那个人一个人,把他们想杀的人全杀了。

杀得比他们快,比他们轻松,比他们彻底。

这种感觉……

挺复杂的。

“走吧。”

唐家仁又说了一遍,转身向着山后走去。

其他人沉默了片刻,也跟着转身。

走了几步,许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下方,那个白色的身影还在继续。

刀光闪过,又一颗人头飞起。

他转回头,快步跟上队伍。

——

山下。

营地里的杀戮已经接近尾声。

王默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

可能几分钟,可能十几分钟。

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站着的鬼子,越来越少了。

渡边大队长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着那个白色的恶魔一步步逼近,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想跑。

可他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他想喊。

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求饶。

可他知道,求饶没用。

那个人根本不在乎。

终于,最后一个站着的鬼子倒下了。

王默停下脚步,甩了甩蛭丸上的血,转过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渡边大队长。

整个营地,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

不,是一个活人,和一个即将变成死人的人。

王默提着刀,一步一步向渡边走过去。

步伐很慢。

很稳。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落在渡边耳朵里,却像是死神的脚步。

“不……不要过来……”

渡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可地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根本爬不快。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王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走。

一步一步。

逼近。

渡边爬到一具尸体旁边,被绊倒了,整个人扑在血泊里。他挣扎着翻过身,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王默,眼睛里满是绝望。

“你……你到底想怎样……”

王默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那张白色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和善的笑容。

“来。”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给你表演一个东西。”

渡边愣住了。

表演?表演什么?

王默抬起手里的蛭丸,刀尖对着渡边。

“这个。”

他说。

“叫凌迟处死。”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凌迟?

那个传说中要把人一刀刀割几千刀才能死的酷刑?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日本军官……我有战俘权利……”

王默笑得更和善了。

“战俘?”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种东西嘛?”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渡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今天活不了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王默蹲下来,和他平视。

那双红色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别怕。”

王默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手艺很好的。”

“保证让你,死得很有节奏。”

刀光一闪。

渡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地。

——

远处,已经走出很远的唐门众人,隐约听见了那声惨叫。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说话。

只是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