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老一少,最有权势的两人(1 / 1)

“这满院红梅,是老夫用了三千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浇灌了二十年才养成的血灵木!”

“在这里,老夫就是神!!”

随着他的咆哮,那些染血的根茎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向秦君临绞杀而来。

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红色的毒雾,只要吸入一口,内劲就会瞬间溃散。

“神?”

秦君临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向前迈了一步。

脚下,并没有踩在实地上,而是悬空了三寸。

一股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是内劲。

那是势。

是唯我独尊、斩尽杀绝的势!

“我看你是神经。”

天罡在后面抠了抠鼻孔,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跟俺家殿主玩植物大战僵尸呢?”

秦君临没有理会那些触手。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

嘴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跪。”

轰!!!

仿佛整片天空都塌了下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间降临在国师府大厅。

那些坚硬如铁、足以绞碎钢铁的血灵木根茎,在这一瞬间,齐齐发出悲鸣。

“咔嚓咔嚓咔嚓——”

所有的根茎,全部断裂!粉碎!被压成了一滩滩红色的肉泥!

而在木墙后的诸葛长生,只觉得双肩像是扛了两座泰山。

他拼命想要站直身体,想要维持国师的尊严。

但在神境强者的绝对力量面前,尊严?那是奢侈品。

“咔嚓!”

膝盖骨粉碎。

诸葛长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几乎被压进了泥土里。

七窍流血,披头散发。

烟尘散去。

秦君临背负双手,踏着满地红色的血泥,一步步走到诸葛长生面前。

那些令无数武者闻风丧胆的血毒,在他身周三尺处便自动消散。

“这就是你的道?”

秦君临低头,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诸葛长生。

“靠吃小孩的血来延寿,把自己练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也配叫长生?”

“这也配叫国士?”

诸葛长生艰难地抬起头,满嘴是血,却还在笑。

笑得凄厉,笑得诡异。

“咳咳……秦君临……你懂什么……”

“凡人寿命不过百载……那是基因的锁……老夫是在为人类开路……”

“你赢了……但这只是开始……”

“你女儿的血……是完美的钥匙……总殿已经注意到了……”

“哈哈哈哈……我在下面等着你……等着看你全家死绝……”

秦君临眼神一冷。

“聒噪。”

他抬起脚。

不仅没有给诸葛长生任何反派死于话多的机会,更没有丝毫怜悯。

“砰!”

像踩碎一个烂西瓜。

这位于京都幕后操盘三十年,让无数权贵顶礼膜拜的永生殿分殿主,当朝国师诸葛长生。

脑袋直接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判官手里那台平板电脑发出的微弱风扇声。

“殿主,稍微有点暴力了。”

判官推了推眼镜,看着满地狼藉,有些无奈,“本来还想从他脑子里读点数据的。”

“不需要。”

秦君临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皮靴上沾染的一点血迹。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况且,他脑子里的东西,你不都已经黑进去了吗?”

判官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平板:“还是殿主了解我。刚才他启动阵法的时候,防御系统有个漏洞,我已经把他云端的数据全扒下来了。”

“怎么样?”

“触目惊心。”

判官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这个国师府,地下还有三层。除了关押着最近抓来的那批孩子,还有一个冷冻库……”

“里面存了上千份血清样本。”

“而且,数据链指向海外。”

“就在太平洋公海的一座无名岛屿上,那里才是永生殿真正的总部。”

秦君临将手帕扔在诸葛长生的无头尸体上。

“把地下室的孩子救出来。”

“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

“我要让这所谓的国师府,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是!”

凌晨三点。

一场大火,吞噬了京都东南那座神秘的紫竹林。

火光映红了半个京都的夜空。

消防车的声音响彻全城,但诡异的是,没有任何一辆车能靠近那片区域。

外围,荷枪实弹的卫戍军拉起了警戒线,理由是——军事演习,误击目标。

这种骗鬼的理由,老百姓信不信不知道。

反正那些还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世家家主们,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昨晚,秦君临来了。

然后,轩辕家没了,叶家残了,现在连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师府,也烧成了灰。

一夜之间,京都的天,被捅了个大窟窿。

……

紫禁城,养心殿。

这里是大夏权力的心脏,也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此时,殿内并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祥和?

龙主穿着一身宽松的明黄色睡袍,坐在紫檀木的茶桌前。

虽然头发花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电话里那种苍老疲惫的样子?

他手里端着一只九龙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秦君临。

这位刚刚在京都掀起血雨腥风的冥皇,此刻正坐在龙主对面。

不仅没有跪拜,甚至坐姿还相当随意。

天罡像个门神一样抱着狼牙棒站在门口,判官则在角落里玩着手机。

“茶怎么样?”

龙主放下杯子,终于打破了沉默。

“一般。”

秦君临放下手里那杯价值连城的大红袍母树,评价极其敷衍,“不如北境的粗茶解渴。”

站在龙主身后的大内总管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拂尘扔了。

这可是御供!一两万金都买不到!你居然说不如粗茶?!

“哈哈哈!”

龙主非但没生气,反而朗声大笑,“好!好一个不如粗茶!”

“这京都的茶,确实是脂粉气太重,喝多了腻人。”

笑声渐歇。

龙主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大殿内,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以及大夏最有权势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