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张佳皮刚起床,张母就已经把牙膏牙刷准备好了,张佳皮一把抱住张母撒娇:“妈妈,有你真幸福。”
张母眼里含笑,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道:“妈妈有你这个宝贝疙瘩,感觉也很幸福。”
张父站在门口低笑道:“我有你们母女俩,也很幸福!”
张母嗔了他一眼:“你当然幸福了,娶了老娘这么个会生的,要不然你哪来这么优秀的闺女让你到处炫耀?”
张母转头跟张佳皮告状:“皮皮,我跟你说,你爸飘了,昨天晚上打电话跟你爷爷他们炫耀,打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一分钟要是按五毛钱来算,那就是四十五块钱了,一个月的工资差不多就没了,这败家老爷们,你说该不该骂?”
张母越说越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电话费从你零花钱里扣。”
张父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小声反驳道:“你算多了,晚上七点之后电话费半价,而且我也没有说一个半小时,顶多也就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不是钱了?啊?”
张母的声音大了起来,张父连忙冲张佳皮使眼色拱手求救。
张佳皮觉得好笑,豪气道:“多大点事,这二十块钱,我替我爸出了,不,以后咱们家的电话费,我都出了。”
“皮皮,你怎么也飘了?”
见张母仍然余气未消,叨叨个没完,张佳皮连忙假装脚痛:“唉呀!妈,我的脚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张母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看:“哪里疼了,没看出肿啊!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张佳皮见她脸色都白了,顿时有些愧疚,连忙坦白:“不疼了,妈,我刚才是骗你的。”
张母瞬间怒火中烧,气恼了瞪她一眼,走出去又用胳膊狠狠地撞了张父一下。
父女俩同时耷拉下脸,早餐也是在低气压下进行的。
张佳皮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纸盒轻轻推到张母跟前。
张母斜了一眼,直接无视,继续啃着馒头。
张父见状,连忙给她夹了筷子炒鸡蛋,讨好道:“我出差这段时间,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家里,辛苦了,多吃点鸡蛋补补身体。”
“哼!”
张母把脸转过去,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张佳皮眼尖地看见了,连忙撒娇道:“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嘛!这礼物你要是不喜欢,那我送美姨好了。”
张佳皮说完就要去拿那纸盒,张母快速将纸盒抢到手,边打开边回道:“谁说我不喜欢了?”
将礼物拿出来后,张母的眼睛直了,手都在颤抖:“唉呀,这也太,太漂亮了。”
张佳皮笑道:“喜欢吗?”
张母欣喜地把丝巾戴上连连点头:“喜欢,喜欢,我很早就想要这么一条丝巾了。”
就是太贵,舍不得买。
这是一条大红色真丝印花方巾,之前张佳皮从大兴回来的时候无意中在供销社看到的,说是他们主任去海市进的货,结果因为价格太贵,供销社一直没有卖出去。
见她有意向要买,那售货员询问了主任,直接给她省了一张工业劵,四十五块钱卖给了她。
张母明艳英气,非常适合佩戴这种艳色的丝巾,显得气色特别好,还多了一丝风情。
才戴上去,张父就看呆了,夸奖的话脱口而出:“媳妇,你真美!”
张母扫了他一眼,羞涩一笑:“胡说八道什么?孩子在呐!”
张佳皮:“……”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好在李圣泽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来接她了。
和张父张母说了一声,两人便出了门,今天她要去制药厂指导他们制药膏。
制药车间属于机密重地,李圣泽没能跟进去,刚好他有事情要办,就先离开了。
张佳皮检查一下所有材料,见品质都很好,这才开始上手教。
这个时代的人非常谦虚好学的,一开始有几个不太把张佳皮这个小姑娘看在眼里的老师傅,在见识了张佳皮超强的专业能力,一个个立马转变了态度,虚心求教,不过半天大家对她也越发的敬佩了,一口一个张工张师父地叫着。
中午还是蔡文斌亲自推着她去食堂吃饭的。
几个厂领导围着她,嘘寒问暖的,殷勤得不像话。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柳家父子俩既意外又欣喜,就好像张佳皮现在已经是他们柳家人了。
柳洪涛凑近问柳兴旺:“看到了吧!这媳妇你可满意?我跟你说,这丫头能耐着呐,看那些领导,平常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在她面前,你再看看!”
柳洪涛之前是靠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进入研发部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想再进一步那是相当的困难了。
但是,如果张佳皮成了他儿媳妇,那就不同了,以后这个惊才绝艳的儿媳妇研发出什么好东西,他都可以占为己有了。
到时候钱是他的,名也是他的……
柳兴旺紧紧地盯着张佳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眼里都冒绿光了,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抱回家。
“满意,一百个一万个满意。”
父子俩都激动得不行,幻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丝毫没注意到他们身后还有一个跟他们一样,同样心怀不轨的男人。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李圣泽正准备进制药厂接张佳皮,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跑到他面前,紧紧地抓着他,指着一边的巷口,焦急道:“小偷,有小偷,公安同志快抓住那个小偷。”
李圣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那个正拿着布包慌张逃跑的身影,快速追了上去。
而在厂里左等右等不见李圣泽身影的张佳皮也有点急了。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圆润的女人走到她跟前,笑着道:“张师父,没人来接你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张佳皮总觉得她笑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让人渗得慌,瞬间生出了警惕。
“谢谢,不用了,我朋友说要来接我的,我怕他来了找不到我会着急。”
王碧莲眼神一闪,直接走到她身后,手放在她的轮椅把手上,推着走:“嗨,这事好办,我先送你回家,让保卫科的同志留意,要是你朋友来了,让他们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
“走吧!咱们厂可是有规定的,下班四十分钟后,是不能在厂里逗留的。”
田蝶舞也不发脾气,任凭楚永成在这里说,她要是和这种人计较,岂不是说明自己和这些人一样泼皮。
“我不理解,我也不想理解!我不明白在你嘴里杀人怎么会好像吃饭睡觉这么容易!他们都是人命!你太野蛮了!”陈冰说道。
名单拟起来非常方便,可是,要把这个“零号工程”指挥部成立起来,却非常难。因为,这些成员里,大多数人的强项并不在于科学上,而这个零号工程虽然是军事项目,但更多的却是一个科学项目。
翠云此时真不爽,下意识地就要推开她,但突然想起王大梁的叮嘱,就又把火气压了下去,换出笑脸来,随着香秀进屋去了。
“司令官,我们的运输船队。”这时,一个参谋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说道。
基因强大,撞脸也不是不可能的,长得好看的人撞脸也不少,可是为何这一次玄离霜就是觉得奇怪。
屋子里面只剩下玄离霜和凤北烈两人,她背对着凤北烈在整理药物,凤北烈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奇痒难耐的感觉,不知不觉走到她的身后。
依张一炮的性子,肯定会抢夺,可他修为比赶尸道长低,只能偷偷进行。
就这样,一个不断挪动扭动脑袋,一个身体不停移动,战斗陷入了循环。
又是一个寒冷的早晨,太阳爬得很慢,只有天空还能得到它些许的温暖,整个大地,白雪皑皑,望眼欲穿,一片银装素裹。
尤佳倒是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忌惮。
对战场上的另一边,电蜘蛛的电网缠住了勾魂眼,并使出了疯狂伏特,全身电气缠绕冲向勾魂眼,如一道闪电猛然绽放。
看着眼睛有些发红、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的丈夫。高靖萱突然有些心疼,不过她最多的还是害怕,她有些慌不择路的选择逃离,逃离这栋公寓、逃离到距离公寓远远的地方去。
“你们感情真好。”听到外面打闹,从厨房出来的梅莉微笑着感叹。
这让江平有些烦恼,毕竟妹妹医药费的缺口还很大,如果老是象今天这样一无所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黄月素说到洛欺水的时候,苏若邪心中一笑,显然黄月素对于洛欺水的评价,是极为中肯的,黄河河伯何等人物,所收之徒,又岂会是庸人?
乾天鼓的鼓声震荡而开,穿透了重重风雪,震得方圆千里的地面都在瑟瑟抖,紧接着就是一道道尖锐的琴音荡漾开来,漫天的风雪化为无数道利刃斩杀向九阴猛犸,鬼幽狱虎,裂尸天兽,冷煞天狮,冰月雪狼。
一亿欧元赌注的事情路易斯并没有放在眼里,否则也不会委托黑市负责人去打理,可是当他房间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明白一切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在向宫田老爷爷讲述了这次钢之谷的经历后,知道沙暴和地震其实是神代和亚玄的战斗造成的,现在两人已走,一切都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