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说完,就准备下楼。
可下一瞬,千仞雪也凑了过来。
“夫君,这个叶冷冷,你确实必须得拿下。”
宁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哦?说说。”
千仞雪开口道。
“你想想,以后后院那么多妹妹都要给你生孩子,怀胎十月,什么状况都可能出。”
“调理体质、安胎保胎这些且不提,万一遇上难产、血崩呢?”
“普通的治疗系魂师,处理这些已经很吃力了。”
“但九心海棠不一样,续命接骨、祛杂净魂,只要一口气还在就能救回来。”
“这简直是天赐的妇产圣手!”
“有她坐镇后院,你以后不管娶多少个,生多少个,母子平安四个字就是铁板钉钉!”
宁天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一口气没绷住,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了腰,拍着城墙扶手直喘气。
等缓过来,他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朝千仞雪竖起大拇指。
“雪儿,你这格局,我服了。”
“我还在这儿琢磨什么九心海棠的战略价值、辅助体系配置,你直接一步到位,妇产圣手。”
“好家伙,这下我连保大还是保小都不用纠结了。”
“全部优生优育!”
千仞雪面不改色:
“本来就是。”
“后院稳定,子嗣兴旺,才是百年大计。”
宁天笑够了,直起身子,目光重新落向广场。
下面三方势力还在僵着。
萨拉斯被叶冷冷那句“武魂殿能给我试炼塔吗”堵得哑口无言,正在组织措辞。
天斗的陈老和星罗的郑魂圣也在绞尽脑汁想加码。
而叶冷冷就站在三个人中间,安安静静地等。
“行了。”
“该我了。”
他从城楼上纵身一跃。
说是跃,其实就是往下一蹦。
城楼离地面统共也没多高,但架不住他身后跟着八个魂王级护卫,齐刷刷地抬手托底,把他稳稳当当地送到了广场中央。
排场拉满。
落地的瞬间,广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了过去。
萨拉斯皱了皱眉,和陈老和郑魂圣同时退了一步。
宁天站定,随手整了整袖口,环顾四周。
“诸位,聊了这么久,也该让主人家说两句了吧?”
萨拉斯沉声开口:
“宁少主,请您见谅,武魂殿的诚意已经摆在台面上了。教皇冕下亲自……”
“听到了听到了。”
宁天摆摆手打断他。
“亲传弟子,万年魂骨,封号斗罗猎杀支援,族群庇护,全套。很大方,我替叶姑娘谢过教皇冕下。”
萨拉斯的脸色微变。
这话说得客气,但“替叶姑娘谢过”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替人家谢?
宁天没给他追问的机会,转向陈老。
“陈老,天斗皇室的条件也很实在。”
陈老拱手:“宁少主谬赞。”
“还有星罗帝国。”
宁天又看向一边,点点头,感慨了一声。
“条件都不错啊。”
“比我预想的还高。”
“两大帝国加一个武魂殿,三家同时抢一个人,这场面,我活了十八年头一回见。”
广场上不少人跟着点头。确实,这阵仗太离谱了。
宁天话锋一转。
“不过呢,你们说了半天,条件列了一大堆,金魂币、封地、王爵、亲传弟子……”
“人家姑娘不领情嘛。”
广场安静了一瞬。
三方代表同时沉默。
宁天看向叶冷冷。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个姑娘。
素白衣裙脏得不成样子,蓝色长发散乱,黑纱下露出的小半张脸,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确实干净,和云琴形容的一样。
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干净,是经历过很多事之后,依然清澈的那种。
宁天心里给了个评价:不错。
“叶姑娘。”
宁天开口了。
叶冷冷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点简单的。”
宁天伸出两根手指。
“如果你要来七宝琉璃宗,我就送你八个字。”
“第一,长命百岁。”
“第二,儿女成群。”
八个字。
广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议论声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就这?”
“这算什么条件?长命百岁?谁不想长命百岁?你说得出来就能做到?”
“儿女成群又是什么鬼?这是在求亲吗?”
“还真是在求亲吧……这可是选妻大会啊。”
“但是这也太敷衍了!人家天斗给一品国士,星罗给二品王爵,武魂殿给教皇亲传,你就给两句大白话?”
“七宝琉璃宗未免也太……”
连天斗帝国的陈老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无语之色。
堂堂隐世叶家传人,你拿这种话来打发?
人群外围,唐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长命百岁,儿女成群。
多可笑。
这个人满嘴花言巧语,仗着七宝琉璃宗的家底招摇撞骗,把小舞哄走了,现在又盯上了叶冷冷?!
但叶冷冷和小舞不一样。
叶家隐世千年,传人一脉单传,那种家族培养出来的人,骨子里的清高和孤傲是刻进血脉的。
这种人,你给她全天下的荣华富贵她都未必看一眼,更别说宁天这种轻浮到近乎侮辱的条件了。
唐三觉得,自己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场面。
叶冷冷会拒绝。
干脆利落地拒绝。
然后宁天会在全大陆面前丢一次脸。
唐三甚至在心里替宁天想好了台阶,到时候这个纨绔大概会笑嘻嘻地说“开个玩笑”。
广场上,所有人都在等叶冷冷的反应。
而叶冷冷则是看着宁天。
“长命百岁。”
叶冷冷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
宁天点头:“对。”
叶冷冷又重复了后四个字:“儿女成群。”
宁天再次点头:“没错。”
沉默了三秒。
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叶冷冷开口了。
“我答应。”
三个字,平平淡淡。
然后,叶冷冷继续往下说。
“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甚至,你要我生多少孩子都行。”
“唯一的条件——”
叶冷冷抬手指向身后的黑金巨塔。
“那座塔,我以后要随便进。”
“这不是一码事!我问你,这件事,你怎么看?”齐瑞兰白了胡大发一眼。
芙雅看着鬼蝶沉浸于杀戮之中的样子,即使她不是白君晓,但还是有一种正在被鬼蝶杀的感觉。
琢磨了一会儿符道咒术,二处的人就又来打扰了,说是他们领导想跟我通个话。人家领导的面子我不能不卖,接通之后才知道是二处的总负责人。
第二天早上,守在帐外的两位士兵,彼此看了一眼,均能看到彼此眼睛中的古怪。李秀宁昨晚可是真真的睡在了晋王的营帐中,看来前些日子军中所传并非空穴来风。
中年人向前跺了两步,忽然转身死死地盯住常歌行的眼睛,里面似有光火隐现,刺的常歌行双眼作痛。转而那团光火迅速熄灭,变为满池柔波。
“这还只是算本金,没算投资收益呢!”熊叔语重心长的补充了一句。
每一记剑招都如同重锤一样砸在杨戬胸前,短短几个呼吸间,杨戬身上就布满了伤痕。
“微臣愿前往擒拿这王牧!“就在这时,一人大步走了出来,沉声喝道。
她一看到李强立马就是一副双眼放光的姿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肩膀一顶就把团长大人给顶门框上了,伸手抓着李强的手就朝屋里带,带进来之后抬手就拍李强身上落的沙子。
一般来说在晚上找个僻静的地方就行了,这也是卢道士他们惯用的方法。
“妈,你的厨艺就是好,以后我在这里有口福了。”战炎笑着说道。
这个时间段来这边锻炼的人不多,不过也有那么几个,见过方艺晨练拳,所以在她带上拳套的时候,就都跑过来围在场地外看热闹。
上了警车的战炎和王成,王成刚刚上警车,就靠着旁边的窗子睡着了。
拾柒一而再再而三的问着慕楠起因,慕楠就是不愿意说,一直想方设法故意隐瞒着伤害她的人。
“呜呜呜,你说话不算数,我再也不跟你好了。”方建辉就这么被妹妹气哭,然后跑走了。
杨凌此时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轻轻拍了拍面前这面墙壁,装着一名专家的模样。
这个时候,李家突然来了客人,就是方艺晨见过一面的‘孙阎王’。
“龌龊!”周云曦厌恶极了这种讨厌的猜想,也厌恶极了这些人异样的眼光。
“我这里有姑姑的手帕,你闻闻看有没有姑姑的气息。”陈晓青一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来手帕递给薛亿,湖泊上除去摔落痕迹外,再无其他线索。所以,都不用想三表哥被姑姑给找到了。
“大王是来要援助的吧,何必弄这些花花肠子呢?”连生冷不防的冒出一句,立刻惊得金三世满脸的腻汗,两只眼睛急速的转动起来,心思婉转。
不得不说,解开心结的星辰的性格已经跟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虽然这些不同一般只表现在泽金的面前,不过她比以前开朗了活泼了也是事实,她的清冷表情是天性使然,并不是有意的保持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