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北尧的帮助下,雁纾本来要一整天才能忙完的事情半天就搞定了。
雁纾拿了条新毛巾给秦北尧擦汗,感谢道,“今天实在是辛苦你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管怎样,秦北尧为了给她搬家忙了一天,至少请一顿饭是必须的。
“可否在家中用餐?”
雁纾挠挠头,“啊?可是厨房还没开火呢,什么东西都没,我恐怕没法做……”
“无碍,你不用动手,今天已经很累。”秦北尧说完打了个电话,对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两个字:“进来。”
雁纾狐疑地打开门,然后被唬了一跳。
秦北尧身姿挺拔,迈着结实有力的步子走过来,从那位小哥手里接过花,转过身捧到她身前,“送你。”
看着那一大束洁白的百合花,雁纾呆呆地眨巴着眼睛,条件反射地接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秦北尧可否在家中用餐的意思……
刚才她看到那些侍者的制服上刻着“红馆”的字样,红馆是n市贵族圈子里最有名的私家菜馆,每天只做一桌,点餐的人已经排到了明年。
这家店还有个规矩,不接受点餐,做什么你就吃什么,这样一家任性的菜馆,秦北尧居然能让他上门送外卖……
雁纾看着这鲜花,又看看这一桌子烛光晚餐……
“这…这些分明是告白的标配啊?”雁纾惊恐地小声嘀咕。
秦北尧今天刻意支开小宝,又提前安排了这些,之前甚至还问了她怎么追女孩这个很有指向性的问题……
以秦北尧的个性,怎么会是这么容易猜到的方式!
“菜色不喜欢?”秦北尧见她脸色不好,微微蹙眉,然后拿起手机,“我让他们撤走重上。”
雁纾急忙摆手,“不用不用!都是我喜欢吃的!我的意思是…应该我请你才对,怎么变成你请我了呢!”
“一样。”秦北尧不在意地说着,然后绅士地替她拉开了椅子。
“咳,谢谢……”雁纾只好坐了下来。
她仔细观察了秦北尧一眼,然后发现了一个细节。
坐下来后,雁纾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的,忘了怀里还捧着花呢,于是又匆匆找了个花瓶插了起来。
“喜欢吗?”
“什么?”雁纾愣了一下。
“百合。”
“挺喜欢的……”
“嗯,我认为百合更适合你。”
“……”
“吃吧。”秦北尧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嗯嗯…我自己来就好!”为了掩饰紧张,雁纾开始埋头苦吃。
秦北尧一直都没怎么吃,而是开了一瓶酒,在那自斟自酌,并且瓶子几乎都已经空了……
“秦北尧,你怎么光喝酒,还喝了这么多!饭菜都没见你怎么吃,唔…噗……”
雁纾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蛋糕,结果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自己咬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急忙张嘴将那东西吐出来。
“我去,什么玩意儿啊,我牙都磕麻了……”
“叮咚”一声,一枚亮晶晶的戒指…掉在了她面前的白色瓷盘上……
雁纾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盯着盘子里的那枚戒指,整个人的表情都惊呆了。
雁!纾!你!这!个!乌!鸦!嘴!
这一瞬间,雁纾最后悔的居然是刚才为啥没有直接把戒指咽下去毁尸灭迹……
在雁纾呆滞的目光下,秦北尧饮尽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幽邃的目光看向她:“一直喝酒是因为,我在紧张。”
“……”
秦北尧面上的冰冷化作微醺的雾气,暗夜般的眸底却是一片清明,清冷的声音如同坠落在寒潭的雨滴:“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这次,却还是做了。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冲动的事情,不过,我别无选择,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如今无论我是进是退,你都已经决定远离我。也不过是迟与早的区别。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计划这一天,策划了无数种方案。但是,你越来越惧怕我,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些似乎只能给你带来惊吓,所以,我选择了最传统也最和缓的方式。”
雁纾听完最后一句话,满脸的无言以对:“……”
秦北尧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继续说道,“无论是哪种方式,我都没有自信能够完全打动你,今天的这场策划,虽然已经是我能够想到最稳妥的方式,但是,我预算中成功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十七。”
“哈?”
“咳咳咳…那个什么……”
六神无主之下,雁纾下意识地想摸酒,结果发现酒已经被秦北尧喝光了,于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果汁,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砰”的一声放下杯子后,雁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秦北尧,你是在演习怎么跟你喜欢的妹子表白吧!嗯,挺好的挺好的,传统却经典,低调却不失内涵,台词也够煽情……”
秦北尧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孩,稍稍往后拉了一下椅子,站起身,长臂隔着餐桌伸过去,手指捏住她正在说话的下巴,下一秒,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雁纾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秒钟后,刚反应过来,秦北尧却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更深入地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秦北尧缓缓离开她的唇,宽大的手掌却依旧覆在她的后颈,额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
雁纾闭了闭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声音有些沙哑,“秦北尧,你为什么不听老师的话?”
“老师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秦北尧的语气居然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老师没教过你耍流氓!”
“可是,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老师你。”
“那你这是以下犯上!”
“那一定是因为老师太可爱……”秦北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掌拾起她纤细的手指覆在自己的心脏处,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火山岩浆般火热,语气如同在给她下着蛊惑人心的咒语,“老师,跟我在一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不要说话了!!!”雁纾的大脑一片混乱,尤其是他称呼自己老师的时候,更有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北尧接着说道——“小宝也是你的。”
雁纾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北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睁圆了眼睛瞪着自己,嘴角微微勾起,手掌如同逗弄猫儿一般,一下一下轻轻捏着她后颈上敏感的嫩肉,“现在百分之多少了?嗯?”
雁纾捂着脸,下意识地回答:“一半一半了……”
刚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靠!你也太无耻了,居然连小宝都利用!”
“小宝是我天生的优势,怎么可以说是利用?”
“那你对我用美人计又怎么说!!!”雁纾义愤填膺,想要摆脱现在这个被完全在他掌控之下的姿势,可秦北尧明明没有用力弄疼她,却无论她怎么挣脱也挣脱不掉。
“我用了?”秦北尧语气无辜。
“行行行你没用,我淫者见淫行了吧!秦北尧……”雁纾正怒着,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
“嗯?”
雁纾面色发白地捂着肚子,“我…我肚子疼……”
“什么?哪里疼?”秦北尧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肚子肚子!不行了!越来越疼了……”雁纾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菜有问题?”
雁纾轻咳一声,“应该不是的…我觉得…可能是撑的…我刚才喝了一大杯橙汁下去的时候就觉得胃里不太对劲了……”
秦北尧这会儿才发现桌上那么多菜居然被她一个人吃得差不多了,更何况她还喝了那么一大杯果汁,当场气怒道:“雁纾!你是白痴吗?吃那么多自己不知道撑?”
雁纾比他更怒:“还不是因为你!我被你吓得一直在吃东西压惊!你还一个人把酒都喝光了,一滴都不留给我!我不就只能喝橙汁了嘛!你居然还骂我!”
秦北尧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急忙安抚着她,“我的错…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前往合众的邮轮上,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男子颓废扒在船舷上,看着下方翻滚的海浪发獃。
秦旭可不知道莫贝卡想的那么多了。看着眼前的一大块纸巾,秦旭嘴角露出了神秘的一笑,张嘴咬了过去。
年轻的身体里,藏着一颗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心。没有能力的时候,强出头,只能自取其辱。如今,柏易不再是吴下阿蒙。
“这么说联盟派出的训练家已经成功的穿过了第一道防线,而且已经摸清楚了我们的埋伏,情报已经泄露了?”板木轻撸着趴在身边的猫老大,向汇报情况的手下问道。
暗紫色的光芒与两股强烈的火焰、一股金色的光柱碰撞在了一起,最终,伴随着一场剧烈的爆炸,双方打了个平手。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李康不满的问道。
入夜后,第一二层开放,康奈尔利用这里分销毒品,进行黑帮交易,康奈尔姐弟在黑白两道上,把持着哈莱姆社区的权力,并且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取代金并的位置。
话音刚落,越千秋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后方突然传来的嗡嗡嗡议论声,紧跟着就是一个个清楚无误的称呼。
其他人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好乖乖的干活,洛基找到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仆人,问了一下高天尊平时喜欢呆在哪个房间。
毕竟徐风号称九鼎之下第一人,战斗之前,就没有人看好吴彪,吴彪被杀倒也正常。
刷!三大势力的代表,就敲定了主意。因为,他们自认为今日能够让林浩就范。
二十几层的连丹楼,每一层都有二十个炼丹炉,修真者们没日没夜的都在这炼丹。
尽管将药草磨成碎末炼制出来的丹药药效会减少许多,但谁叫强者的珍惜药草实在过于稀少,也只能这么做。
放到了胖助手,周星星捡起半自动步枪,透过瞄准镜,看向对面的屋子。
“不好,机甲冲你们开过去了,应该是发现你们了。”楚天娇通过通讯器示警道。
这场残酷的战争打了一天一夜了,尽管天城占据上风,然而林叶的真魔族也是顽强抵抗,林叶也没有想到真魔族一旦打起来这么有血性,拼死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
再之后就是蜷缩在擂台中央的岩石巨人,它像是一个巨蛋,石翼合拢,在石翼的表面上出现了坑坑洼洼,那是被十万八千羽打出的痕迹。
陆明华相信皮耶的为人,加上有陆芽作证,看向姜天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行!生死局,也算是为你我王彭两家做一个终结。”王子羽之所以会答应,一方面是自己有华佗,另一方面则是王旭那里还有义妁和扁鹊,所以在对阵对方的时候,王子羽也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鹰眼,和之国将军以及麾下的武士集团也连忙跟上,朝着城北一窝蜂的冲去。
除此之外,孔朝元还给了他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有不少珍贵之物,都是能在试炼空间内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