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雁纾脸色微黑。
尼玛,她抽到的就是梅花A啊!!!
雁纾下意识地朝着大魔王瞅了一眼。
察觉到女孩看过来的视线,秦北尧略一垂眸,看清了雁纾手里的那张梅花A。
“咦?梅花A人呢?快出来啊!”
众人已经在催促,雁纾正准备举手,手里突然一空,下一秒,她手里的牌已经从梅花A变成了方块8。
随即,旁边有人笑道,“难怪梅花A一直不说话呢!二少,原来是你啊!”
秦灏宁满脸苦逼地看着把他的牌换走的亲哥:“……”
秦灏宁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表情,朝着云景睿耸耸肩道,“来吧!”
云景睿就坐在秦灏宁旁边,早就看到了秦灏宁的牌,根本就不是梅花A,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梅花A,不用猜也知道真正的梅花A是谁了……
最后,云景睿直接认输,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三杯。
玩到中间,雁纾又被抽到了一次。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雁纾犹豫了一下,“真心话吧!”
那人貌似就等着雁纾说真心话呢,偷偷瞄了秦北尧一眼,然后兴奋地问道,“那个…刚才陆先生亲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啊?”
“……”
刚才秦北尧吻雁纾的时候,她们早就已经嫉妒得快疯掉了!
尤其是那个提出让雁纾跟第一个进包厢的男人索吻的小女配,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白给别的女人制造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雁纾的身上。
秦北尧手里端着一只红酒杯,目光虽然没有刻意去看谁,但明显注意力是在她的身上的。
纠结半天,雁纾硬着头皮回答道,“说实话啊…刚才太突然了,没来得及感觉……”
“什么嘛!一定要是真心话哎!”
“就是啊!真的没感觉吗?”
*
将小包子送到教室后,雁纾在走廊里碰到了小包子的老师。
“哎,秦太太!”孙雲青急忙叫住她。
雁纾转过身:“孙老师!”
“秦太太,见到您正好,我正巧想找您谈谈,您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雁纾急忙点头,心里难免有些担忧,不知道小宝的老师突然找她会是什么事,难道是小宝在学校出了什么问题吗?
办公室里。
孙雲青给雁纾倒了杯茶,然后委婉地开口道,“秦太太,是这样的,学校有过几次小测验,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秦梓宸的成绩?”
“有的。”雁纾点点头。
孙雲青见雁纾反应这么平淡,半晌不知道怎么接话,轻咳一声,只能直接说道:“秦梓宸语数外三门课的成绩全都是零分……”
“是,这个我知道。”
“而且重点是,不是他做错了,而是他压根一题都没做,全都是交白卷。就算是再不懂,也不能一题都不会啊!”孙雲青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想了解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您也知道您家孩子的情况,我们作为老师,也没法跟他交流。”
雁纾闻言倒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小宝在学校被欺负了就好。
雁纾斟酌了下措辞,然后开口道,“孙老师,真的非常感谢您对我们家孩子的关心,我儿子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们送他来学校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多跟同龄的孩子接触,希望他能开心一点,除此之外,其他都无所谓,成绩我们不要求,老师您也不必有压力。”
孙雲青听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可是,既然雁纾这个做家长的都亲自开口说成绩无所谓,不好也不怪老师了,她还能说什么?
加上小宝的情况确实特殊,她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了,于是轻咳一声道,“那好吧…我知道了!”
“还是非常感谢老师您对秦梓宸的关心!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小宝在学校也不会适应得这么快!”雁纾还是很客气地感谢了一番。
若是她不了解小宝,或许也会有跟老师一样的担心。
但是,她跟小宝好歹也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最是清楚不过,小包子这逆天的基因已经多次让她震惊不已,这小家伙的智商简直爆表,而且在很多事情上面都超级有天赋。
如果真要让小包子去做幼儿园的试卷和题目,雁纾自己都觉得有点在侮辱他的智商。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梓宸虽然内向了些,但是个非常惹人疼爱的孩子,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雁纾客气尊敬的态度让孙雲青非常受用,急忙微笑着开口道。
*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雁纾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一个小女佣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汤站在那里,“雁小姐,这是老夫人让厨房煮的姜汤,可以驱寒的。”
“啊,谢谢,麻烦你了,等小少爷洗完澡我会立刻让他喝的。”
“不麻烦,应该做的。”小女佣恭敬地鞠了个躬离开了。
雁纾把姜汤放在了桌上,然后敲了敲浴室的门,“秦北尧,你们洗好了吗?”
“好了。”里面传来秦北尧的声音。
片刻后,秦北尧抱着刚洗完热水澡的小宝出来了。
小包子身上裹着大大的浴巾,头发微湿,香喷喷又软乎乎的一只被粑粑抱在怀里。
雁纾见了,顿时捂住被萌到的小心脏,“啊啊啊,秦北尧,我要抱我要抱!”
小包子也立即伸出小手想要麻麻抱。
秦北尧目光温柔地将小包子送到雁纾怀里。
雁纾将小包子抱过去,在小家伙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喂他喝姜汤,“宝贝,这个汤有点难喝,不过可以驱寒的,喝了对身体好!”
小包子一点儿都没抗拒,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到了底。
雁纾开心不已地鼓掌夸赞,“宝贝太棒啦!这么难喝居然全部都喝完了!”
等小包子洗完澡喝了姜汤又换好衣服,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雁纾看了眼时间,“秦北尧,你先带小宝去前面招待宾客吧!”
“嗯。”秦北尧颔首,对于雁纾让小宝继续留下的决定没做任何多问。
小包子一听,小脸上立即露出些许紧张的神色。
雁纾微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放心好了,你先跟粑粑下去,等麻麻换好衣服很快就过去找你!”
小包子略显不安的目光顿时安定下来,乖乖点了点头,由着粑粑牵住了自己的小手。
雁纾安抚好小包子,然后对着手指,略有些迟疑地看向秦北尧:“那个……BOSS大人,提前跟你说一下哦,待会儿,我可能要做些……得罪人的事情……”
“嗯,尽管得罪,有我。”
“……”
*
“小纾纾,你要的衣服准备好了!我费了好半天劲儿跟桃夭借来的,还差点被怀疑成变态!”陆景礼手里拿着一套女仆装,一脸哀怨。
雁纾急忙跑过去把衣服接过来,满意地看了一眼,“太好了!辛苦辛苦!”
“小纾纾,你不是真准备穿这玩意吧?虽然我觉得你这身制服诱惑……我哥应该会挺喜欢的!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你真的不考虑艳光四射秒杀全场气死那个沈离浅吗?我可以立刻给你调全套的行头还有专业造型师哦!”秦灏宁双眼放光道。
雁纾瞥了一眼秦灏宁那比她自己还激动的小模样,“不必了谢谢,还是这身方便哥发挥!”
说完,眸光微闪,幽幽道,“今晚……可不是我的主场!”
秦灏宁一头雾水,“啊?那是谁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快退下吧!本宫要换装了!”
“喳……”秦灏宁麻利地滚了出去。
宴会厅内,在场所有宾客几乎都对小宝非常感兴趣,又看到小家伙长得跟只白白软软的小包子似的异常可爱,连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样子都特别萌,难免全都忍不住凑了过去逗他说话。
看着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而小纾麻麻又迟迟不来,小宝的面上渐渐流露出了几分不耐的神色,原本被秦北尧牵着的小手也有些想要挣脱控制。
正与招待宾客的秦北尧察觉到了小家伙的情绪,垂眸瞥了眼儿子,声音低沉地开口:“再等一下。”
小包子眨了眨眼睛,只能闷闷不乐的继续跟着粑粑应酬。
小宝一直情绪不佳,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到后面越来越明显,一些细心的宾客自然注意到了,关切地问道,“秦总,小梓宸今晚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让孩子先去休息吧!别太勉强了!”沈鹤也开口劝道。
“大少爷,我来了!”
女孩扎着双马尾,眼睛清澈灵动,小脸蛋白里透红,看起来年纪很小,气喘吁吁地站在秦北尧的跟前,一副无比恭谨模样,“大少爷?”
秦北尧轻咳一声,总算是从老婆大人这身猝不及防的制服诱惑里回过神来。
秦北尧把见到雁纾之后早就已经快要脱缰的小马似的奔出去的儿子交到雁纾手里,一派镇定的神色,“嗯,带小少爷去吃点东西。”
“好的大少爷!小少爷,您跟我来!”雁纾弯下腰,朝着小宝伸出手,偷偷对他眨了眨眼睛。
小包子仰着小脑袋看着麻麻,眼睛亮晶晶的满眼惊喜,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开开心心地把小手交给了麻麻,乖乖跟着麻麻朝着食品区的方向走去。
看着雁纾和小宝欢快离开的背影,秦北尧站在原地,颇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她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陪小宝……不过,倒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哎呀,难怪小宝今晚一直闷闷不乐呢,原来是饿了啊!”
“小孩子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都饿不得的!”
提及楼奕沉这个朋友关系,权墨的眸色深了几分,这辈子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那样要求做朋友的人。
“嘿,我盗墓鬼怎么了,总比你自私鬼好多了。就你最自私,又老又臭。”老鳖见没人劝,开始严本加利起来。
他们才刚刚有了好的痕迹,却要分开来,云千晨的胸口不由一窒,所有的动作停顿下来。
视线落在男人微微红着的耳根,她唇角微扬,偷偷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其实,他完全可以让胡玉海和胡玉芬监外执刑。按他爱阿敏的心,这些都不应该是她关心的问题,可是自己还是遵从她的意愿明知道,她在胡玉海的事上不想欠乔家的人情,更不愿因为胡玉海求自己。
饭桌上少了欧凯的油腔滑调,整个气氛有些凝重。季敏最后喝了碗汤,这才看向一直关注自己的欧凯。
当然帮他主要是看在我的面子,不然谁会理他。他和赵乙同萧炎什么关系都没有,要不是我出面,他们不可能帮萧炎。我知道他们经常有任务,好不容易可以休息,要不是因为我才过来帮我。不然别人,他们都懒得动身。
他观察了一段时间,杨伊人哪儿像是听权颖怡话的人?因此,杨伊人对权墨起了心思的事分明是黑曜在她面前提及过权墨。
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虽然之前气得恨不能把人撕成两半,但是真的到了该下手的时候却又退缩了。
周瑶听见陆恒尉这么说,一脸受伤的看着陆恒尉,她这次明明是来跟陆恒尉诉苦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但偏偏一看起视频,可能是没了顾忌吧,沈浅予就不再维持跟人面对面时冷静淡定的伪装,花痴到不忍直视。
更有甚者,就连身边最为亲近的段冷,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通过灵域的考验,抑或在进入灵域之后,自己是否又能够顺利的找寻到他。
他满脸愕然的盯望着面前的朱砂,以及其手中缓缓扬起的血红色长剑,可谓是面如死灰。
隋随龙闻言后不禁微微一怔,他似乎也没有想到朱砂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到了村子,季幼仪扶着车架下车,腰都疼的直不起来,颠的头昏脑涨的。
风尘席卷,一时间狼烟滚滚、兽蹄声声,部队浩浩荡荡如同长虹贯日,正激情向着前方风驰雷奔。
这么说吧!两棵大树站在一起,那枝叶扩散开来完全可以将整座明多加城遮挡起来。
云水镇!这不是我们老家的镇上吗?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梁绣姑想开口唤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犹犹豫豫下还是没开口,看着他们母子离开。
下一刻,那颗巨大的魔核又出现在他的手里。然后又消失,又出现,如此不断重复。像是得到了一个玩具,非常开心地玩着。
天罡玄蛇蛇头左右晃晃,张开了巨大的蛇口,蛇信来回的吞吐,好像是人打了个哈切般,随后懒洋洋的从洞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