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世子再心疼,也只能纳她为妾(1 / 1)

袅袅春庭 踏月摘星 1721 字 1个月前

瞧见白漪芷,谢珩瞳孔猛地一缩。

“阿芷……”

他上前一步,后衣襟却被白望舒无声攥紧,“珩哥哥,长姐听见了,她一定不会答应,要不,你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吧。”

话落,她主动放开谢珩,也退开半步,朝白漪芷福了福身,“长姐别生气,方才珩哥哥也只是一时担心,才会这么说,你不答应的话,他绝不会……”

“我可以答应。”

白漪芷平静的声音却如一记闷锤,砸在谢珩心坎上。

她,竟然会答应?

谢珩双眸紧盯着白漪芷,想从她柔婉的脸上看出一丁点勉强和强颜欢笑,可她似不过答应了一件极其平常的事般,步履从容朝他走近几步。

可他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松了口气,反而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阿芷,你当真不反对我先带她离开?”

无可否认,她大度起来,那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表情,让他极度不适应。

白漪芷摇了摇头,“你可以用我的身份带她走,不过,碎珠被三皇子身边的唐内监掳走了,你得先帮我将人要回来。”

谢珩愣了下,似才发现白漪芷只有自己一个人。

正要问原因,就听白望舒轻咳一声,“可是姐夫,太子马上就要来了,一旦他到了船舱,那儿那么多人,可都认得长姐。”

谢珩顿时恍然。

也是,要想瞒下阿舒的身份,只能先行拦下太子,避开画舫上的熟人提前离开。

孰轻孰重,在他心中立竿见影。

他轻叹一声,朝着白漪芷道,“阿芷,碎珠不过是白家的一个丫头,她向来莽撞,这会儿被三皇子的人带走,最多也是受点教训,待会儿也就放回来了。”

他语重心长道,“相较之下,瞒住阿舒的身份才是最要紧。”

白漪芷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可听到这话时,一股压抑的愤怒瞬间直冲天灵盖。

他为了白望舒可以毫不犹豫去求太子,却不愿意为了她去求一颗救命药给姨娘。

如今碎珠被歹人掳走,危在旦夕,他却只顾着白望舒的清誉!

可偏偏,碎珠如今不知被带到哪儿去,还需要他帮忙救。

此时此刻,她再一次知道权势有多重要。

她虽占着世子夫人的身份,可那又如何了,还不是要依附所谓的夫君而活。

但凡带着谁谁夫人的名号,无一不是以夫为天,低声下气,捧着一颗真心盼着头顶上的人一辈子能心存良知,对自己好一些。

都说女人如花,可娇花易折,多少女子一生缚于后宅,死后如花委顿于泥,夫君转眼敲锣打鼓,另娶续弦。

讽刺的是,女子二嫁,却被视作残花蒙尘,白玉有瑕。

“世子,我如今可不是在求你。”

白漪芷压抑着火气,一双明眸如箭,几欲穿透他幽深的眸子。

一步一步走近,嘴里也一字一顿,“世子若不帮我将碎珠救回来,我便到太子殿下,到所有人面前,叫大家都来认一认,真正的世子夫人长什么样。”

这话可谓是毫不避讳的威胁。

“你放肆!”谢珩直觉恼火,白漪芷从未这般硬气与他说话,即便是在宗祠之上,她虽不肯原谅他,却也顾忌着父亲和母亲。

可眼下,她却在明晃晃地威胁他,用阿舒的清誉威胁他!

白漪芷的目光扫过白望舒,声音清冷,“一旦被人知道二妹是扮成娼妓上船的,她这辈子便别想嫁人了,世子再心疼她,也只能纳她为妾……”

“你住口!”白望舒捂着脸急喝,“长姐!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谢珩也急忙看向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心里更是气愤,对白漪芷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阿芷,你何时变得这般冷血,她可是你妹妹!”

白漪芷满不在乎,眸色淡淡,“世子有在乎的人,我也有。”

猝不及防间,这话狠狠刺了谢珩一下,也叫他翻涌的怒气忽然如被寒冷的江水浇灭。

就知道,她还是吃味了……

不过话说起来,他让阿舒顶替世子夫人的身份,还要将她独自留在画舫上,她生气,也在常理之中。

想通了这一点,谢珩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开,可他也不想就这么惯着她。

气氛一时僵持住。

全福极其了解谢珩,瞧他脸色稍微松动,当即递了台阶,“世子,碎珠跟着夫人好些年了,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唐内监虽然有几分傲气,可他向来敬重世子,世子向他要个人,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此话一出,谢珩心里的气似乎也通畅了些。

见白望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由挺直了背脊,沉声对白漪芷道,“今日我便帮你善后一次,下回不可再这般放肆。”

谢珩矜贵清疏的面容在摇晃的通道内明灭不定,这样的语气也是白漪芷熟悉的。

仿佛是她这个被抛下的正妻做了多么无理取闹的事,正求着他的谅解。

可如今的她连质问都觉得疲惫,她只想找到碎珠,只想好好经营铺子,存足底气与他和离,带着孩子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全福,你可知道那个唐内监人在哪里?”白漪芷看向全福。

全福连忙点头,“小的刚刚去取衣服的时候,瞧见三皇子进了女宾船舱,唐内监也跟着呢。”

“立刻带路!”

刚刚太子和兵马司闹得动静也挺大,这会儿他伺候三皇子,大概也没时间对碎珠怎么样。

白漪芷没有再对白望舒的事多说什么,谢珩的眼神反而复杂起来。

直到她转身,还能感觉到谢珩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

几人走过狭窄复杂的通道,来到全福所说的地方,唐内监果然守在门口。

见谢珩亲自来要人,笑嘻嘻地打了哈哈,原是不想承认,可听闻谢珩要亲自进去请三皇子帮忙下令找人,脸色微僵,当即识趣改口。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世子何必惊扰三皇子。”

谢珩面不改色,沉着脸道,“如今太子已经带着兵马司的人来了,三殿下不去迎驾,倒是有心情在此寻欢作乐。”

闻言唐内监变了变,“世子可莫要胡说,三皇子喝多了才睡过去的,今日毕竟是殿下的生辰,殿下高兴多喝两杯也是正常,太子宽宏,想必不会怪罪。”

话落又看向一旁面容清冷的白漪芷,“至于世子夫人说的那小丫头,我这就让人去替您找过来便是。”

这厮总算松口,白漪芷也松了口气,可刚一抬眼,才惊异发现,此处正是成王妃让她“歇息”的房间。

她看向紧闭的房门,瞳孔一阵猛缩。

分开之前,她提醒过沈若微小心成王妃的。

眼下三皇子进去了,里头明显不仅他一人,那沈若微呢?不会就在里头吧!

“本宫没有时间同你废话,说,那打铁铺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为何跟踪我们?”白素冷冷问到。

所有人都以进入“王朝”为尊,哪怕你只是进去借用一下洗手间,一旦踏入了“王朝”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大门,你就会觉得自己一瞬间变得无比尊贵。

伊稚阔多年为王,眼光独到,寻觅了良久,他相中了阴山脚下的土木堡,土木堡是当地一座靠山的三面围墙的地方武装势力,所有武装力量由当地居民自发组织,据啸于此,占山为王。

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图哥那么奇怪地看她了,敢情来这儿是陪他出游的,不是来接他的。

这简直是在胡扯,绝对是血口喷人,绝对是无耻的污蔑。陆飞哥哥为这个家庭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你说他不喜欢我喜欢程佩佩?你是聂玉坤派来挑拨离间的吧?

那副将领命,立了军令状给贺泽,这才带着五千人马留下,准bèi在此拦击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封君扬大军。

以连启泰的年纪,等他服完刑期出来,基本上也就要到了生命尽头了。

冥瞾神足下一软,单膝跪倒在神农双唇之间,见膛内的光亮顿时一暗,旷异天忙咬牙直腰,夹带着神剑再次撑起厚重的唇皮。

温大牙想得也是如此,忙请辰年与陆骁替他守着寨子并那几个伤员,自己则带了傻大他们去出太行山卖马。

本以为可以安心睡觉,可却怎么睡不睡着,习惯了晚上枕着那根解释的手腕睡着,现在不管头枕着什么,她都睡不着。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声席卷而来,宛若山呼海啸一般,瞬间便能够让人变得兴奋起来。

东方擎的身体出现片刻迟疑,堪堪躲过致命部位,肩膀被劈个正着。

凌冽本不愿意跟灵境接触,但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赖上了,也好,现在去搞清楚她究竟想搞什么鬼,总比到了试炼场之后才知道要好的多。

大概十分钟,刀痕等人杀气腾腾的走进来,其中两人手里抓着的匕首都带着血,看的张繁星双眼都有些泛红。

凤幽月不明白他说的‘那边’是什么地方,也知道即便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

毕竟梁音藏的很深,藏的很好,甚至就连夜晟在进入了那封印下方之后,都没有察觉到梁音的存在。

“都别猜了,大家还是找找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空间吧。但是一定要加倍警惕。一旦发现了,切不可贸然进去。”夜晟微微抬起了手,果断的发号施令了。

此言一出,大长老和余玥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余默,以及凤凰。

进屋的脚步声轻的几不可闻,苏澜屏住呼吸,躲在卧室房门边上,后背紧贴着墙壁。

到凌晨三点钟,第六战区前敌副总指挥苏阳抽调74军,18军,新编第一旅,特战旅等精锐部队从四周展开合围,其余各军则是跟随其后推进,日军一处处阵地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