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2章 非死即残(1 / 1)

太后瞪她一眼,真是半点心机都没有,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她在殿内清清楚楚听到了李岁安的话,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阿枫究竟是太年轻,着了她的道。

太后眸子沉沉看着李岁安。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满慈宁宫的太监宫女都听到了,如今再罚她在殿内跪着抄写佛经,已经是不可能了。

李岁安没有说话,淡笑看着太后,她相信,太后早就听到了她刚才那番话,而她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燕晓枫这个蠢货,她一直在等,等她耐不住出手。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流萤和浅月二人也不错,成功将燕晓枫给激怒了。

他们主仆果然越来越默契了。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妧贵人一片孝心诚心,哀家都看到了,想必佛祖也感觉到了。”太后淡淡道。

又对流萤和浅月二人道:“扶你们小主回去吧,好生伺候着。”

二人大喜,赶紧去扶李岁安。

李岁安立即谢恩:“嫔妾多谢太后娘娘。只是,这佛经嫔妾既然已经抄了,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嫔妾这便拿回清霜轩,认真抄完,再拿来给太后娘娘您过目。

佛祖定会更加庇佑太后,庇佑大周朝。”

太后笑了笑,点头:“准了,难怪皇帝喜欢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回去吧。”

“是,多谢太后。”

浅月忙从许嬷嬷手上接过宣纸和抄好的佛经。

许嬷嬷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眼看着李岁安离开,燕晓枫气几乎绞碎了手中的帕子:“太后姑母,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这个贱人离开?她就长了一张利嘴。”

太后恨铁不成钢斜她一眼:“知道她长了一张利嘴,就该好好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你着了她的道,知不知道!”

她特意把皇帝支开,为的就是替她出口气,几天几夜跪下来,非死即残。

可她呢,蠢死了。

燕家是不出蠢人的,奈何阿枫从小娇生惯养,性子养得太善,不会那等贱人的弯弯绕绕。

燕晓枫听太后这么说,嘴张了张,她原以为李岁安不过商户之女,贱得很,哪里知道,如此厉害,逼得她无路可退。

许嬷嬷低声道:“娘娘,那两个贱婢是故意激怒您的。”

“什么?”

“她们主仆一唱一和,里外联合给您设了个圈套。”

燕晓枫一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婢女给算计了,几科绞碎了手中的帕子:“本宫一定要杀了她们!”

太后深吸一口气:“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哀家累了。”

燕晓枫撒娇似的小心扯住太后的衣袖:“太后姑母,阿枫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太后无奈嗔她一眼:“你如今有了身子,头等大事是好好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旁的,先不用管。”

燕晓枫诧异地看向太后:“太后姑母的意思,就这样放过李岁安那个贱人了吗?”

许嬷嬷见太后一脸无语的模样道:“娘娘,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不过是几个月而已,娘娘做您是要做大事的人,该沉得住气。

那位妧贵人今日受了点教训,她若是个聪明的,也会躲着您走,不会再惹是生非。”

“好吧,我知道了。”

燕晓枫只得回了鸾鸣宫,她真是恨透了,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李岁安,总有一天,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夏兰吓了一跳,赶紧劝道:“娘娘,您别动怒,莫要动了胎气。太后娘娘说得对,什么都比不上您的肚子重了。”

燕晓枫用力一个巴掌扇在了夏兰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本宫做事!”

夏兰赶紧跪下请罪:“奴婢不敢,奴婢错了。”

慈宁宫。

许嬷嬷扶着太后回了宫:“太后娘娘,这妧贵人,可不容小觑。刚才在殿内,她一笔一划抄写佛经,不骄不躁,十分沉得住气。”

太后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两根手指慢慢一颗一颗拨着:“是不容小觑,出身商户,竟有此等见识,可见商人也未必个个都低贱,上不得台面。”

她沉声吩咐:“今日慈宁宫发生的事,不准任何人说出去。”

许嬷嬷应是,又小心翼翼道:“太后,燕嫔娘娘太年轻,又本性纯真,怕是会……”

太后冷哼一声:“这后宫到底是姓燕,李氏一个小小贵人,还能反了天不成。

她若是安守本分还好,若是不然,皇帝可保不了她。”

许嬷嬷想想也是,太后、皇后皆出自燕氏,满大周朝,也只有一个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能与燕氏的护国公抗上一抗。

可,那又如何?

瑶妃再得宠,永远生不出孩子,皇帝不可能让她的孩子平安降生到这个世上。

譬如数年前,那个生下的死胎。

燕家,手握后位,燕嫔娘娘又争气,肚子里已怀有龙嗣。

这么一想,许嬷嬷也坦然了。

……

一路回清霜轩的路上,流萤和浅月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岁安。

她如今还不是一宫主位,在宫里行走,没有肩辇可坐,只能靠两条腿。

慈宁宫离洗梧宫几乎隔着大半个皇城,没有大半个时辰,根本走不到。

“小主,您怎么样?”

纵然膝盖处绑了数层护膝,但几个时辰下来,也是钻心的疼。

再加上,刚才在慈宁宫外,她实则心里也发怵,纵然活过一世,可她面对的那人,毕竟是太后,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虽利用燕晓枫达到自救的目的,便也让太后一回宫,就看到了自己的实力。

后续太后只会更提防她,想出更厉害的手段对付她。

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冷汗从额头滚落,双腿都在微微打颤,但看着两位婢女白着一张脸,安慰地笑笑:“我没事,先回去。”

二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流萤眼圈通红,吧嗒吧嗒掉眼泪,被浅月可呵斥住了:“把眼泪憋回去,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流萤咬紧了牙关。

刚走出一半路,便看到几骑马飞快朝这边奔来。

炎叔心惊之后,再次挥掌向叶白攻来,不过眼看着就要靠近叶白,他却身子一闪,到了叶白的左手边,继而他的手掌才真的攻向叶白。

第五队的强者虽然很想去,但啸云飞已经发话,只能接受命令,不过他们心中的压力却没有任何的减少,作为啸月谷最后的力量,他们不仅需要随时支援大军,还要守好啸月谷,任务很是艰巨。

作为一个黑道魁首,关龙自然有很多自己打听消息的渠道,他知道帮助冯勇那批高手就是叶白派出的,而叶白本人则是实力更为恐怖的强者。

不光张越疑惑不已,其他高层的人也是疑问重重,不过看到理仁没有回答张越,也都不再想着提问,而是静静地看着理仁,等待他给自己解惑。

“谁叫我呀?”谭二能一副凌乱的样子从发廊里的一个侧门走了出来。

狼宏翔微微皱眉,这应该是一份藏宝地图,只是这里是哪里他就不得而知了,上面并没有标注是何地方、是何宝物,显得很是简单粗陋。

也就两分钟过后,叶白便就住手,这一次则是今晚的最后一次停手。

刚才夏凡的霸道和嚣张,杀戮与残暴,让王茜对夏凡的认知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蕊儿心中的那道伤口永远不可能愈合,一亘触及,那份疼痛的感觉足以让蕊儿的心瞬间裂成无数碎片。

元笑被嬴隐握住手腕,只觉得脸一热,心跳止不住的加速。不用表达心意,她的羞涩,就已经出卖了她。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脸色不太好,纳兰想问出口,但终究还是被憋了回去。

要是日后她恢复记忆,知道她亲手杀了拓跋睿,那势必会痛不欲生的。

真好,还能握着月儿的手。遥想当时,她还说过要做月儿的手,却在最后还是让月儿离开了自己。不知道离歌将月儿葬在哪里,否则她定是要去祭奠一番的。

姚晓丹也在这个所有人中,她不但没能理解,还误会了李凯莉。姚晓丹翻开背包,迅速的从钱夹里抽出几百块钱,塞到李凯莉手中。

可是谁又知道,等到了中午,言鸿涛再次派人送来东西。这次不再是唐朝的点心,而是景福轩的下午茶外送。

宇浩阳一狠心,不再没完没了的依依惜别,带着杨尚和凌晨跳上直升飞机冲上蓝天。

就是在那个时候,风哥哥找到了东京最好的专家,就将她送到东京治病,这一呆就是三年。

不走怎么行,等到以后她懂事了,把自己当成是长辈来看待了,那自己还不得哭死。

闫丽心,我告诉你,不要用老爷子压我,我们不吃这一套,老爷子又怎么了,我爸我妈从离开京城起老爷子就没有帮助过一丝,还敢跟我说老爷子,萧子阳眼神顿时一冷说道,把闫丽心吓了一跳。

虽然对于周国强的安排感到了一丝的奇怪,但是陈奎,周浩,周健以及王可欣等人表示出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