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赶紧从萧烬渊怀里退出来:“皇,皇上……”
好事被打扰,萧烬渊十分不悦,但此刻他还没有那个实力,能把护国公燕归晚哄出去。
脸色冷了冷,对李岁安:“你先回去,朕忙完了便去看你。”
“是,皇上。”
萧烬渊见她红透的脸,轻轻捏了捏,放缓了声音,促狭道:“今儿你惹事了,岁岁到时可不要求饶。”
“哎呀,皇上……”
御书房的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李岁安赶紧逃离。
朝殿门走到一半,还不忘回头看萧烬渊一眼。
萧烬渊被这一眼看得心痒难耐。
出了御书房的门,李岁安微微侧身,嘴角轻轻上扬:皇上,今儿这火,可不好泄呢。
护国公冷冷斜睨她一眼,见她衣裙虽未乱,但眸光涟涟,双腮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便知在他进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敷衍往龙椅上的男人抱了抱拳,沉声道:“皇上,现下还是大白天。”
萧烬渊已然十分恼怒,但碍着护国公府的权势,没有发作,只淡声道:“护国公,有何要事要奏?孙得恩,给护国公拿个凳子,赐坐。”
他知道,护国公进宫先去了慈宁宫,而后又去了翊坤宫。
那两个宫殿,他根本安插不进人。
孙得恩赶紧拿了一个杌子放到护国公面前:“国公爷,您请坐。”
护国公没理他,更没有坐下,只那么冷冷看着萧烬渊道。
“皇上,如今大周还远没到国泰民安的地步,开春以来,北边旱,南边涝,样样要银子。
楚州灾情虽得到控制,但也错过了春耕。百姓今年颗粒无收,这冬天可不好挨。”
萧烬渊拧眉:“朕于半月前,拨白银二十万两,用于施粥,何至于挨不过去?”
护国公冷笑一声:“所以说,皇上,您居高位,不懂民生疾苦,当皇帝不是看百姓肚子填包就万事大吉了的。
衣食住行,食不过排在第二位。没有冬衣,冬被,这个冬天皇上难不成要看着他们,活活冻死在冷风里?”
护国公话说得毫不客气。
“朕已命户部陈尚书采买棉花、布匹,下个月便可分发到百姓手中。”萧烬渊毫不示弱望向他。
“哦,是吗?那老臣刚才来时,怎看到陈尚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是半两银子都变不出来了?”
“皇上,陈大人求见。”御书房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宣。”
户部尚书陈歧阳苦着一张脸匆匆进来,一进来便扑通跪了下去,痛哭流涕:
“皇上,老臣无能,您让老臣给楚州灾区采买的冬衣,冬被,实在是国库没有银子,老臣变不出来啊……”
萧烬渊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他一个半月前,便已经吩咐户部办此事。
当时没说没银子,这会儿临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却来哭穷。
前些天一场大雨后,天气彻底凉了下来。
这会儿,一天比一天冷,百姓们就等着这些东西过冬呢,这会儿说没有银子了。
呵!
“国库怎会没有银子?上次你与朕说是还有六百余万两。”萧烬渊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陈歧阳老泪纵横:“皇上,国库真的没有银子了,您就是把老臣杀了,老臣也变不出一两银子啊。”
萧烬渊看向护国公,见他老神在在,双手拢于身前,头微仰,一副离了我燕氏,什么都不过,而你不过一个被燕家选出来做个傀儡皇帝的嚣张模样。
护国公轻轻一笑:“皇上明鉴,军机大营数十万将士军饷历年积欠,上月刚补发,拨去百余万两。
镇国公卢大将军上个月来了奏折,北西二十万卢家军索要吃喝,奏折您也看到了,又是拨去百余万两。
一月前,柳副统领剿匪,又花去百余万两。先帝陵寝增修,工部与内府监又支取五十余万两。
“数月前,皇上选秀,修葺宫殿,赏赐宠妃,花费更是无度。”
他伸手从陈尚书手中接过账册,递给孙得恩。
“账册在此,户部早已左支右绌,如今国库,再拿不出来给受灾百姓置办过冬衣、被。”
萧烬渊捏紧了拳头,他知道,这是太后与他们燕氏在向他施压。
这账册不用看,早被他们做平了。
“那依护国公所言,当如何?总不能让朕看着万千子民饿死,冻死。”
护国公淡淡一揖,说出来的话半步不让:“其一,削减宫中用度,一些不必要的开支,皇上,能免就免了吧。
您给后宫嫔妃晋位什么的,这个时候该停就停停。”
萧烬渊知道他指什么。
“其二,我大周富商众多,多增税,或让富商捐银,这些都是办法。”
萧烬渊心里冷笑,他与其说是富商众多,不如指名道姓说李知闲。
他看着萧烬渊:“皇上以为呢?”
萧烬渊望着护国公,忽而一笑:“护国公,所言极是。”
用李家的银子,换这段时间让太后慈宁宫不磋磨李岁安,萧烬渊觉得值。
也是李知闲拿银子,护她自己的女儿,若不然,太后的手段,李岁安不见得能活到今年年底。
……
李岁安带着流萤才一脚跨进洗梧宫的大殿门,迎面便看到数位后宫嫔妃此时正在洗梧宫赏花。
这个时节,也唯有菊花可赏。
看到她进来,娴嫔、程常在等几位嫔妃便冷嗤一声。
尤其是程常在,她也是与李岁安等人一同新进的十二名秀女中的一位。
入宫近四个月,只侍寝了一次,从答应升为常在,这之后,便再未见过皇上一面。
更是在听说了皇上今日还要招她侍寝,恨得牙根都在发疼。
她长相一般,尤其是脸上生了不少暗疮,一张脸看着着实有些倒胃口,扑了厚厚一层粉。
一些宫嫔人后常议论,说她脸上的粉刮下来,能包一盘饺子了。
熄了灯也许差不多。
可到底萧烬渊是皇帝,又岂会委屈自己,愿意浪费精力在她的身上。
然偏偏,她觉得是李岁安夺了她的宠,对她恨之入骨。
此刻见了人,轻蔑地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一圈:
“有些人啊,就是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只知道勾引皇上,下贱胚子!”
南风作为难状,说那花楼有官家做靠山,想索回官册怕是万不能够,又说他一堂兄在本方很有势力,有心捐官却不得门径,若季忠林愿意,可将这差事转给他,可得一些银钱,之后再由其堂兄前去花楼讨要。
高傲之人并不一定品德不好,谦和之人也并不一定就是君子,大部分玉清道友的品格都是好的,南风在他们眼中属于弱者,帮助和照顾他的人占了多数。
白雾之中逐渐浮现几个黑点,行得近了却是六艘帆船,中间一艘的船头上一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似在思索,情绪又显得十分低落,众人见百知味这般模样心中都失落了一大截,却是沈峰开口问道“百叔,你可有收获”。
蓝灵儿领教过南风的手段,知道他说的出做得到,便是气怒也不敢骂了,却又憋不住,只能在那儿哭。
“那我上去看看”陈旭说完之后,轻车熟路的朝着楼上走去,直接来到了赵静雯平时休息兼办公的地方,只是敲了敲门,却是没有人应答,疑惑之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不用说,是我自己愿意。”傲娇娇的传音清淡而坚定,有一种熟悉的倔强、直爽在里面。
“那是”苏奇得意的说道“遇上了昨日抽到空签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我的更好”。
看到这一幕巴图鲁也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也相信木梓飞成功的驯服了面前的变异双头血狼。
人至贱则无敌,像冰翔这样丝毫不顾及脸面,纳兰无双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东子慢慢的走到了原本属于张志忠的老板椅上,上好的棕色牛皮椅在已经晴朗的阳光直射下,散发出迷人的魅力,看见他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被东子就这么坐下了,张志忠的脸上并没有看出任何的表情。
太监继续擦拭着慕洛的衣角,而慕洛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喝过之后唇齿留香。
万面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一个带头者,此刻的凡驭也听到了这个带头者的名字。
琴音戛然而止,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放在颤动的琴弦上,她抬眸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虽然他们还不至于把他当神一样看待,但都觉得他是一个神奇的人,是一个可以不断创造奇迹,不断让人瞠目结舌的人。
人家是养个孩子当大爷,自己是养了一帮孩子当祖宗,这个要吃熟食,那个要吃烤肉,最特么奇葩的还是那个丫头,居然要吃牛排,那个东西自己该去哪里整呢?
薛玉儿并不知道大厅里发生的事,也没听明白李逸话中之意,以为李逸在说她娘的实力,还非常认同的点着脑袋。
通过捷径,必然会在修行上造成空缺,将来为了弥补这些空缺,自然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为什么你们就是要找死呢?”凡驭说完了这句话时候,他微微的跺了跺脚,一道道的分身直接解决了这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