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废土(22)(1 / 1)

没有通知他?

他把腕表打开,给音沉沉发消息。

“你们去哪了?”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玉白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又发了一条。

“妻主,你们搬走了?”

这回连已读都没有了,玉白不死心地又发了两条,对方连看都不看。

他刚想换个人发,结果发现,他没有另外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操!”

木桌本来就快散架了,哪经得起他这么一踹,直接踹散架了。

玉白喘着粗气,站在黑暗中,拳头攥得咯咯响。

可慢慢的,他又颓废下来,靠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仰头看着铁皮天花板。

屋顶的破洞比前几天又大了一点,从洞里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他总是被丢下的那一个,连一句话都不给他留下。

玉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了好久好久,直到天空泛起白。

外面有了行人的声音,他才惊醒一般,爬起来。

他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打算去找人。

最先去的,自然就是五区。

上次音沉沉说过,想搬到五区去。

五区不算大,找几个人应该不难。

玉白从早上找到晚上,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上玉绯。

“姐,音沉沉他们搬走了,你知道搬哪去了吗?”

玉绯,隔了好久,才给他发回来信息:

“一区,梧桐巷十七号。”

玉白看着那行字,愣了好几秒。

一区?

他们搬到一区了?

她们哪里来的贡献值买得起一区的房子?

玉白赶到梧桐巷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十七号的门锁着,院子里没有灯,不像是有人住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在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下,想再等等看,只是肚子饿得咕咕响。

他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音沉沉什么都没给他留。

腕表里还有点贡献点,但他也不想动弹。

玉白抬起头,一辆越野车从巷口拐进来,车灯亮着,照得他眯起了眼睛。

车在十七号门前停下来,随后大门慢慢打开,车子直接开进去。

玉白一惊,忙站起身也跟着走了进去。

就看到驾驶座的门开了,牧萧先下来。

他看了玉白一眼,面无表情,走到后备箱,开始往外拿东西。

都是顺路捡回来的柴火,虽然新房子里有太阳能,做饭不再用烧火。

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捡了不少,有备无患,万一没有太阳了,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副驾驶的门开了,音沉沉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玉白,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移开,什么都没说。

镜辞从后座下来,走到门口,输入密码,推开门。

三个人进进出出地搬东西,谁都没理玉白。

玉白就站在那,像是一个局外人,最后还是拎着自己的东西,跟着走了进去。

一楼客厅里,镜辞正在厨房归类东西。

牧萧把袋子放在地上,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

音沉沉坐在餐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

玉白把包裹往地上一扔,声音很大,让三个人都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告诉我?”玉白的声音压着,但能听出来里面憋着火:

“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

音沉沉放下水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玉白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更大了:

“我问你话呢!你们搬家把我一个人扔在七区,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你的夫郎,你有什么权利不通知我~~”

“啪。”

音沉沉站起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下手有点重,一下把男人打得侧过了头。

玉白捂住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她打他?她居然打他?

虽然他在玉家过的比较压抑,但从小也没有人扇过他。

对方搬家不告诉他,晒着他,对方还有理了?

玉白把捂住脸的手放下来,瞪着音沉沉,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

“啪。”

音沉沉反手又是一个,左右对称了。

玉白的脸火辣辣地疼,血往头上涌,往前迈了一步。

牧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音沉沉面前,挡在她和玉白之间。

镜辞也从厨房走过来了,站在音沉沉另一边。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站着。

一个高大沉默,一个温润斯文,但眼神里没有温度。

玉白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音沉沉,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不能冲动,不能打起来,一旦动手,他便真的没有后路了。

音沉沉从镜辞和牧萧中间穿过来,走到玉白面前,抬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一大截,但气势一点都不弱。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跟那个女人在路边拉拉扯扯的时候,想过你是我的夫郎吗?”

玉白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妻主居然看见了他和苏媛?

“你嫁给我才几天?三天,才三天你就耐不住了?就出去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我没有~~”玉白想解释,但音沉沉没给他机会。

“我不管你以前跟谁情投意合,也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嫁给我的。”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但现在你是我的夫郎。在我这儿,规矩就是规矩。你今天能跟人在路边拉拉扯扯,明天是不是就能跟人上床?”

什么无中生有,先发制人,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她可最会了。

不管真没有假没有,反正谁能证明?

玉白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大声反驳,可~~

“跪下。”

玉白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音沉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音沉沉冷笑重复:“我说,你,跪下。”

这下玉白听清楚了,却没有动,只是双眼死死的看着音沉沉。

眼里都是愤怒,不甘和屈辱。

拳头慢慢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镜辞和牧萧站在旁边,也不敢相信的看着妻主,没想到音沉沉会如此要求。

两人对视一眼,对这位妻主的脾气更了解几分,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

音沉沉看着男人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直接气笑了。

“玉白,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要么滚,我的耐心可不多。”